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貞琳姐妹倆共拿出三萬塊下品靈石,買趙家積分第一。
鄭宣和蕭芸兒不想太過扎眼,只拿出了一萬塊下品靈石來投注。
“仙娛賭坊”開出的賠率是:
趙家積分第一,一賠五。
觀禮臺上的不少修士,也紛紛拿出靈石去下注。
見趙氏姐妹居然投了那麼多靈石,還買的是自家積分第一,不少修士都有些猶疑。
眾所周知,“仙娛賭坊”可是四大家族的共有產業。
很難說,這趙氏姐妹不是“託”。
當然,也有心思縝密之輩覺得,趙氏姐妹是對那個尚未出戰的蕭宣信心十足。
儘管如此,也沒人願意拿自己的靈石開玩笑,依舊下注自己看好的個人或家族。
只有少數幾個修士跟著她們下了注。
不過,下注的靈石數目,都沒有超過一千塊下品靈石的。
很快,第二輪比賽開始了。
鄭宣的對手是李長鳴。
裁判是錢家三長老,築基中期的錢福旺。
李長鳴身子瘦長,長相普通,使的是中品破甲靈鞭。
李長鳴揮舞著靈鞭,謹慎的盯著鄭宣,試探道:
“你就是趙家專門請來的幫手,如此年輕,莫不是宗門弟子?”
“李道友說笑了,蕭某不過是一介散修,為了得到一枚昇陽果,才答應替趙家出戰這‘昇陽盛會’的。”
鄭宣微微一笑,半真半假的道。
“如此說來,蕭道友只要有昇陽果得,幫誰都一樣。”
“不如這樣,如果蕭兄肯自動認輸,李某可以答應你,事後給你兩枚昇陽果,作為答謝如何?”
李長鳴的腦子居然挺好使,想要不戰而屈人之兵。
“蕭某恐怕會讓李道友失望了。所謂‘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蕭某雖是一介散修,卻也是信守承諾之人。”
鄭宣哂然一笑,大義凜然的拒絕了。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要為趙家強出頭,李某便讓你知道家族修士的厲害。”
李長鳴見鄭宣竟然不買他的賬,頓時惱羞成怒。
話音未落,李長鳴手中的破甲靈鞭,像毒蛇一般向鄭宣電閃而至,直撲鄭宣面門。
鄭宣感覺靈鞭像是有了生命似的,要將他瞬間一口吞下。
雖然感受到了威脅,鄭宣心中卻並不慌張。
他的法力狂湧而去,手中的風青刃徑直擊向半空中的靈鞭。
兩件中品靈器在空中劇烈的對撞,產生的法力波動,吹得鬥法中的兩人的法衣獵獵作響。
李長鳴見狀,臉上現出凝重之色。
剛才的試探,他已使出了五成功力,卻被鄭宣輕鬆的接住了。
這個散修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覷。
難怪居然敢替趙家出戰。
想到此處,李長鳴不再留手,全力施展李家的黃級功法《靈蛇鞭法》,對鄭宣展開了猛攻。
鄭宣見李長鳴氣勢如虹,並不與他作過多糾纏。
他施展出“嬋娟步”第一層,在重重鞭影中輾轉騰挪,如一條游魚般輕鬆自如。
“快看,李前輩開始動真格了。”
“咦,這蕭前輩居然能夠正面相抗,而不落下風。”
“道友,你錯了。我看他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
臺下的煉氣修士各抒己見。
但限於實力,他們哪裡清楚築基修士鬥法的真實情形,只能看個熱鬧。
觀禮臺上的修士,眼光和實力都非同一般。
他們大多十分清楚,李長鳴的實力,在坤化鎮築基初期修士中,至少能夠排進前三。
而這蕭宣,不知是從哪裡冒出的,居然能夠與李長鳴鬥個旗鼓相當。
果真是不是猛龍不過江。
趙氏姐妹原本還擔心鄭宣不敵,見他果然有兩下子,都樂得合不攏嘴。
趙忠勤也是捻鬚而笑。
除了趙家修士歡欣鼓舞之外,其他三家修士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恐怕這蕭宣,會成為此次“昇陽大會”最大的變數。
原本信心滿滿的錢福興,更是心生後悔。
實際上,趙家更換人選的事情,錢福興早在三月前便知道了。
他覺得鄭宣不過剛剛築基,能厲害到哪裡去,並沒有動用家族人脈,去請宗門弟子來相助。
李長鳴久攻不下,難免心浮氣躁,竟然想要一舉將鄭宣擊敗。
“蛇舞漫天!”
李長鳴使出了《靈蛇鞭法》中的禁忌招式。
這一招透過透支法力,可以將他的實力瞬間提升至築基中期。
不過,只能支撐三息。
三息過後,若是不能取勝,李長鳴便只能任人宰割。
鄭宣之所以與李長鳴虛耗,就是在等他使出這一招。
在趙家給他的情報中,並沒有這一招的具體說明。
只是提及這一招的厲害之處,要他小心應對。
此時李長鳴施展出來,鄭宣格外重視,將“望舒煅體術”第二層的力量遍佈全身要害,以免被他打個措手不及。
“威力的確不凡,可惜速度太慢,而且這李長鳴實力太低,施展出來太過勉強。”
鄭宣心道。
只見他腳踩“嬋娟步”,如柳絮一般,沿著乾坤臺的邊緣,飄浮不定。
在漫天靈蛇虛影的撕咬中,鄭宣總能在千均一發之際,堪堪避過。
“怎麼可能,李長鳴這一招,連我接下都要拼盡全力,這蕭宣卻像是沒事人一般。”
觀戰的孫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對鄭宣的實力又高看了幾分,充滿了忌憚。
“有意思,終於有一個可以與我一戰的對手了,不至於太無趣。”
一旁的錢飛,卻是精神大振,眼中充滿了戰意。
“天哪,你沒看錯吧,這蕭前輩居然一點事都沒有,真的好強。”
“趙家這次怕是要翻盤了,我得再去下注買一些。”
“你可拉倒吧,這蕭前輩雖說實力不錯,哪裡會是錢飛錢前輩的對手。”
……
觀戰的修士們,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
許多下了重注,買錢家積分第一的修士,心中都開始不安起來。
李長鳴無力的癱倒在乾坤臺上,滿是苦澀。
原本以為這次“昇陽盛會”至少能夠進入四強,沒想到卻折戟於此。
時也命也。
鄭宣面無表情的看了看李長鳴,搖了搖頭,轉眼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