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昂手上的紫靈劍輕輕飛舞,面前的土牆便立即土崩瓦解了。
只是他打散一道土牆,另一道土牆又出現了。
“這麼快!”
錢昂繼續破壞著土牆,神情卻第一次凝重起來。
此人的五行基礎法術,竟使用得如此嫻熟。
以築基初期的修為施展出來,威力居然不弱於一般的築基法術。
自己破壞土牆看似輕鬆,但也是要消耗法力的。
時間一長,恐怕不妙。
想到此處,錢昂更加堅定了要速戰速決的想法。
錢昂全力施為,破壞土牆的速度,馬上快了一大截。
無數的粉塵彌散開來,幾乎將整個演武場籠罩起來。
可是無論錢昂如何努力,他破開土牆的速度,都比不上鄭宣製造土牆的速度。
“怎麼可能,誰會將那麼多時間,用在修煉五行基礎法術上!”
觀戰的築基修士,心中均閃現過一個十分荒謬的想法。
而人數較少的煉氣修士,更是迷惑。
一個簡單的五行基礎法術,由築基修士施展出來,真的會有這麼大的威力嗎?
無論觀戰的修士們如何想,演武臺上的塵土幾乎將臺上的兩個人遮蔽起來。
神識差一點的築基修士,已經感知不到他們的位置。
煉氣修士更是,看無可看。
“琳姐,蕭大哥他怎麼樣了?”
趙貞珍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我的感知很模糊,應該沒事。”
蕭芸兒的神識範圍與趙貞琳差不多,也只能隱隱約約感知到場上的情形。
她的臉色很不好,不由得向了趙忠勤望去。
趙忠勤面無表情,蕭芸兒的心卻平靜了下來。
“哈哈,蕭宣,你這是找死。”
“想要打消耗戰,現在神識感知都受到塵土的影響,看我怎麼抓住你!”
錢昂見塵土已經密集到可以影響神識感知,立即興奮起來。
但他並不知道,鄭宣的神識感知能力,並不比他差多少。
錢昂並沒有得意多久,因為他很快便失去了鄭宣的位置。
他開始慌了。
錢昂想起了自己給鄭宣的那套神隱針。
若是鄭宣躲在某處,趁他不備,用神隱針偷襲,可就完了。
想到此處,他立即暴退數十丈,幾乎退到了“七星厚土陣”的邊緣。
錢昂用紫靈劍護在身前。
又祭出了中品靈器滄耳盾,護住自己的全身要害,方才鬆了口氣。
觀戰的修士都有些不明所以。
不知道錢昂為何在佔盡優勢的情況下,反而採取了守勢。
唯有趙忠勤這個築基後期的修士,明白是怎麼回事。
錢昂的應對是非常及時的。
其實是鄭宣給了他退守的機會。
若是生死搏殺,鄭宣早就用神隱針將錢昂滅殺了。
之所以沒有那樣做,是因為鄭宣不想惹出亂子。
他想順利的將昇陽果弄到手。
一個活著,而且完好無損的錢昂,更符合他的利益。
待塵土散盡,演武臺上出現了十分古怪的一幕。
鄭宣和錢昂,都在演武臺的邊緣位置,做作相同的動作。
防守。
趙忠勤適時的飛到演武臺的中央,和顏悅色的道:
“兩位小友的鬥法非常精彩,比試到此為止。”
錢昂雖然仍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自己奈何不了鄭宣,只得點頭同意。
“全憑趙族長作主。”
鄭宣向趙忠勤抱拳道。
“啥,這場比試怎麼就這般收場了。”
觀戰的修士大都不太明白,只有極個別的瞧出了些許端倪,可也不敢胡亂開口。
“那這賭注該怎麼算?”
“怎麼算,誰都沒贏,自然是退錢了!”
“呃呃,老子賭這麼多回,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
……
錢昂沒能贏下鄭宣,覺得面上無光。
他帶著錢飛和錢家的其他人,一句話也沒有說,灰溜溜的離開了。
剩下的人,見沒了熱鬧可看,也紛紛告辭離去。
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了。
但它的餘波未了。
鄭宣以築基初期的修為,戰平築基中期修士的訊息,迅速傳遍了整個坤化鎮。
錢家想要找回面子,反而丟了更大的面子。
他們也意識到鄭宣此人非同尋常。
既然還沒有完全撕破臉,就不要再加深矛盾了。
錢家選擇了偃旗息鼓,息事寧人。
錢家沒了進一步的動靜,鄭宣自然樂得清閒。
他整日閉門謝客,抓緊一切時間修煉,靜待昇陽丹出爐。
時光飛逝,轉眼間五十天過去了。
這一日,趙貞珍找上門來。
“蕭前輩,芸兒姐姐,爺爺請你們去議事廳一敘。”
趙貞珍甜笑道。
鄭宣大喜,知道昇陽果已經煉製出來了。
不過,他對趙貞珍對他倆的稱呼,感覺有些古怪。
“貞珍,以後你還是像你姐那樣,叫我蕭大哥吧。”
“好的,蕭大哥。”
能夠與鄭宣拉近距離,趙貞珍自然沒有意見。
不久之後,三人來到了趙家議事廳。
趙忠勤和趙貞琳爺孫倆,早就已經等候在那裡了。
“兩位小友,昇陽丹已經煉製出來了。這是你們應得的。”
趙忠勤二話不說,將一個玉瓶用法力托住,送到了鄭宣面前。
“多謝趙族長。”
鄭宣謝過趙忠勤後,將玉瓶攝入了手中。
玉瓶中共有十五枚龍眼大小的丹藥,正是昇陽丹。
“蕭小友,一顆昇陽果可以煉製出四枚昇陽丹。”
“按照約定,瓶中便是你們應得到昇陽丹數。”
趙忠勤向鄭宣詳細解釋道。
鄭宣立即明白了趙忠勤的意思。
在此次“昇陽盛會”上,鄭宣一共為趙家奪得了七顆昇陽果。
煉製昇陽丹應為二十八枚,鄭宣應得十四枚。
不過由於“十四”這個數字並不吉利,趙家便順水推舟,多給了鄭宣一枚。
“多謝趙族長厚賜,晚輩手中有一瓶偶然得來的靈酒,趙族長不妨嚐嚐。”
鄭宣拿出一瓶“靈酒三號”,用法力托起,送到趙忠勤跟前。
“蕭小友太客氣了。”
趙忠勤亦是好酒之人,立即將靈酒拿在手中,失怕鄭宣反悔似的。
“趙族長,此間事了,我們夫婦二人叨擾了許久,也該離開了。”
鄭宣提出了告辭。
“蕭小友,可否答應老朽一件事情?”
趙忠勤並未挽留,卻提出了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