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半空中,一個身影無力墜落而下,五爪金龍應狂見了,立馬扔掉手裡的雷神,竄過去用身子輕輕將那身影拖住!

被無情拋棄的雷神嘴角微抽,待看到應狂竟然用身子去接住秦誠,更是面色古怪,嘴角瘋狂抽搐。

他可是知道應狂這傢伙,因為自己變身的是五爪金龍,而神話傳說中,又有很多都是拿五爪金龍當坐騎的,所以他很是忌諱這件事。

雷神就知道,曾經應狂的一個很好的朋友在他面前開過這個玩笑,說想騎一下,結果這應狂直接翻臉,將那人打了個半死!

可是現在,竟然主動湊過去,給秦誠當坐騎?

這特麼的,還真是區別對待啊!

雷神穩住身形,心裡暗自腹誹幾句,隨即一閃身過去,伸手扶住五爪金龍身上搖搖欲墜的秦誠,只是手一接觸,雷神心裡就是一驚!

然後又一探查,又暗暗鬆了一口氣。

“吟!”

五爪金龍應狂扭過身子,大貨車似的大腦袋湊過來,聲音明顯有些緊張:“他現在怎麼樣?”

雷神撇他一眼:“放心,他沒死,只是消耗過大。”

五爪金龍應狂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但馬上卻一個閃身,徑直馱著秦誠朝下面的江城飛了過去。

再次被丟下的雷神先是一愣,繼而想明白這貨這個動作的用意,頓時又氣得嘴角直抽!

這貨這是生怕我對秦誠不利?

混蛋!

老子是這樣的人嗎?

雷神暗罵兩聲,卻也有些理解,畢竟之前因為姬無命,在三仙山秘境,他可是和秦誠對上過。

現在秦誠身受重傷,沒有絲毫反抗之力,應狂這傢伙擔心他下黑手暗害了秦誠,也可以理解……個屁啊!

雷神真是氣得鼻子都歪了!

但也沒奈何,只能跟著應狂落了下去。

江城之外某個不起眼的小山之上,一朵白色蓮花悄然浮現,然後一個身影一閃,頓時出現在蓮花之上,看那光溜溜的腦門和俊俏邪異的面容,就知道正是邪佛渡眾生!

只是他臉上標誌性的笑眯眯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沉,還有一抹……隱藏得很好的惶然?

噗嗤!

就在這時,地面上突然凸起一個土包,然後一個面色青白的人從地底鑽了出來,只是看他青白得甚至發黑的面板,還有全身濃烈的屍臭,就知道這傢伙肯定不是活人,而是一具死屍!

咔嚓咔嚓!

死屍活動一下喉嚨,發出瘟疫邪醫那沙啞難聽的聲音:

“邪佛,難道我們就這麼走了?”

在這死屍出現的一瞬間,邪佛渡眾生臉上那一抹惶然就直接隱沒,又恢復了滿臉笑眯眯的表情,只是這笑眯眯的表情,卻怎麼看怎麼覺得有點……苦澀……

“阿彌陀佛!”

邪佛渡眾生一聲輕嘆:“真是沒想到,這位秦誠施主實力如此強大,剛拿到那誅仙劍符不久,就能斬出如此一刀,實在是讓小僧佩服啊!”

這話一出,那死屍也是一陣沉默,這也是他們迫不及待想要扼殺秦誠的原因!

他們本來已經得罪了秦誠,如果不趁著秦誠剛獲得誅仙劍符,還不能發揮其妙用,趕緊過來扼殺他,難道要等著秦誠徹底掌控誅仙劍符,再一個個去找他們的麻煩?

只是沒想到,從那三仙山秘境出來,這才過了多久,他竟然就能將誅仙劍符發揮到了這種程度!

這種進步速度,簡直可怖可畏!

雖然看樣子,斬出這一刀之後,秦誠也是消耗頗大,說不定也是身受重傷,可秦誠不徹底死亡,誰又能肯定,他沒有再斬出那樣一刀之力了?

更何況,在秦誠邊上,還有雷神和五爪金龍應狂這兩大高手在!

想到這裡,瘟疫邪醫也是沒有了說話的興致,只聽噗通一聲悶響,那具死屍失去活力,直接撲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很顯然瘟疫邪醫的意識已經抽離出去了。

“呵呵,無膽小輩!”

邪佛渡眾生看也沒看地上那具死屍,手一揮,另一個滿臉木然,卻缺了一條手臂的黑衣人浮現而出,正是被紫嫣然斬去一條手臂的木偶師!

渡眾生看了一眼木偶師,頓時皺眉不滿道:

“你怎麼回事,怎麼弄成這樣?”

木偶師滿臉木然,淡淡道:“我也沒想到,那個叫紫嫣然的賤女人,竟然如此厲害,一時不查,竟然被她傷到了!”

“你!蠢貨!”

邪佛渡眾生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木偶師被他抽得一個趔趄,雖然滿眼都是憤怒,可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跪伏在地上!

噗通!

沒有外人在場,渡眾生也根本懶得維持臉上的虛假笑容,此刻的他滿臉怨毒,又狠狠踹了木偶師兩腳,狠狠出了心中一口惡氣之後,頗有些不甘的看了身後的江城一眼,伸手一指,一朵潔白的蓮花緩緩盛開,他施施然邁步而上,這才看向仍然跪伏在地上,被踹得滿身泥土卻一動也不敢動的木偶師,罵道: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上來,蠢貨!”

木偶師眼中閃過憤恨,身體卻不由自主的爬上蓮臺,然後繼續趴服在地上!

邪佛渡眾生冷哼一聲,腳下白色蓮花花瓣緩緩合攏,又緩緩消散,連帶著邪佛渡眾生和木偶師的身形也是跟著消失不見。

只是木偶師消失之前,眼角餘光似乎往江城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似乎有著期盼,還有幾分決然!

這種被人控制生死的生活,他是一天也不想過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

江城。

秦誠只覺得這一覺睡得十分舒服,自從重生以來,雖然覺醒了無限進化這樣逆天的金手指,他的實力也以遠超前世的速度在飛速提升,可遇到的敵人也變得更加強大。

所以,雖然平時他看起來似乎很是輕鬆,實際上哪怕是在睡覺的時候,他也是在不停的思考如何更快的變強!

所以,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得像現在這麼舒服了。

只是,就是做的夢似乎……有些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