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宣和蕭芸兒一進屋,便見房中纖塵不染,整潔有序,顯然是經常有人打掃整理。

蕭芸兒不免再次淚溼眼眶。

“宣郎,你回許家村看爹孃嗎?”

兩人坐在床沿上,蕭芸兒依偎在鄭宣懷中,輕聲問道。

“上次我跟娘說過,以後都不會回去,這才幾年又回去,她豈不是要笑話我。”

鄭宣有些猶豫。

“宣郎,這你就不懂了,老人家只是嘴硬而已,今天我娘不是也一樣,當不得真的。”

蕭芸兒白了鄭宣一眼,認真的說道。

“有芸兒這麼善解人意的兒媳,我娘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鄭宣調笑道。

“那是,你不看看我是誰。”

蕭芸兒得意的笑道。

經過蕭芸兒的提醒,鄭宣決定回家瞧瞧。

鄭宣想回家的主要原因,是不放心弟弟鄭強和妹妹鄭月的修行之事。

若是他倆兩人中有人身具靈根,有人教導要少走許多彎路。

這一次回到鄭家村,鄭宣二人沒有驚動村裡的其他人。

讓鄭宣驚異的是,他的父母又給他添了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分別取名叫鄭宏和鄭紅,一個剛剛三歲,另一個僅僅只有一歲。

他母親的說法是,鄭強和鄭月整日舞刀弄槍的,都不與他們親近。

現在他們身體好了,生活條件也好了不少,就是有些閒得慌,便又生了兩個孩子。

鄭宣對父母的做法不予置評,叫來了鄭強和鄭月,一番檢測下來,發現鄭強沒有靈根,而鄭月卻是水木土三靈根。

三日後。

鄭宣和蕭芸兒帶走了鄭月,回到清風鎮後,將她交給了蕭道真夫婦照顧,同時請他們教她修行。

鄭宣見葉婉的修為已經快要進入煉氣九層,便給了她一枚悟塵丹,讓她可以進階到煉氣大圓滿境界。

由於蕭道真夫婦倆並不奢望築基,對修煉也不怎麼上心,鄭宣便沒有拿出築基丹來。

考慮到妹妹鄭月剛開始修行,鄭宣交給蕭道真夫婦不少煉氣期的丹藥,還留下了十滴百年靈乳以備不時之需。

《拜月昇華真經》太過逆天,鄭宣害怕惹出亂子,並沒有讓身邊的人,包括蕭芸兒修煉。

當晚,蕭炎攜班文苓來訪,讓蕭芸兒陪她說話。

蕭炎把鄭宣叫到一旁,交給鄭宣七八枚玉簡,都是他從落雁派藏經閣複製的一些修仙常識、奇聞異事。

蕭炎又單獨拿出一枚玉簡,對鄭宣說道:

“鄭兄,這是《星月大陸輿圖》,你即將遊歷四方,以後也許用得上。”

“蕭兄,你可是幫了鄭某大忙了。這瓶靈酒便送與你了。”

鄭宣接過玉簡,拿出一瓶“猴兒酒”遞給蕭炎。

“鄭兄,你真是深得我心啊。”

蕭兄急忙接過,喜滋滋的道。

“芸兒,你說我們先去哪裡比較好?”

送走了蕭炎,鄭宣徵求蕭芸兒的意見。

“宣郎,若是你暫時沒有好的去處,不如我們去找甄姐姐吧?”

蕭芸兒想了想,說道。

“芸兒是說我們去雲嵐州,這個主意倒是不錯。”

……

第二日。

鄭宣和蕭芸兒與蕭道真夫婦及鄭月等人道別後,御使疾風舟破空而去。

遠離清風鎮好幾百裡後,鄭宣用穿雲舟替代了疾風舟趕路。

“宣郎,你居然也有一艘穿雲舟,是從誰手中搶來的?”

蕭芸兒好奇的問道。

“一名邪修想要打劫我,結果被我反殺,這是從他儲物袋中找到的。”

如今的鄭宣,慌話張口就來,順溜得很。

“信你才怪。”

蕭芸兒嗤之以鼻。

她知道鄭宣有不少事情都瞞著他,只是不想讓他擔心而已。

鄭宣訕訕一笑,並未反駁。

一路上曉行夜宿。

鄭宣清除了低品靈器月泠扇和戰鋒盾上的法力印記,送給了蕭芸兒讓她煉化,以增強她的戰鬥力。

中品靈器,現在蕭芸兒使用起來還頗為吃力,沒有低品靈器使用起來得心應手。

鄭宣不奢望她有多強的戰鬥力,只希望她能夠多多增加自保能力,因而對她修習“嬋娟步”督促甚嚴。

鄭宣的法力雄厚,中品靈器風清刃和落葉扇都能輕鬆御使。

每晚鄭宣都要放出小灰警戒,並佈置二階“六甲護元陣”,以策萬全。

因為蕭芸兒在身邊,鄭宣並未進入“宅仙界”修煉,休息時間主要用來熟悉蕭炎給他的玉簡中的內容。

鄭宣對《星月大陸輿圖》十分看重,雖然輿圖並不是十分精確,卻也作用不小,避免走冤枉路。

要去雲嵐州,返回落雁仙城後,經惠州去的距離最近。

鄭宣和蕭芸兒過落雁仙城而不入,直奔惠州。

進入惠州,鄭宣和蕭芸兒很快來到了勃壘山腳下。

勃壘山高達千丈,山勢奇特,因最高峰勃壘峰而得名,懸崖、深澗、幽洞、清泉星羅棋佈。

在路上,鄭宣和蕭芸兒找了幾個練氣散修探聽訊息。

這些修士,被從天而降的兩人嚇得六神無主,以為是大難臨頭了。

“你等不必驚慌,我倆初來惠州,只是想找你們問問,這附近有沒有修士聚集的地方?”

二人和顏悅色的安撫道。

“兩位前輩,每月月底散修或修仙家族的修士會在這勃壘山腰聚會,交換靈物,交流修煉經驗。這幾日正有不少同道在那裡聚會。”

一臉膽大的散修小心翼翼的答道。

其餘的散修齊聲附和。

鄭宣扔給幾人每人一瓶回氣丹,便與蕭芸兒向勃壘山上飛去。

不久之後,鄭宣和蕭芸兒便來到了山腰的一座古廟。

這座古廟雖然年久失修,佔地卻不小,有一個數丈方圓的廣場。

廣場上已經有不少修士,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頭接耳,小聲說話。

鄭宣和蕭芸兒兩人的到來,讓所有在場的修士都面露驚恐之色。

因為這裡只是煉氣修士的聚會,還從未有築基修士光顧過。

若是來者不善,在場的修士小命恐怕都會不保。

鄭宣道明來意,這些修士方才鬆了一口氣,不過大部分的人卻依然拘謹,有不少人早已做好了逃命的準備。

鄭宣也不廢話,將一枚玉簡扔出,讓修士們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