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木有聽了鄭宣的話後,稍稍猶豫了一下,強裝鎮定的道:

“道友真的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那向某就讓你親眼看看,我究竟能不能成功的激發符寶。”

向木有說完,吞下最後一枚回氣丹,將體內的法力勉強補充到五成,開始向玉印符寶中輸入法力。

正在此時,向木有模糊的感覺到一道灰影向他急速襲來,他剛想要避讓開來,右手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向木有不由自主的鬆開手中的玉印符寶。

玉印符寶轉眼間便消失在向木有面前。

“二階妖獸!這下徹底完了。”

向木有作為築基家族的核心族人,見多識廣,一下子便看出了小灰的真正實力。

他快速的服用了一枚血魄丹,止住了傷口流血,心卻瞬間沉入了谷底。

“向木有,你還想負隅頑抗嗎?”

鄭宣看著心如死灰的向木有,好整以暇的道。

“道友,向某認栽,願意奉上身上所有的靈物。還請道友看在向家築基老祖的份上,饒向某一命。”

向木有迅速調整好了心態,取下身上所有的儲物袋,垂頭喪氣的交給鄭宣。

“向木有,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鄭宣雙眉一挑,質問道。

“向某不敢。道友千萬不要誤會。”

向木有趕緊認慫。

好漢不吃眼前虧。

“說說吧,這嗜血蝙蝠王有何特別之處?你們又是如何尋到這裡的?你如果不怕我搜魂,儘管隨意亂編。”

鄭宣冷漠的提醒道。

向木有十分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

說假話,絕對是死路一條,而且會死的極慘。

說真話,還有一線生機。

雖然很渺茫。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向木有毫無辦法,只有全力配合。

半個時辰後。

向木有終於把一切都告訴了鄭宣,心中忐忑,不知道鄭宣是否會放他一馬。

聽了向木有的講述,鄭宣才明白向木清等人來數歷山的真實用意。

三十年前,向家的一位修士參加了落雁派的入門考核,在數歷山中歷煉時,發現了一隻嗜血蝙蝠的速度遠超同儕,他差點命喪其手。

他回到家族後,經過多方查證,才知道自己遇上的是一隻極為罕見的變異嗜血蝙蝠,提前覺醒了傳承秘術追魂閃。

這種秘術修煉到極致,堪比大能修士的神通瞬移。

上古時期,曾有修士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這種變異嗜血蝙蝠的雙翼,請煉器大師打造了一雙成長性的極品法器神隱翅。

極品法器神隱翅的速度遠超築基修士才能使用的低階靈器飛舟。

煉氣修士擁有神隱翅,無論是殺人奪寶還是跑路,生存機率將大大提高。

近兩次數歷山解禁,向家都派出了大批修士,想要殺死那隻嗜血蝙蝠,奪取蝙蝠翼,煉製出神隱翅,來增強家族底蘊。

結果都是無功而返,還折損了不少人手。

這一次數歷山解禁,向木有雖然準備十分充分,自忖僅靠向家想要成功還是很難,便與顧家的顧秋林等人合作。

向木清承諾,事成之後,將變異嗜血蝙蝠的一對燎牙分給顧秋林。

只是,事情起了重大變化。

那隻變異嗜血蝙蝠已經成了首領,並在準備突破到二階。

幸好向木清和顧秋林等人底牌眾多,實力強悍,最終險之又險的幹掉了那隻變異嗜血蝙蝠王。

“嘖嘖嘖,向木有,沒有顧秋林那兩顆火雷球,你們不僅殺不死嗜血蝙蝠王,還會全軍覆沒。沒想到最後你反而殺死他!”

鄭宣嘲諷道。

向木有卻辯解道:

“道友有所不知,顧秋林遲遲不用最後一枚火雷球,就是打算事後將我們全都殺死,獨吞寶物。”

“哦,原來如此。”

鄭宣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

這些修仙家族的核心族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向木有,你可有神隱翅的煉製之法?”

鄭宣想到一個棘手的問題。

“當然有。我們向家花了大價錢,才好不容易搞到手的。”

向木有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那嗜血蝙蝠王的一對燎牙,可以拿來做什麼?居然讓顧秋林捨得用掉拿來保命的火雷球?”

鄭宣估計那對燎牙也不簡單。

“可以用來煉製高階靈器碎盾錐。”

向木有的話,讓鄭宣吃驚不小。

“這就難怪了!”

鄭宣心道。

“好了,現在你可以安心的去死了。”

鄭宣面色平靜的說道。

不等向木清反應過來,小灰便咬斷了他的脖子。

鄭宣彈出數個火球,燒掉了向木有等人的屍體。

鄭宣照例將得到的所有儲物袋交給了僕從們清理。

結果讓鄭宣喜出望外。

一大堆靈物中居然有兩株三百年份的賽桂香。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如此一來,修煉《望舒煅體術》的靈藥已經湊齊,可以配製出兩份藥液了。

鄭宣把配製藥液的任務交給了細心謹慎的小八,並把刻有配製之法的玉簡交給了她。

除了賽桂香之外,在向木有等人的儲物袋中還發現了神隱翅、碎盾錐的煉製之法。

鄭宣並不打算馬上去找人幫忙煉製。

因為這樣做的風險太大。

尤其是神隱翅,是修仙界十分罕見之物,一旦被人發現,將會一遭來無窮無盡的追殺。

神隱翅和碎盾錐對現在的鄭宣用處不大,他完全可以等實力足夠了,再考慮這件事情。

不過,鄭宣開始有了培養煉器師的打算。

因為向木清等人收集了不少普通嗜血蝙蝠的燎牙和蝙蝠翼,拿來練手完全足夠。

鄭宣將自己的打算告知了僕從們,韓瀟自告奮勇的接下了煉器的任務。

作為仙二代,總是被迫幹一些粗活累活,韓瀟敢怒而不敢言。

他的相好之一的小三,自從負責煉丹事務以來,在鄭宣那裡分外受寵,日子過得,愜意非常。

若是不考慮認鄭宣為主這件事,簡直比宗門煉丹師還活得自在。

韓瀟接下了煉器的重任,就是想讓鄭宣刮目相看,遠離那些雜務。

其餘的七名女修的心思也活泛起來了。

經過與鄭宣一段時間的相處,她們發現自己的主人,實際上並沒有看起來那般的冷酷無情。

甚至連不近女色都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