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完嘴,秦狼帶著黃海幾人離開了天外天酒樓,五人又找了一個小酒館,聚在一起商議如何對付張九靈。
“媽的!張九靈他一個小小郡國的王子,居然也敢騎到我頭上拉屎了,秦哥,這口氣我咽不下!”黃海憤憤然道。
其他幾人也隨聲附和,都是十分憤怒的表情。什麼時候都是他們欺負別人,今天反過來了,這讓他們如何能接受?
秦狼面色陰沉,臉上還留有張九靈扇過的巴掌印,沉思片刻,道:“有雪公主為他撐腰,要動他還真不好辦,況且還有慕容世家的人支援他,就更加不好辦了!玄天商會雖然實力超群,但畢竟以經商為主,倒不是很棘手,但也同樣不可小覷!”
黃海道:“所以,要動張九靈,就必須是他落單的時候,而且還要做的乾淨,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否則後果難料!”
其他三人也點頭稱是,覺得秦狼和黃海說的都很有道理。
黃海小眼睛一轉,接著道:“要殺人,最簡單的辦法自然是僱傭殺手,慕容世家的暗影接單審查很嚴,不是殺無惡不作之徒不接單,再加上張九靈跟慕容世家小姐的關係,暗影自然是不能找了。”
秦狼看了一眼黃海,道:“你是想找天玄大陸排名第二的殺手組織——幽靈?”
黃海點頭道:“不錯!幽靈論實力,雖然不及暗影,但也差不到哪去,況且他們接單很隨意,只要僱主出得起價格,要殺誰都可以!”
秦狼道:“嗯,這確實不失為一個不錯的辦法,隨便找個人去幽靈下單,然後咱們再殺人滅口,就算幽靈的殺手暗殺失敗了,張九靈他們也找不到我們頭上。”
“對,此計甚妙!就這麼辦!”另外三人,其中一個人贊同道。
…………
天外天酒樓九層。
“張公子不單天才了得,而且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當真是人中龍鳳啊!”秦玥看著張九靈,稱讚道。
“哈哈哈哈……,秦姑娘過獎了,我看秦姑娘才是人中龍鳳,巾幗不讓鬚眉,如此年輕就能夠開起這麼氣派的酒樓,這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能力做得到的。”張九靈笑道。
“哪裡,哪裡!張公子,還有諸位貴客,大家都動筷兒,來嚐嚐我們這天外天酒樓的招牌菜。”秦玥笑道。
滿滿一大桌子的各色菜餚,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裡遊的,可謂一應俱全,並且色香味俱佳。
張九靈不動聲色,伸手夾了塊兒螃蟹肉,放到口中輕輕咀嚼片刻,然後嚥下。
“怎麼樣?張公子,這螃蟹肉還合您的口味嗎?”秦玥盯著張九靈,笑道。
“不錯,不錯!這螃蟹肉,肉質鮮嫩,清香適口,實在是難得的好東西,尤其是這蟹肉裡面蘊含的能量,更是普通螃蟹的數倍不止。”張九靈點評道。
其他人嘗完,也都點頭稱讚。
這些東西剛剛送上來,張九靈就一眼認出來,都是來自死亡黑海,這桌兒上的所有東西都出自那裡,而且張九靈也都吃過。
張九靈也分給了眾人不少,而且還比這些東西都高階,不過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吃,所以不能分辨這些東西的出處。
“看來此女不簡單啊!或者是她背後的人不簡單!”張九靈心中暗道。
“咯咯咯……,張公子和諸位貴客喜歡就好,大家多吃一點兒。”秦玥笑道。
眾女見秦玥十分討好張九靈,就連看張九靈的眼神都透著嫵媚,心裡自然不是很舒服,但大家都是有內涵的人,當然不可能表現出來。
風少羽心裡自然也不舒服,雖然他對美色不是很在意,但秦玥對張九靈的態度,明顯要好於自已,這對於好勝心極強的他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不過以風少羽的城府來說,當然也不會表現出來,反而還和眾人,特別是張九靈頻頻舉杯,大有一副相見恨晚的感覺。
一頓飯吃得還算盡興,酒足飯飽後,張九靈帶著眾人告辭離去。
結賬的時候,秦玥說什麼也不肯收張九靈的靈石,張九靈也只好作罷。
眾人回到皇天學院,又聚到張九靈的修煉府邸。
“張師弟,這個秦玥,雖然很會辦事,又清純可人,但我感覺她絕不像表面這樣簡單。”剛剛落座,風無雪就提醒張九靈道。
“對對對!我發現她看張師弟的眼神兒都不對勁兒,說實話,我不是很喜歡這個人!”慕容紫衣道。
“天玄大陸我雖然不是什麼地方都去過,但也走過很多地方,五域中可以說遍佈我的足跡,但天外天酒樓的食材,我卻從未吃過,真不知道這秦玥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柳傾城皺眉道。
湯小小道:“不錯!玄天商會經商整個天玄大陸,很少有我沒吃過的東西,而天外天酒樓的食材我也是第一次吃到!”
金力和宋文傑聞言,也都點頭稱是。
張九靈哈哈一笑,道:“那是因為她所用的食材,皆出自於死亡黑海,我給你們的那些海蛇肉和螃蟹肉,和她的食材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我給你們的那些肉,出自海蛇妖皇和螃蟹妖皇,比天外天酒樓的食材要高階很多,是煉體寶藥。”
眾人聞言,這才知道那些肉的價值,,對張九靈的感激更上了一個臺階。
片刻後,風無雪皺眉道:“目前,歷練死亡黑海的人,除了張師弟外,就沒聽說過還有什麼人可以做到,那麼天外天酒樓,或者說秦玥的死亡黑海食材,是怎麼得來的呢?”
慕容煙聞言道:“這就說明這個秦玥一定有問題,要不就是她背後有一個神秘的靠山,此人也可以做到進入死亡黑海還能全身而退!”
慕容煙和大家在一起的時候,很少發表自已的意見,這不是她不聰明,而是她除了張九靈外,不太願意和別人多說話。
相反,慕容煙極其聰慧,在地球的時候,張九齡就經常誇慕容煙聰明。
湯小小聞言,點頭道:“有道理!我還是覺得後一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