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靈藤吸收靈氣後,它的攻擊力會大為增強,我等也不能使用法力,否則會讓它壯大。”

林遠山補充道。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為難。

“扔些毫無靈氣之物過去,讓它們纏住,再趁機找到它們的根莖,剷除即可。”

鄭宣忍不住開口道。

“毫無靈氣之物?沒人會有吧?”

上官玉鈺搖頭晃腦的道。

“下品法器總該有吧。”

鄭宣無語。

眾人紛紛檢視自己的儲物袋,總共才七八件下品法器。

其中,鄭宣貢獻了五件。

當然,他還有很多。

再拿些出來,就不符合他的散修身份了。

李遠志和林遠山主動承擔了“投餵”任務。

那些鬼靈藤果然缺少靈智,只是本能的想吸收靈氣而已。

它們瞬間將那些下品法器纏繞住,片刻之間就將其中微弱的靈氣吸收殆盡,纏繞之力有了略有提升。

有兩件下品法器直接被勒斷,殘體卻仍然被鬼靈藤死死纏住不放。

鄭宣顧不得藏拙,用《斂氣隱跡訣》將自己的氣息全部遮掩,不讓身上的法力絲毫外洩,快步奔向那些鬼靈藤。

即使不用法力,他將嬋娟步當成世俗輕功使,速度也是不慢。

只見他很快就到了鬼靈藤的分佈區域,雙手握住一根鬼靈藤的根莖部分,運轉《望舒煅體術》第一層的力量,將其輕鬆的連根拔起。

等鬼靈藤發現異狀,想要鬆開羈絆它們的低階法器,去攻擊鄭宣這個入侵者,卻為時已晚。

十息不到。

鄭宣便將十幾株鬼靈藤完全拔除。

鄭宣自己也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當然,他是裝的。

樊川等人則驚異於他的大膽,開始重新評估這個隊伍中唯一的散修的實力。

要說鄭宣不會煉體術,他們是不信的。

修仙者中雖然也有蠢人,但在他們這些門派底層中畢竟是少數。

哪一個不是歷盡千辛萬苦,方才有如今的修為。

但是,無論他們怎麼高估鄭宣,都絕對不會想到,他是妥妥的築基戰力。

除去了鬼靈藤後,眾人繼續向前,再無阻礙。

很快便看到了洞府內部的全貌。

煉丹室、修煉室、靈獸室、起居室……

這名古修士,居然像是在此居住了很長時間似的。

眾人把目光都聚集中在煉丹室。

滿懷期待的搜尋完後,卻是大失所望。

空蕩蕩的藥櫃,地上亂七八糟的擺著不少丹藥瓶子,全都空無一物。

最後的希望,都在這名古修士的儲物袋中了。

此時,眾人之間的氣氛很是緊張,稍有異動都會引發一場大戰。

鄭宣故意落後幾步,留在了煉丹室中。

其餘六人都像在泰昌山外圍那樣,兩兩相護,分成了三組,若即若離。

鄭宣可不想成為炮灰。

可有時候,怕什麼就來什麼。

“諸位道友,古修士的儲物袋中應該有不少東西,到時大家平分即可,千萬不要傷了彼此之間的和氣。”

樊川可不想啥都沒見著,便亂戰一通。

萬一啥也沒有,豈不是貽笑大方。

“樊道友,大家心知肚明,都想得到那築基丹,誰先拿到儲物袋都不能讓人放心。除非讓鄭道友去拿。”

林遠山一指鄭宣,陰測測的道。

鄭宣聽後,不由得嚇了一跳,摸了摸鼻子,“為什麼是我?”

“對,就是你去。”

其餘六人異口同聲的道。

看他們的樣子,自然是吃定了鄭宣。

鄭宣見狀,只好小心翼翼的從他們中間穿過,硬著頭皮去到起居室的骸骨旁。

鄭宣看見骸骨的右手碗上有一隻碧玉鐲,卻不敢冒然去取。

“那個……樊道友,還是把你的猿猴傀儡換上靈石,讓它先去探查一下吧。”

鄭宣提議道。

樊川有些意動,卻是看向了眾人,“諸位道友以為如何?”

鄭宣的要求合情合理,在事情尚未明郎之前,他們也不好過分逼迫,都點頭同意。

林遠山意味深長的道:

“樊道友可要把握好分寸才是。”

“這個不用林道友提醒。”

樊川面色不虞,拿出他那隻猿猴傀儡,在它腰間換上一塊下品靈石。

在樊川的指揮下,猿猴傀儡在骸骨三丈範圍內,又蹦又跳,卻並無異狀。

“好了,樊道友,可以收起你的傀儡了。鄭道友請吧。”

林遠山顯然有些急不可耐。

鄭宣御使玄鐵刀將骸骨的右手腕斬斷,碧玉鐲“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鄭道友,你這是做什麼,萬一儲物鐲摔壞了怎麼辦?”

東方玉鈺嬌嗔道。

鄭宣知道,她是在給自己拉仇恨。

“東方仙子錯怪鄭某了,儲物鐲可不像仙子那般柔弱,一摔就壞。”

鄭宣意味深長的道。

“鄭道友,你好會。”

東方玉鈺被鄭宣這一記馬屁,拍得花枝亂顫。

“還請鄭道友幫忙,將那儲物鐲上的禁制破去,看看裡面究竟有些什麼?”

張明誠臉色難看,沉聲道。

“這個……好吧。”

鄭宣見眾人都盯著自己,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取他性命的樣子,只好慢慢的拾起地上的儲物鐲。

鄭宣心道,若不是不知道你們在宗門中,有無厲害的師長親朋,老子才與你們懶得虛以委蛇,直接將你等一鍋端了。

儲物鐲上的禁制很強,鄭宣表現得比一般的煉氣十層散修略強,法力耗盡,也只除去了上邊半道禁制。

“諸位道友,鄭某法力用盡,也無法完全除去上面的禁制,你們繼續吧。”

鄭宣遞出儲物鐲,停在了半空。

其餘六人大眼瞪小眼,多少有點拿不定主意。

“我先來吧。”

過了好一陣子,樊川一咬牙,準備去接儲物鐲,卻提防著有人向他出手。

“從樊道友開始,一個個輪流來,最後一部分禁制還是讓鄭道友來吧。”

林遠山也急於想知道,儲物袋中有些什麼東西,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鄭宣心道,我謝謝你啊。

一盞茶後,還剩最後一絲禁制的儲物鐲,又回到了鄭宣手中。

“諸位道友可想好了,這裡面的東西如何分配。等會兒開啟了,恐怕就沒功夫討論這個問題了。”

鄭宣鄭重其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