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無極峰,鄭宣直奔靈藥園。

他把蕭芸兒等人,全都從“宅仙界”中帶了出來。

如今無極峰,早已不見了其他修士的身影。

鄭宣開始與眾人一道,將所有的靈果樹,全都移植進“宅仙界”中。

鄭宣在清點靈果樹時,發現靈元果樹少了兩棵。

不用猜,一定是羅興力和雷元神,各自挖走了一株。

距離無極秘境關閉,還有十日左右。

鄭宣決定,要會一會那些曾在他身上留下追蹤標記的家族修士。

這不是鄭宣睚眥必報。

他的主要目的,是要找回那兩棵靈元果樹。

靈元果樹,可是金丹勢力才能擁有的東西。

在無極秘境中爭奪,要比在外界容易太多。

如今無極秘境中,修為最高的修士,不過是築基中期。

到了外界,靈元果樹就連元嬰修士,都會親自下場爭搶。

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會嫌靈元果樹太多。

當然,鄭宣還想要順便搜刮一些千年靈藥。

在無極秘境中,有楚陣才的幫助,鄭宣雖然收穫頗豐,但得到的千年靈藥,屬實太少。

藥齡上百年的靈藥,在外界並不容易找到。

更不用說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靈藥了。

就算有足夠的靈石,也難以買到。

而用靈石去拍賣行,購買高年份的靈藥,非常容易引人覬覦。

一不小心,就會落得個人財兩空的下場。

鄭宣依然只留了自己和楚陣才在“宅仙界”外面。

他倆御使騰雲舟,飛速到了中七峰範圍。

鄭宣決定在這片區域,開始“釣魚”。

那些想要從他手裡搶奪靈物的修士,無論是在內七峰,還是在外七峰,都能較快的到達這一區域。

鄭宣派出了所有的二階穿雲雕,讓它們對自己所處位置的方圓百里範圍,進行了偵察警戒。

一切準備就緒後,鄭宣讓楚陣才,從儲物戒中選取了一個追蹤標記,扔到離他們十餘丈遠的一個山洞之中。

隨後,他們隱藏起來,耐心的等待起來。

一個時辰後。

雕五傳回訊息,有七名築期修士,正向他們躲藏的方向,飛速趕來。

鄭宣竊喜。

看來這種方法還挺有效。

“大家動作快點,消失多日的蕭宣終於出現了。”

“等我們抓住他,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給尚志報仇!”

領頭的修士,是一名築基中期的中年修士。

他叫裴尚宇,是裴尚志的新哥哥。

當日,鄭宣一拳擊傷裴尚志,正是裴尚宇接住了即將跌落地面的裴尚志。

也是在那個時候,裴尚宇趁鄭宣沒注意,在他的法衣上留下了追蹤標記。

只是等鄭宣離去後,裴尚宇便完全失去了鄭宣的蹤跡。

裴尚志原本以為,鄭宣發現並清除了追蹤標記。

就在他將要完全放棄尋找鄭宣的時候,追蹤標記居然再次出現了。

裴尚宇大喜過望,立即帶著秘境內所有的裴家修士,來尋追蹤標記。

他堅信,找到追蹤標記,就能找到鄭宣。

裴尚志傷勢頗重,還沒有完全恢復,被裴尚宇託付給了他就信任的朋友——雷化神。

裴尚宇一行人,進了山洞,找到了追蹤標記,卻並發現鄭宣的身影。

他們頓時覺得十分不妙,正想迅速離開,卻見鄭宣一個人從山洞外走了進來。

“你們不是在找我嗎?怎麼急著要走?”

鄭宣揶揄道。

“蕭宣,你故意引誘我們到此,是何居心?”

裴尚宇見鄭宣身邊沒有楚陣才,心中暗暗警惕。

“唉,我能有什麼居心?你們在我身上留下追蹤標記,不就是想要找到我嗎?”

“現在如願以償了,有什麼打算快說吧!”

鄭宣十分不耐煩的道。

裴尚宇放出神識,並沒有發現四周有埋伏,以為鄭宣是在虛張聲勢。

“蕭宣,你的同夥呢?是不是已經被人殺死了?”

裴尚宇還是想要確認,楚陣才的去向。

“你說我的同伴啊,他有事先走了。”

“放心,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有什麼話趕快說吧!”

鄭宣模稜兩可的道。

“把這小子給我圍起來!”

裴尚宇立即給族人下令。

七名築基修士,頓時將鄭宣團團圍在了中央。

戰鬥一觸即發。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好心在這裡等你們,為什麼要對我動手?”

鄭宣故作驚慌。

“我不管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敢一個人出現在我們面前,今天便是你的死期。給我將他拿下!”

裴尚宇惡狠狠仔道。

他的話音未落,裴家的六名修士,全都向鄭宣發動了攻擊。

有的使用的是二階符籙。

有的御使的靈器,直取鄭宣要害。

他們無一假外的,卻謹慎的拉大了與鄭宣的距離。

鄭宣一拳便將裴尚志打成重傷的情形,讓他們印象深刻。

這些人的實力都不如裴尚志。

唯恐步了他的後塵。

與此同時,裴尚宇也出手了。

他手持的是一把極品靈器玄妖劍。

“玉衡劍訣,紫虹霸斬!”

裴尚宇斷喝一聲,玄妖劍離體而去,直斬鄭宣頭顱。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要讓鄭宣生不如死,一出手卻是致命的殺招。

為裴尚志報仇只是個幌子,奪取鄭宣在秘境所得,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然而,事與願違。

他們七個人的攻擊,全都被擋在了鄭宣身前出現的光罩之上。

“不好,是陣法,這下麻煩了!”

裴尚宇神情嚴峻。

鄭宣不僅實力強悍,還會佈陣之法。

想要將其殺死,難度會直接翻倍。

“你們想錯了,我不會佈陣,佈陣的是我的同伴。你們不是一直在找他嗎?”

鄭宣的臉上,露出了十分燦爛的笑容。

在他身旁,楚陣才出現了。

“原來是你在搞鬼,可是就算有陣法,又能在我們手下堅持多久呢?”

裴尚宇色厲內荏的道。

“嘿嘿,你以為我們會在法陣中,站著不動,等你們攻擊法陣嗎?”

鄭宣直陣利害。

裴尚志頓時有點騎虎難下。

正如鄭宣所說,他們出手攻擊法陣,鄭宣倆人,隨時可能會出手偷襲。

但若是就此退走,不僅面子過不去,他自己也不會甘心。

況且,鄭宣處心積慮的引誘他們前來,怎麼可能讓他們從容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