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梅要回村,黃小婁剛好今天突破玄關,也不想再練了,就搭伴兒一起往回走。

丁梅問他:“你知道村子裡誰家房子出租麼?”

原來丁梅是住在村委會兩間房子中,但那是兩間年久失修的危房。

前晚颳風,東屋的牆倒了一片,幸好丁梅住在西屋,不然就砸到了。

不敢在那裡住下去,所以到鎮子裡申請維修村委會的費用。

可是鎮子裡也管不了,沒有資金,讓丁梅自己回來在村裡籌集資金修建。

丁梅只好回來自己解決。

籌集資金需要時間,維修也需要時間,自己沒有住的地方,就只能在村裡暫時租用房子。

丁梅初來乍到,和村民們也不是很熟悉。

感覺黃小婁雖然粗魯一些,但是仗義出手救了自己,而且還沒有乘人之危佔自己的便宜,應該是個好人, 倒不如問問他哪裡有房子可以住。

黃小婁聽了一樂:“我家就有房子,三間呢,我住西屋呢,東屋給你住不就得了麼?”

聽黃小婁這麼說他家,丁梅猶豫了一下。

感覺他是一個大小夥子,住在他家好像不太方便。

但是如果和黃小婁住對門,自己又感覺有一份安全感存在,最後還是答應去黃小婁家裡看看再說。

丁梅看過黃小婁家的房子,雖然舊,但是挺整潔的。

感覺還可以,大學剛畢業在別的城市的時候她也曾和別人合租過房子。

那也是一個男生,兩室一廳的房子,一人一室,半年多都是相安無事的。

於是丁梅就和黃小婁約法三章。

第一,每月交給黃小婁一百塊錢房租,必須得要。

第二,倆人可以集資在一起吃,誰有空誰做飯,不許偷懶。

第三,沒事兒不可以私自進東屋丁梅的房間,也不許爬窗戶偷看。

下午倆人一起收拾一下,然後黃小婁煮了一些泡麵。

倆人晚上吃的泡麵,吃完以後又一起把東屋黃小婁的東西拿到了西屋,被褥是從村委會的宿舍拿過來了。

晚上,丁梅躺在那裡有些睡不著了。

想著黃小婁白天的樣子。

這傢伙雖然沒有對自己怎麼樣,但是他那雙眼睛總是像野獸一樣放光。

總是有意無意的盯著自己女性特徵來看。

不過想一想,他看看到是沒關係,畢竟對方也算是個美男子了。

長得劍眉星目,體型健碩,標準的男子漢形象。

筆桿溜直的身材,可能是和多年當兵鍛鍊有關。

當過兵的人,總不能是壞人吧!

人都說有難就找兵哥哥。對門住著一個退役軍人,應該感到慶幸才好!

黃小婁能在自己被大蟒蛇纏住的時候挺身而出救了自己,又沒有乘機把自己怎麼樣,這說明這個人的人品還是可以的。

自己是城市人又怎麼樣,就應該瞧不起鄉下人麼?

丁梅本來不想再想黃小婁,就想早點睡,明早早點起來。

這時候就聽院子裡“嘩啦嘩啦”的水聲。

爬起來掀開窗簾一看,不由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黃小婁脫了個光膀子,在院子裡井臺上洗身子呢。

一身黑黝黝的腱子肉,在月光下掛滿水珠,發出亮晶晶的光。

黃小婁無意中回頭看見了趴在窗戶上的丁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如扇貝的牙齒。

丁梅嚇得趕緊放下了窗簾,躺在炕上。

黃小婁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

“不要緊,你可以看我,約法三章上沒有說你不能偷看我洗澡!”

臭小子,敢調戲本姑娘,以後一定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別拿我這村長不當幹部!

黃小婁洗了洗身上的汗漬,回到西屋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旭日東昇,朝陽照進屋裡裡。

黃小婁起來打坐,繼續練習神仙訣。

此時練習的就是身體中那股子氣流,氣流越是強大,那麼自己對於各種知識運用的就是得心應手。

練氣一周天,神清氣爽。

走出來伸了個懶腰,享受一下朝陽的洗禮。

看看院子裡的黃瓜地,已經乾旱的都蔫頭耷拉腦了。

這麼多天不下雨,地面都乾涸的開裂了。

井臺上有人搖著轆轤,“咯吱咯吱”的響。

回頭看去,只見丁梅正在打水。

隨著轆轤的搖把上下晃動的身子,不由讓黃小婁直了眼睛。

不怪大家背地老實議論這妞, 真他孃的有貨呀!

她穿著一件帶卡通圖案的大體恤,下身一條薄薄的五分運動褲。

小臉憋得通紅,努力的把井裡的水桶搖上來。

丁梅本來也想多穿點衣服,不過這三十多度的天氣,多穿真的受不了呀。

此時出於女人的直覺,抬頭看了一眼。

果然看見黃小婁那雙火辣辣的眼睛。

她趕緊直起腰,用手掩住胸口:

“你個臭小子,起來了還不過來幫忙。你看看這園子裡的菜都多缺水了,你也不澆點水。”

丁梅生長在城市,從小嬌生慣養,從來都沒幹過農活,但是為人勤快,看見這一院子瓜秧蔫頭蔫腦的,也知道是缺水了。

丁梅澆水種地,純屬體驗生活,兩隻小手細皮嫩肉的,拎了兩桶水手都勒紅了。

黃小婁趕緊走過去,說:“我澆水可以,你得做早飯呀?”

“哼,討價還價,一看就是個懶蛋!”

黃小婁走過去接過水桶,故意用手臂蹭了丁梅的手臂一下。

感覺滑膩得很,就好像是小孩屁股一樣光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