此時另一駕包機降落,從飛機上由六人抬下一塊木板,板上放著一具黃白色布包裹得緊實的人型物,上面還覆蓋著一件黃白相間的袍子。

作為保護她的姜承偉在旁邊:“他們都沒棺材,在第二個落日之前要埋進土裡。”

原來布和袍子是白色的,成了這顏色是沾染了土。

接下去就是戴著手銬犯人,從包機上依次下來,一條長長的鐵鏈連結他們的腳銬。旁邊還有大量手拿電擊棍、防爆網等的隨行安保人員看守著。

這次需要的“材料”當然不能用龍國的,由他們提供。

已經下來至少五六十個,在廣場上排成了二行,可還有人繼續從登機梯往下走。

“送來二百多個死刑犯。”對此姜承偉應該打聽過了:“我們要求罪大惡極的死刑犯,名單由我們來定。如果達不到我們認為的死刑標準,就會退回去、所以他們一下送來那麼多。”

確實,他們那裡有些要被石頭砸死、被吊死的罪名,可能到這裡最多五年,甚至不判刑。

姜承偉在旁邊含著笑意看著她:“我都會安排好的,放心吧。”

三天後,在東部駐地地下一層密室內,她放開了已經有了呼吸的中東王儲,挪下了床。

走向了門,旁邊是三十把椅子,在椅子上捆綁著已經呈人乾的死囚犯。

這些人都是評估三次,確定沒任何誤判可能的罪大惡極之人,要不是法律不允許,夠他們死上幾回的。所以她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至於這些人下場如何,是拉出去再槍斃,還是關在牢裡苟延殘喘直到死。還是送去實驗室研究,都不是她管的事情。

開啟門,一批人等著。站在最前面的是姜承偉和顧炎。

她什麼都沒說的,躺在了準備好的移動醫療床上。旁邊的護士上來,立即幫她掛上水。

姜承偉幫她蓋上薄被,囑咐醫務人員小心點。

幾個人推著她躺的醫療床走,其他的都擁進了密室,裡面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收尾。

上了電梯,直接去上面的住院病房。碰不上,正在一樓做禱告的一干人。

他們每天規定時間需要做禱告,無論做什麼事都要放下,對準方向真誠地叩拜。所以這次復活就放在這個時間點,就是為了錯開。

當這些大佬叩拜完,他們的王儲就能出現在面前。而另一邊的基建隊已經準備就緒,當晚就能出發。

當基建隊日夜趕工,勘探隊和工程隊入駐後,一車車凍成塊的石油會被挖出來,送回國內。

如果能找到讓太陽重新恢復活力的辦法,石油就會被抽取出來,直接透過管道運回來,那麼他們會虧得更多。

幾天後,希寧靠在自己小別墅的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

那麼年輕就擁有大筆財富,過著退休生活,不再工作,不再有升職加薪的衝勁,還真是……爽啊!

“莉莉,來喝點海鮮湯。龍蝦肉、象鼻蚌、花膠……”姜承偉端著碗過來,坐在她身邊,一勺勺駕輕就熟地送到她嘴裡。

姜叔在廚房裡,看著這一切,卻露出欣慰的笑容……少爺終於長大了,少奶奶一定逃不掉了。等到半年後結婚,二年後他就可以抱小少爺了,小小姐更好。過個二年再生一個,讓他兒子過來可以幹起來,等到小少爺和小小姐長大點,就能接替他工作,他就可以半退休了。

“叮咚~”門鈴響起。

姜叔趕緊快步去門口,一看監控,立即開啟通話:“張參謀長大駕光臨有什麼事?”

說著還扭頭看了一眼姜承偉,見到姜承偉點了點頭。

“茉莉小姐在嗎?”張宇軒帶著秘書長,站在門口。

“請稍等。”姜叔親自開啟門,站得筆直,微微昂著頭:“很高興能見到您,請進。”

於是張宇軒進來後,就看到讓他有點瞠目的場景,金尊玉貴的姜家大少爺,正在一勺勺地喂艾莉補湯。

“張參謀長來了呀,請坐請坐。”她剛想站起來,就被緊接著一勺塞了回去。

“別亂動。”姜承偉就看了眼:“請隨意,我們這裡沒那麼多講究。”

“等會兒再吃。”希寧示意。

“這都是海鮮,涼了就腥了。還有口龍蝦,波士頓的,很快就吃完了。來,張嘴!”姜承偉又來了一勺。

這一碗湯,又是有價無市的,確實不能浪費。

張宇軒和秘書長坐在了空沙發上,就看著姜承偉膩味。

姜叔將海鮮湯盛了二碗過來,自然不用客氣。

張宇軒吃了口,就感覺鮮美在嘴裡瀰漫開。湯頭濃厚,龍蝦肉、鮑魚片q彈,花膠軟糯……姜家果然財大氣粗,吃方面都甩辦公樓幾條街。

再加上姜承偉屈降尊貴的樣子,妥妥的舔狗,都說姜家寵正妻是出了名的,哪怕外面緋聞不斷,正妻也絕不下堂,還享受榮寵,現在看來一點都不假。

所以他輸得不冤。

張宇軒看了眼秘書長,秘書長正吃得專注,根本沒注意。

“嗯嗯~”示意夠明顯了吧?

秘書長終於察覺了,嚥下嘴裡的,說起來的事情。

首先,自然是土豪們對於復活他們的王儲很高興,協議立即生效。

其次,王儲目前恢復得相當好,想要迎娶復活他的女子。

姜承偉的手停下,希寧的嘴也停止咀嚼,兩個人都看著秘書長,一時沒反應過來。

秘書長趕緊解釋:“當然,我們已經推掉了。”

希寧感覺好笑:“中東也流行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秘書長笑了:“阿卜杜勒王儲說,他那裡的風俗是觸碰到自己身體的女子,必須娶。他可以娶四個妻子,目前還未娶親,所以想讓艾莉小姐成為他第一任妻子,他願意獻上豐厚的聘禮。”

姜承偉勃然大怒:“痴心妄想,還娶四個,要知道還是不要復活他了,就應該讓他……”

希寧微微皺眉,抓住了其中一個關鍵點:“觸碰到他的身體,他怎麼知道的?”

頓時房間裡死一般寂靜,就連剛開始開罵的姜承偉也停了下來。

是呀,當時是在密室,而且先前就規定,所有監控都不允許外人觀看,那些人全部在外面等待。

當希寧離開時,他們還在一樓大廳,全部朝著一個方向跪著虔誠禱告。

希寧看著秘書長,一個字一個字緩緩地問:“是誰又把我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