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楚陣才發現異狀,出峰去察看。
他發現,不知何時,整個無極宗已經被一種無名陣法封禁了。
身為三階陣法師的他,對這個陣法一點頭緒也沒有。
心灰意冷的楚陣才,回到六虻峰。
他將自己封閉在洞府中,再沒有出去過。
最終他的壽元耗盡,僅剩下一縷殘魂。
最多兩日,他便會徹底的消失在天地之間。
好巧不巧的,蕭芸兒她們找到了他的洞府。
他的心中還有一點點執念,就是想要知道無極宗的最後結局。
他便趁韓瀟轉身離去之時,奪舍了他的身體。
楚陣才奪舍成功之後,才悲哀的發現,韓瀟不僅身體殘缺,而且還是別人的奴僕。
這讓他一時難以接受,恨不得立即自殺。
“楚前輩,無極宗的結局還得由你親自來書寫。”
“你若是不滿意現在這具身體,待你修為提升到一定境界,完全可以重塑!”
此時的楚陣才,在鄭宣眼中,已經是一座移動的寶藏了。
三階陣法師,可是連金丹家族羅家也沒有的。
無極宗一峰之主,妥妥的高層,必定知道無極宗無數的秘辛。
此次秘境之行,能夠有多少收穫,全都得靠他了。
鄭宣所說,楚陣才豈能不知。
只是自尊心作祟罷了。
既然鄭宣已經給了他臺階下,楚陣才也不能再端著了。
畢竟,如今他是無極宗唯一的倖存者。
宗門對他有天大的恩情。
上天讓他僥倖的活了下來。
他就不得不擔負起復興無極宗的責任。
“小友說得不錯。老夫想要重建無極宗,還請小友和幾位仙子能助我一臂之力。”
楚陣才對鄭宣他們深施了一禮。
鄭宣趕緊回禮,打了個哈哈道:
“楚前輩客氣了。不瞞你說,鄭某等人也需要前輩的幫助,咱們完全可以互利合作嘛。”
“蕭仙子,可否將儲物戒還給老夫?那裡面有老夫的宗門令牌,可以開啟各個主峰的陣法。”
楚陣才將目光轉向了蕭芸兒。
蕭芸兒聽後頓時沒了主意,求助的看向鄭宣。
“芸兒,還給楚前輩吧。”
鄭宣篤定的道。
蕭芸兒這才將手中的儲物戒,拋給了楚陣才。
楚陣才穩穩的接住,開始解開上面的禁制。
“幸好這上面的禁制僅剩下不足一成,否則以老夫現在的修為,根本無法破解掉。”
楚陣才慶幸的道。
不一會兒,他從儲物戒中拿出一面黑色的令牌。
“那個楚前輩,你的儲物戒中應該有《無極心法》吧,可否複製一份給我?”
鄭宣決定先收一點點報酬。
對於鄭宣的這一要求,楚陣才沒有拒絕。
他很快便丟給了鄭宣一枚玉簡。
鄭宣一看,上面的確是《無極心法》,從煉氣篇到無嬰篇都有。
“楚前輩,如今無極宗就你一個人了,你要重建宗門,沒有人協助肯定是不行的。”
“要不你收芸兒他們幾個為徒吧?”
鄭宣想到一個拉近他與楚陣才關係的好辦法。
雖然他已經搞到了《無極心法》,完全可以交給蕭芸兒她們修煉。
但自己摸索,哪裡能夠與有師傅指導相比!
“這……小友,如今老夫為你所控制,只要她們不介意,老夫無所謂的。”
楚陣才不置可否的道。
他已經把韓瀟的記憶融合得差不多了。
他知道鄭宣此人十分的不簡單。
但也是個恩怨分明的人。
更重要的是,只有好好與鄭宣合作,才能活下去,重建宗門才有希望。
“芸兒,你們意下如何?”
鄭宣對楚陣才的態度,十分滿意。
“蕭芸兒,拜見師傅!”
蕭芸兒立即向楚陣才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楚陣才連忙將她扶了起來,不由得老淚縱橫,感慨萬千。
自己的一生,成也陣道,敗也陣道。
從未認真教過徒弟。
沒想到數千年後,不僅好運的活了下來,還能再次收徒。
只是人事全非!
緊隨蕭芸兒之後,秦采薇和馮玉秀也行了拜師之禮。
楚陣才收起眼淚,笑容滿面的給了三女見面禮。
每人一把極品靈器。
蕭芸兒得到的是一把蒼炎傘。
秦采薇得到的是一把烏霜圈。
馮玉秀得到的是一尊羅霜鼎。
楚陣才送的靈器,十分契合三女。
他知道,三女在鄭宣身邊,只是輔助性的角色,戰鬥力十分有限。
送她們防禦性的靈器,可以提高她們活命的機率。
馮玉秀的羅霜鼎,戰鬥時用作防具,平時煉丹,兩全其美。
三女都是滿臉喜色,對面前這個便宜師傅,多了幾分好感。
“那個小友,你需要什麼樣的靈器,儘管開口。”
楚陣才並沒有忘了,鄭宣這個名義上的主人。
事實上,如果鄭宣不把儲物戒還給他,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以他現在的實力,加上尚未完全適應新的身體,根本戰勝不了鄭宣。
況且,鄭宣根本不需要與他拼鬥,就能輕鬆拿捏他。
因此,還不如大方一點。
再說,作為三階陣法師的他,曾經的結丹修士,區區靈器他還不放在心上。
“楚前輩,若是有拳套的話,可以給小子一個。”
鄭宣十分客氣的道。
對於楚陣才,鄭宣不好擺主人的架子,必須要給予他足夠的尊重。
“拳套……小友,看看這個!”
楚陣才在儲物戒中找了好一會兒,才拿出了一個精緻的拳套遞給鄭宣。
以他現在的實力,使用儲物戒,還有些力不從心。
鄭宣伸手接過,戴在雙掌上。
拳套與手掌完美的貼合,渾然一體。
“楚前輩,這拳套叫什麼名字?居然能夠自動變幻形狀!”
“小友,它叫天蠶如意套,也是一件極品靈器。是老夫為一位結丹道友佈陣所得。”
楚陣才有些得意的道。
“多謝前輩。”
鄭宣給楚陣才深施了一禮。
有了天蠶如意套,鄭宣的近身戰鬥力起碼能提升三成。
“小友喜歡就好。”
楚陣才灑然一笑。
“前輩對這具身體適應得如何了?”
“倘若已經無礙,我們得立即趕往主峰了。”
“那些家族修士,大都直接去的主峰。若是他們攻破大陣,可就不妙了!”
鄭宣有些急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