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仙子不必悲觀。倘若我們能夠齊心協力,此事未必沒有成功的可能。”

鄭宣淡然一笑。

“真的?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恩公儘管吩咐便是,大不了一死!”

女修們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如果能夠活下去,誰也不願意輕易放棄。

鄭宣迅速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辛虹玉等人方才知道,鄭宣已經有了完整可行的計劃。

若是順利,真還有成功的可能。

而且她們去往戮仙海的後半程,也會變得輕鬆許多。

見女修們都沒有異議,鄭宣給了她們每人一件中品靈器防身,開始分頭行動。

女修們的任務,是將被俘的男修解救出來,解除他們身上的靈力鎖,讓他們恢復法力。

鄭宣則是去盜取海盜收繳的儲物鐲,將脫困的俘虜們,重新武裝起來。

鄭宣幾個起落間,便輕飄飄地落到了一隻海船上,守船的修士渾然未覺。

這條船很快被鄭宣搜了個遍,卻沒有任何發現。

直到搜到第三條海船上,鄭宣才在一間隱蔽窄小的房間內,發現了上百隻儲物鐲。

鄭宣用了一條靈索,將它們串起來,拴在了腰間。

當鄭宣回到野桑林時,那些男修已經全都被辛虹玉她們救下,集中在了一起。

她們能夠在短時間內輕鬆的解救這麼多人,多虧了海盜們的“幫忙”。

海盜以為,在海島上這些沒了法力的修士,不可能逃得出他們的手掌心,根本沒派人看守。

這也不能怪他們太過大意,誰能想到闢桑島上,還有一個神秘的修士存在。

幫男修們恢復了法力,並將他們的儲物袋分發下去後,鄭宣將重傷未愈的十餘名修士留在了原地。

沈銳鋒雖然傷得很重,卻堅持要出戰,鄭宣只得由他。

沈銳鋒是被海盜老大陸志梟打傷的。

他堅持要報仇雪恨,否則念頭不通達。

這也是鄭宣要救辛虹玉的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

修行之人,十分看重因果。

若是道心有缺,會產生心魔,嚴重影響道途。

尤其是在大境界突破時,功虧一簣,甚而至於身死道消。

鄭宣的計劃很簡單,便是先奪船。

守船的修士,修為都是築基初期,在海盜中混得不如意的人。

鄭宣他們分成五隊,同時動手,沒有驚動任何人,便將守船的十名修士全部打暈,生擒活捉。

去往戮仙海的修士,都曾在望仙海停留過,粗通操船之術。

鄭宣很容易便找出了十幾名修士,讓他們在海船上待命,準備隨時發射駑箭和開船。

他否決了沈銳鋒要直接去斬殺陸志梟的計劃,而是開始從外圍開始,抓捕那些仍在熟睡的海盜。

那些恢復自由的修士,對鄭宣都十分感激,對他言聽計從。

不到一刻鐘,便有近五十名海盜被抓上了海船。

一個意外,讓鄭宣的計劃,再也無法順利進行下去了。

一名被打暈的海盜,在被扔上海船的時候,忽然醒了過來,不要命的大聲吼叫起來。

他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把其餘的海盜全都叫醒了。

海盜們終日刀口舔血,一旦發現被襲擊,反應異常迅速,瞬間便衝出了帳篷,向鄭宣他們猛衝了過來。

鄭宣早已預料到了這種情況,還將幾隻穿去雕放了出來,讓它們藏身於雲層之中警戒。

必要時,這些穿雲雕可以阻擋那幾名海盜頭目一段時間,讓鄭宣他們可以從容撤退到海船上。

那名示警的海盜,被擒住他的修士,一怒之下斬下了腦袋。

鄭宣帶著眾修,毫不遲疑地退到了海船上。

那些未被抓獲的海盜,距離海船不到十丈。

五名半步金丹修為的海盜頭目,幾個起落之間,已經追到海船邊上。

就在他們想要飛上海船奪船的時候,海船上已經是萬箭齊發,向他們傾洩而來。

海盜的海船上配置的靈弩箭,金丹修士都不敢硬接。

陸志梟等人連金丹境未到,自然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他們立即暴退數十丈,險之又險地脫離了靈弩箭的攻擊範圍。

他們之所以敢追來,也是冒險一搏。

若是鄭宣他們是倉促間退上海船的,在混亂之中,陸是有可能奪下一兩條海船的。

只要能奪下一條海船,海盜們就能夠反殺鄭宣他們,重新掌握自己的命運。

可是,他們失敗了。

鄭宣在每條船上都安排了人,早已嚴陣以待,他們一點機會都沒有。

對於剩下的海盜來說,不能奪回海船,等待他們的將是死亡。

他們的大部分補給,都留在了海船上。

一旦島上的物資耗盡,便是他們的末日。

陸志梟幾個海盜頭目,身上都帶有飛行靈舟,還可以乘坐靈舟離開闢桑島,卻根本無法支撐到數萬裡外的另一個海島上。

一時間,海島上的不少海盜已經絕望。

若不是懾於自己老大的淫威,恐怕已經有人向鄭宣投降了。

“在下陸志梟,請你們的首領,借一步說話!”

陸志梟站在安全距離外,朗聲說道。

鄭宣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在下鄭宣,陸道友有何見教?”

陸志梟一見答話的,居然是個其貌不揚的築基中期修士,不由得怔了怔。

“鄭道友好氣魄,好算計,陸某敗在你人手中無話可說。”

他不愧是梟雄人物,拿得起放得下,向鄭宣鄭重地施了一禮。

“陸道友過譽了,鄭某隻不過是取巧而已。”

鄭某虛應了一下,靜待他的下文。

“鄭兄可否留一條海船給我們,想要什麼條件儘管開?”

陸志梟鄭重其辭。

心中卻在盤算,如何生擒鄭宣等人,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們想要你的命,你會答應嗎?”

站在鄭宣身旁的沈銳鋒,恨不得生啖陸志梟的肉,咬牙切齒的道。

“呵呵,你一個曾經的階下之囚,有何資格與我談判?”

陸志梟眼中的寒光一閃,不動聲色地就離間一下鄭宣與沈銳鋒之間的關係。

“陸道友莫非覺得鄭某蠢笨可欺不成!沈道友之言也是鄭某想說的。”

鄭宣豈能讓他的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