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所有人都喝醉了,梁雨博看著躺在自已懷裡的姜靖蕊,懵比了,現在的年輕人喝酒都是這樣的嗎?這麼多人在一起,結果居然全部都喝醉了?真想醉死在街頭嗎?
梁雨博看了看大排檔的老闆,心裡默默的替他感到一陣悲哀。
梁雨博作為一個正常的人類,自然不可能把這麼多人挨個送回家,哪怕是全部丟進賓館也嫌累啊。
於是乎,梁雨博默默的把姜靖蕊扛在了自已的肩膀上,上了一輛計程車。
“哥們,撿屍?”計程車司機問道。
梁雨博皺著眉頭,然後對計程車司機說道:“大爺我看著像這種人嗎?當心我告你誹謗,追我的女人多了去了,大爺我可是出了名的純真善良,正直可靠,你怎麼能把我想得這麼骯髒呢?大爺我真要缺女人,在大街上隨便喊一句,立刻就有無數的女人對著我撲過來了,我用得著撿屍?”
計程車司機都無語了,開計程車這麼多年了,還就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之前,司機只不過是跟梁雨博開個玩笑,現在,計程車司機非常肯定,這貨一定是看人家喝醉了,所以扶著人家去開房了。
但是,令計程車司機完全沒想到的是,梁雨博居然要求送他回家。
計程車司機臉上全部都是鄙視的神情,大哥,咱別這麼摳門行不行?好歹找個差不多大的賓館啊,居然直接弄到家裡去搞了,你當時搞的時候是爽了,但你就不怕人家明天找你麻煩嗎?
“哥們,勸你一句,最好還是找個賓館吧,免得人家第二天跟你鬧,訛你點小錢也就罷了,萬一真把你送進局子裡,那多不合適?”
“滾!”梁雨博都快氣瘋了:“都跟你說了,大爺我一呼百應,只要喊一嗓子,馬上就有一群女人求著大爺我,要上我的床了。你丫再敢說本大爺是撿屍,信不信大爺我一分錢都不給你了?”
“梁雨博!!!大晚上的,你不睡覺,也別影響我們睡覺行不行?就你那副德行,還一群女人求著跟你上床?別他媽做夢了。”一箇中年大媽罵了一嗓子。
聽著中年大媽的罵街聲,梁雨博很尷尬,裝逼失敗不叫事,關鍵是,這個逼裝得瞬間就被打臉了,這多尷尬?
“系統提示,裝逼失敗,扣除犯賤值十點。”
擦,又給大爺我扣犯賤值了?大爺我辛辛苦苦的賺點犯賤值容易嗎?
計程車司機說道:“同志,車錢就不用給了,你還是留著明天用吧,萬一人家訛你錢了,就當是我幫你一把。”
說完,計程車司機揚長而去。
梁雨博鬱悶的呆在原地,靠,大爺我難道看著就真的這麼沒有女人緣嗎?話說,這點車費,如果姜靖蕊真要訛他錢,這點小錢夠幹什麼的?
無奈的搖了搖頭,梁雨博把姜靖蕊扶到了床上。
看著姜靖蕊就這麼睡在床上,梁雨博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要不要開開葷呢?
姜靖蕊的睡姿實在是太嫵媚了,無意中還擺出了一個造型,媽蛋,赤果果的誘惑啊。
反正這娘們還欠他一個賭約呢,一整天隨便怎麼指揮她都行,那直接就把她給睡了,貌似也沒什麼吧?
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慾望,梁雨博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趁人之危的事情還是幹不出來的。
想打算回自已的房間睡覺呢,忽然,姜靖蕊撲到了梁雨博的身上。
梁雨博愣了一下,難道這娘們也有那種意思?
酒壯慫人膽?藉著酒勁想做那種事情,只不過又不好意思先開口?
既然女人都這麼主動了,那自已再不主動一點,豈不是顯得自已很不男人嗎?
梁雨博當即便把姜靖蕊按倒在了床上,正要有所行動呢,姜靖蕊卻忽然來了個反撲,轉了個身,把梁雨博壓在了下面。
嗯?大爺我這是被逆推了嗎?大爺我果然是那麼的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女人見到他就如同見到了春藥。
既然姜靖蕊想主動一點,梁雨博也樂享其成,然後順手拿起了手機,順便拍個小影片。
拍小影片可是非常有好處的,萬一明天姜靖蕊不承認,那這就是證據啊,大爺是被逆推的,如果姜靖蕊沒有計較她被睡了的這件事,那以後也能留著欣賞一下啊。
梁雨博把鏡頭對準了姜靖蕊,正興奮的等待著下一幕呢,然後,姜靖蕊的嘴裡吐出了無數的東西,有肉,有菜,還有酒!
梁雨博推開姜靖蕊,然後看著自已的胸口,瞬間就崩潰了,大爺我這還開啟錄影功能,準備錄製點少兒不宜的東西呢,結果居然是這樣的。
看著彷彿還想繼續吐的姜靖蕊,梁雨博連忙把她拽進了衛生間裡面。
“不良少女,別再禍害我的床了,要吐來這裡吐。”梁雨博說道。
姜靖蕊不管不顧的抱著梁雨博就開始瘋狂的吐了起來。
我去,你丫是認準我了是吧?都跑來廁所了,你居然還對著本大爺吐?
算了,反正這身衣服也這樣了,梁雨博看淡了。
不一會兒,姜靖蕊終於吐完了,梁雨博看著自已這身衣服,欲哭無淚,說好的享受呢?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梁雨博本來今天是一點點都不想洗澡的,現在看來不洗是不行了,而姜靖蕊都吐成這樣了,自然也得好好的洗個澡。
作為一個正人君子,梁雨博覺得自已非常有必要好人做到底,都已經幫姜靖蕊吐完了,那自然也應該幫她洗個澡了。
唉,大爺我果然是個好人啊,這種髒活累活,都願意去做,如果自已是個女人,一定會嫁給自已的,這麼好的男人,上哪找去啊?
因為家裡只有淋浴,梁雨博覺得自已如果幫姜靖蕊洗澡,身上肯定會弄溼的,於是乎,梁雨博決定,給他自已也順便洗個澡。
梁雨博發誓,這絕對不是什麼鴛鴦浴,只不過是單純的幫一個喝醉酒的人,弄乾淨身體。
第二天早上,姜靖蕊迷迷糊糊的睜開自已的眼睛,然後痛苦的捂著腦袋,怎麼感覺頭這麼疼?昨天到底喝了多少啊?
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姜靖蕊納悶了一下,自已怎麼在梁雨博這個賤人家裡睡覺啊?
剛要起身坐起來,被子滑落,姜靖蕊看著自已潔白的身體,整個人都傻眼了,那個混蛋趁她喝醉之後,把她給那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