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要錢的賤人,都把人家給糟蹋了,你還好意思問人家要錢?”姜靖蕊沒好氣的說道。

梁雨博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姑娘,剛剛你不還被這個御姐氣得半死的嗎?怎麼現在居然幫她說話了?而且,本大爺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這兩個女人,一個委屈得不行,另一個義憤填膺,看得梁雨博頭皮發麻。

“認識你算我倒了黴了,走吧,記得下次一定要給錢啊。”梁雨博說道。

孟靜荷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走到梁雨博身邊的時候,笑著說道:“如果下次我來的時候,你能從我手裡拿到錢,姐姐就嫁給你。”

我去,姐姐,您說的是真的吧?梁雨博暗暗下定決心,等孟靜荷下次來的時候,一定要多攢一點犯賤值,到時候,兌換一些武功技能,明搶也要把錢搶過來啊。

看著孟靜荷離去的背影,梁雨博有些依依不捨,雖然這個女人一直在調戲他,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梁雨博好像還真感覺有點喜歡上她了。

“別看了,人家都走遠了,該幫我針灸了。”姜靖蕊沒好氣的說道。

梁雨博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今天沒收到錢也無所謂,反正這裡還有一個金主呢,別看她是個不良少女,但好像還真是挺有錢的。

大爺我最喜歡這種有錢的小妞了。

“小妞,到你了,快點乖乖的躺到床上去,等著大爺來臨幸你。”梁雨博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姜靖蕊臉上露出了一個鄙夷的表情:“精蟲上腦的賤人,剛從另一個女人的床上下來,又有了這種汙穢的想法。”

“你懂個屁,大爺我這叫精力好。”梁雨博拿著一盒銀針往姜靖蕊走了過來。

看著這些長長的銀針,姜靖蕊立刻選擇了閉嘴,汙就汙一點吧,反正這個賤人也只是嘴上說說,用不著擔心他會亂來,要是真把他氣著了,針灸真的扎歪了,吃虧的可是她自已。

姜靖蕊正要去裡屋呢,外面傳來了對話聲。

“媽,你這個咳嗽都好幾天了,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跟我去醫院看一看嗎?”

“看什麼看?不要錢啊,現在的醫院貴得都不行了,我能答應你去小診所就已經很不錯了。”

來生意了?梁雨博立刻拋棄了姜靖蕊往外面跑去。

姜靖蕊努力的控制著自已的脾氣,該死的混蛋,剛剛中美人計,不管她也就算了,現在門外一個老太婆生病了,你都這麼激動的跑出去幹嘛?

梁雨博跑到門口看了一眼,一位容貌非常清秀的美女正扶著一名中年婦女呢。

“兩位,是要看病嗎?”梁雨博連忙問道。

“醫生,我這幾天總是不停的咳嗽,吃藥也不管用,你幫我看看是什麼問題。”中年婦女說道。

梁雨博給中年婦女號脈,然後梁雨博就抓瞎了,本來技術就不咋滴,這種吃藥也不管用的咳嗽,他當然也沒有任何辦法啊。

不過不要緊,不就是咳嗽嘛,一個技能就搞定了,管你是什麼疑難雜症呢。

“專治咳嗽的針灸。連續三天施針,解決任何咳嗽問題,缺點:如果中斷治療,咳血而死。”

一如既往的渣一樣的名字,一如既往的坑爹副作用。

“阿姨,你這個問題不嚴重,三天就能完全治好了。”梁雨博說道:“這樣吧,您給五百塊錢就行了。”

果然,這話一說,中年婦女站起來就要走:“開什麼玩笑呢?五百塊錢治個咳嗽?我還不如去正規醫院呢。”

梁雨博無奈的嘆了口氣,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周雨竹的容貌清秀,脾氣看著也挺好,梁雨博本來還想勾搭一下,現在看來是沒戲了。

姜靖蕊幸災樂禍的看著梁雨博:“就知道坑錢,黃了吧?”

“黃?我讓你知道什麼叫黃!乖乖給我躺床上去,大爺這就來臨幸你。”梁雨博拽著姜靖蕊就往裡屋走。

“恭喜您,獲得犯賤值五點。”

姜靖蕊也就笑笑不說話,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

找準穴位之後,把銀針紮在姜靖蕊的大腿上:“這麼好看的一雙腿,怎麼就偏偏要去打架呢?好好的去上學不好嗎?”

“關你屁事,少管我的事情。”姜靖蕊臉色一黑。

看到姜靖蕊好像有些生氣了,梁雨博也沒接著說這個話題了:“今天老規矩,五百塊錢針灸費用,住宿費一百,給錢。”

“你剛剛不是跟人家說不會重複收費的嗎?”姜靖蕊黑著臉問道。

梁雨博指了指姜靖蕊的大腿:“人家有你傷得這麼重嗎?”

姜靖蕊瞬間就無語了,這個還真的沒辦法反駁。

姜靖蕊付賬之後,梁雨博繼續幫姜靖蕊把剩下的銀針都紮了上去,找穴位的時候,梁雨博研究了好久,又捏又摸的,弄得姜靖蕊尷尬無比。

“你其實是故意的吧?明明幾針下去,我就感覺好多了,但是你找個穴位居然要這麼久?”姜靖蕊沒好氣的問道。

梁雨博點了點頭:“對啊,我就是在研究你的大腿啊。”

對於梁雨博這麼直白的犯賤,姜靖蕊還真的挺無語的。

“賤人!”姜靖蕊罵了一句。

梁雨博聽姜靖蕊罵多了,反倒是不怎麼介意了,罵吧,也就這麼回事了。

兩人互相擠兌著,天色不知不覺的便變得有些昏暗了。

吃完了晚飯,趁著晚上涼快,梁雨博把藤椅搬到了外面,躺在門口,看著過往的行人。

忽然,梁雨博看到了今天中午的來這裡看咳嗽的那對母女,不過她們都是一臉的愁容,梁雨博愣了一下,什麼情況?不就是治個咳嗽嘛,有必要這麼憂愁嗎?

梁雨博好奇的問了一句:“兩位,怎麼如此愁眉不展的?”

周雨竹嘆了口氣,也沒說話,中年婦女倒是有些不樂意了:“你個小醫生,你中午的時候,不是說我沒什麼大病的嗎?怎麼我去醫院檢查,那麼嚴重?”

我去?很嚴重?不就是個咳嗽嘛,這能有什麼嚴重的?

看到梁雨博一臉迷茫的表情,周雨竹說道:“我媽的病情很嚴重,剛剛在醫院裡檢查的時候,發現肺部居然有一塊塑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