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來啦!”

“特麼的,是誰敢以下犯上,威逼我父皇?”

“膽敢辱我世君者,先跨過我的屍體!”

人未至,聲先到。

原本喧鬧的朝堂頓時為之一靜。

“不好,江晟那條瘋狗來了!”

眾多官員齊齊驚呼,連忙避讓到角落裡。

論狂妄,大夏朝堂除了江晟,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他就是陛下養的一條瘋狗。

甭管以前陛下多不待見他,可是現在,喂得比誰都勤快。

但凡朝廷上出現無法控制的局面,只要把他放出來,逮誰咬誰。

揍高乞,打江洛川,梅開二度廢童煥。

結果最後他屁事沒有,其他人也不敢再跟他糾纏下去。

最關鍵的是,這條瘋狂狗屎運還好,動不動就立點功勞。

好在陛下只是賞賜不給權力,以至於現在他都是孑然一身,沒有任何班底。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肆無忌憚。

因為傻子看出來了,江晟只有緊緊抱住陛下的大腿,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所以,他越瘋狂,陛下就越喜歡,百官就越害怕!

不過以江晟的智商,恐怕他並不知道自己被陛下當成狗來養。

“咚咚咚……”

急促的腳步聲靠近朝堂。

只見江晟扛著一把大刀,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放肆!”

“大膽江晟,此為朝殿,你居然敢手持利刃闖進來,是要弒君嗎?”

“陛下小心,江晟心懷不軌,速速將他拿下!”

當即便有幾個文官怒斥。

“弒你媽個頭,老子在宮苑練刀,這特麼的是沉木刀,老子要弒也是弒你!”

說著,掄起沉木刀朝發言的那幾個文官砸去。

沉木,顧名思義,密度高,分量大,還硬。

砸在身上,就跟鐵塊似的。

江晟一刀一個小朋友,打得那幾個文官抱頭鼠竄。

“住手!快住手!”

蔡老太師見捱打的是自己的門生,頓時驚怒交加,顫抖的身軀高聲大喝。

“江晟,你當我大夏朝堂是兒戲嗎,豈容你這般放肆?”

蔡太師話音一落,登時眾多蔡黨跳出來指責江晟,更有甚者擼起袖管就要開幹。

“瑪德,還敢挑釁?”

江晟牛眼一瞪,棄了捱打的兩人,拎著木刀奔向一眾蔡黨。

蔡太師大驚失色,扭頭看向江洛川和高太尉,想讓他們一起發難。

誰知高太尉早躲到柱子後面去了,而江洛川也不動聲色的來到龍臺之下,隨時會登上階梯去尋江佶庇護。

自從上次江晟狂毆童煥,江佶表明態度,他倆就知道江佶在位期間,江晟就是他平定朝堂的工具,誰也不能亂動。

而且江洛川前段時間就有所察覺,每每朝堂失控,江晟就跟聞著味的蒼蠅似的準點趕到,然後一通攪合,就沒人敢再說話了。

以前吧,江佶是拿江晟開刀,殺雞儆猴。

可是現在,江佶估計發現了關門放狗的方式更直接、更好用。

而江晟也沒有辜負他的厚望,上打皇親,下揍權臣,除了夏皇誰也無法駕馭他。

所以江洛川學乖了,反正江佶老了,過幾年他登上皇位,第一件事就是剁了江晟的狗頭。

現在嘛,還是讓他去好好舔父皇吧!

至於高太尉,他已經和江晟利益繫結,別說跟江晟對著幹了,即便江晟揍了他,他也得陪著笑臉。

也就是蔡老太師久久沒有上朝,不知道江晟乾的那些事兒。

自以為是的老狐狸,沒看到童太尉都躲邊邊兒了,你上趕著叫罪江晟,吃飽啦?

蔡太師不少門生高居要位,平時吆五喝六在行,可是真打起來,哪裡是江晟的對手?

要知道,江晟現在可是能跟清衷鬥個二三十回合的牛人。

即便清衷放了一太平洋的水,那也足以說明江晟學有所成,非常人可比。

“大……大膽江晟,你當朝行兇,真以為沒人管得了你了嗎?有能耐你動老夫試一試,看看……”

話音未落,江晟忽然扭身一記橫劈砸在他的屁股上。

“哎喲……”

蔡太師頓時嚎啕大叫,捂著屁股趴在地上。

“老東西,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江晟一腳踏在蔡太師的背上,舉著沉木刀就是一陣猛拍。

他也不敢真往死裡打。

畢竟蔡老賊年老體衰,要是被他搞死了,他也得償命。

蔡太師被打得嗚呼喊叫,可週圍卻沒一人敢去相幫。

反而許多人梗著脖子看熱鬧,又憤怒又興奮。

特別是童煥、高乞、江洛川等人,看得那叫一個眉飛色舞。

雖然現在他們表面上跟蔡太師還算融洽,但是以往沒有少吃蔡太師的虧。

童煥就不用說了,他跟蔡太師相愛相殺三四十載,都把對方搞得幾起幾落。

而高太尉早年間也經常被蔡太師當槍使,莫名其妙給他解決許多對手。

直到他看到兒子悽慘的死相,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這麼多年為蔡太師得罪了太多人,搞得兒子連個全屍都沒能留下。

所以,南國建立後,高太尉自成孤臣,再也不跟蔡太師混在一起。

江洛川是三人中與蔡太師關係最好的,而且蔡太師這幾年還為他籠絡了不少人才。

可以說,蔡黨幾乎快跟皇子黨融合一處了。

但是,江洛川不是白痴,很清楚天下沒有白掉的餡餅。

蔡太師這麼做肯定別有目的。

此時見蔡太師被江晟欺辱毆打,不知道有多爽。

蔡黨一派的官員已經被江晟打趴下了,想去營救也有心無力。

其他派的官員都已童煥三人為首,他們沒表態,自然也不會幫忙。

蔡太師就這樣被江晟硬打了好幾分鐘,直到兩腿流出黃色的液體,散發出一股惡臭,江晟這才嫌棄的跳到一邊,把沉木刀丟開。

“瑪德,老東西這般不禁打,連屎尿都出來了!”

江晟撇撇嘴,忽然跑到階梯前跪下,高聲叫道。

“父皇,兒臣來遲了,您沒事兒吧?今後誰再敢逼宮,兒臣幫您揍死他!”

江佶故作驚怒,氣得跳腳:“逼宮?朕何時說有人逼宮?你這孽子好大的膽子,敢當朝毆打蔡太師!

來人,把江晟抓起來,聽候發落!

洛川,你們幾個速速把蔡太師送去太醫院救治!”

“是!”

江洛川連忙招呼人把蔡太師抬走。

江晟則被幾個護衛假模假樣押到一旁,他猶自憤憤不平,仰頭叫屈。

江佶怒不可遏,“孽子,孽子!今天朕若是不給你一個教訓,以後還有你不敢幹的事兒?

來人,把江晟拖到殿後重打一百大板!高乞,你去監督,少一板朕唯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