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還是由我去引開他們,你們先去歧狐山。”
鄭宣想要留下來,與跟蹤之人周旋。
“鄭兄小心些,不要與他們硬碰硬,我們在歧狐山匯合。”
王鳳想都不想,便同意了鄭宣的意見。
要知道,在數歷山,鄭宣就是一個人引開了顧秋風十餘人,最後一點兒事也沒有。
這一次,也應該不成問題
鄭宣飛下了迎風舟,立於一株參天古木的樹冠之上,靜待敵人的出現。
王鳳三人則坐著迎風舟,全速離開了,繼續向狐歧山進發。
數息之後,一艘極品飛舟——疾風舟,出現在鄭宣的視線之中。
“十名煉氣大圓滿境界的修士,真是好大的陣仗。”
鄭宣紋絲不動,冷笑連連。
不一會兒,疾風舟便懸停在鄭宣二十丈外。
一名面白無鬚的老者,對鄭宣大聲喝問道:
“你便是蕭十雜貨鋪的老闆鄭宣吧,你的那幾個同夥呢?”
“道友是誰,找鄭某何事?”
鄭宣想弄清楚,是誰要找他的麻煩。
“哼,老夫向木松,是落雁仙城向家之人。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等找你何事了吧。”
老者傲然道。
“莫非是鄭某的小店,影響了你們向家的生意?”
來者身份已明,鄭宣心中庚即有了猜測,卻是想要對方自己說出來。
“哈哈哈,你小子還有臉提,你那破店的生意。丹藥質量低劣天不說,還要賣與我們三大家族同樣的價格,恐怕租金都掙不回來吧。”
向木松冷嘲熱諷的道。
疾風舟上的所有修士,都滿臉鄙夷的大笑起來。
“既然並非生意上的事情,鄭某自認,並未與向家有過任何別的恩怨。”
鄭宣無視向家人的嘲諷,繼續裝糊塗。
向木松抬手止住眾人的笑,冷酷無情的說道:
“你小子難道雁蕩山的事情了嗎?”
“向道友莫非說的是雁蕩山賊,鄭某的確殺死過一些雁蕩山賊,難道向道友尾追鄭某,是要給鄭某為民除害的獎勵不成?”
鄭宣裝作十分興奮的道。
“牙尖嘴利!大家動手殺了他,再去尋他的同伴,送他們都去見閻王。”
向木松長鬚亂動,顯然被鄭宣的話氣得不輕,恨不得立即把眼前這個小混蛋大卸八塊。
鄭宣見向木松惱羞成怒,一言不合便動手,立即祭出極品法舟疾風舟,向遠處逃去。
這裡距落雁仙城太近,容易被人發現,向家人還可能增援,不宜在此大戰。
向木松自然沒有料到,鄭宣手中也有疾風舟,被搞了個措手不及,只得下令全力追趕。
是放,是殺?
鄭宣一邊御使著疾風舟逃跑,一邊在心中權衡利弊。
鄭宣從向木松的話中,早已明白,是那向木清找來了向家人,要報雁蕩山關城被破之仇。
鄭宣曾讓杜陸他們暗中調查過,向木清和顧千川風都是叛出家族後,在雁蕩山落草為寇的。
很難說,這不是顧、向兩家的陰謀。
先與向木清和顧秋風撇清關係,再讓他倆收攏邪修,阻斷商路,搶掠財物,然後暗中輸送給家族。
如今向木清築基成功,誰還敢明目張膽的提他的黑歷史。
向木清更為向家所倚重,為他做些小事也是理所當然。
鄭宣估計:
向木清剛築基,又是新加入落雁派的,在宗門內根基尚淺,不好在明面上欺壓報復王鳳他們,所以想借家族之手將他們除去。
倘若王鳳他們無端死在宗門內,落雁派也許還會調查一下。
要是死在歷煉當中,誰會在意幾個外門弟子的死活。
就像當年,在落雁派收徒大會期間,四十名外門弟子全被殺死,也沒見誰為他們出過頭。
王鳳之所以糾結,如何對待這些追擊他的向家修士,就是害怕一旦殺掉了他們,會引來向家的築基修士,親自出手。
鄭宣殺死顧秋風,並無人知道。
還有幾名家族修士,也是死於鄭宣手中,同樣無人知道是他乾的。
一旦鄭宣殺死了向木松這批人,顧家人也許會猜到,顧清風是死於他手,說不定還會與向家聯手絞殺他。
所以,在未築基前,鄭宣與三大築基家族儘量不能撕破臉,否則很難在落雁仙城立足。
小不忍則亂大謀。
深思熟慮後,鄭宣決定放向木松他們一馬,儘量拖延築基修士親自向他動手的時間。
儘管鄭宣有信心與築基修士一戰,但仍然不想過早的暴露底牌,讓人過多的關注自己。
不過,讓向木松他們吃些苦頭,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一定要讓向家人知道,他鄭宣並不是好惹的。
主意已定,鄭宣御使著疾風舟,換了一個方向,朝歧狐山而去。
有小灰的指引,鄭宣始終離王鳳他們遠遠的。
向木松帶著族人,對鄭宣窮追不捨。
兩日後。
歧狐山遠遠在望,鄭宣瞄了一眼距離他三十餘丈遠的向木松等人,一臉的輕鬆。
若非不想讓他們跟丟自己,鄭宣早就到達歧狐山了。
“嘿嘿,鄭宣,怎麼不逃了,是害怕進這危機四伏的歧狐山吧?”
眼見鄭宣止步歧狐山外,追上來的向木清一掃前兩日的鬱悶,快意的出言譏諷道。
“向道友錯了。鄭某是擔心你們不敢跟我進去。”
鄭宣滿面春風的道。
“哼,想對老夫使用激將計,你小子還嫩了點。”
向木松冷笑道。
“哦,原來你們向家人都是膽小鬼,那鄭某便失陪了。”
鄭宣滿臉鄙夷的說完,頭也不回的消失在歧狐山中。
這讓向木松等人面面相覷。
“十哥,我們追還是不追?”
一名叫向木俊的修士問道。
“哼,他鄭宣敢一個人闖這歧狐山,難道我們十個人還不如他。給我繼續追。”
向木鬆氣急敗壞的道,顯然是被鄭宣的話氣得不清。
“十哥何必在意鄭宣的胡言亂語,我等只需在歧狐山外等待,何須進山去冒險呢。”
向木俊根本就沒在意鄭宣說的話,極力勸阻向木松帶著族人去冒險。
“我意已決,不必再勸。你們若是害怕,老夫就一個人進去追那小子。”
向木松已經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