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亮,沙灘上就佈滿了陽光,我睜開眼睛,覺得身上有了一股子力氣。

旁邊的幾女也都醒了,大家相互點頭算是打招呼。

幾個人都不由自主的仔細打量一會兒大海,因為都很期待救援隊的出現。

“我先偷偷到那邊看看,那些人在幹什麼.”

劉樂樂徵求著女神的意見。

女神點著頭:“好,昨晚他們應該去找水了,看一看他們在不在.”

劉樂樂朝岩石堆後面的拐角走去,我們等劉樂樂回來,我心裡不禁的在想,昨晚那群人到底出沒出危險,亦或是有沒有順利的找到泉水。

很快劉樂樂就躡手躡腳的回來了,她看著我們道:“他們好像找到了什麼吃的,正在海水邊商量怎麼分.”

“是呀?”

女神露出驚愕的神情,她嚥了咽口水。

我也嚥了咽口水,我們已經將近兩天兩夜沒吃東西了,我恨不得生吞一隻豬,但是我很快意識到,那是別人的吃的,不是我們的。

唯獨讓我釋然的是,說明這些人還安全的活著。

處在這種環境下,實在是見不得死亡。

我們很想去看看馬宇航他們找到了什麼吃的,於是朝著岩石堆後面走去。

那群人正在海水裡清洗著什麼,等我走近了才看清楚,那大概是一隻還沒脫毛的野兔子。

上面沾滿了鮮血,在海水的沖刷下,鮮血流了出去,染紅了水。

我特意數了數,除了昨天死的小柳,他們一群人一個沒少,見我們走近,他們只是掃了我們一眼,沒有任何反應。

“你們抓了只野兔?”

李可舔著乾巴的嘴唇問道。

他們沒人理我們。

吳倩盯著他們手裡的野兔子淡淡的道:“那不是他們抓的,應該不是,它受了傷,應該是被島裡的其他野獸襲擊了,才被他們撿到了吧.”

“他們可真幸運.”

劉樂樂說。

馬宇航,王芳等人正在商量怎麼分這隻野兔子,沒有人理會我們說話。

只見馬宇航對著保守派的所有人說:“我們馬上就把這隻美味的野兔吃掉,不過吃之前要商量好,誰應該多吃,誰應該少吃.”

王芳立即說:“當然是馬老弟多吃,馬老弟是咱們隊伍的領袖,沒有他,我們怎麼活?以後不管是喝水,還是吃東西,都要可著他。

至於誰分的多少,也由他分配合適.”

烏克蘭白人女子顯然是不同意的,她連連的搖頭,用蹩腳的漢語說:“不,兔子是我撿到的,應該我來分配.”

“你撿到的怎麼了?馬老弟不吃飽,萬一遇見危險,誰來保護我們?你撿到的,你頂多分第二多,然後我分第三多.”

我看著王芳在那說話,不由得好笑,就算烏克蘭白人女子第二,馬宇航第一,她自己又有什麼理由分第三多?難道僅僅是因為她在這裡年紀最大?她可能有三十三四歲的樣子了。

剩下的人,都比她小。

不過王芳對馬宇航倒是格外的溜鬚啊,在馬宇航面前馬首是瞻一般。

保守派裡一個女孩悠然的說了一句:“為什麼我們不能公平一些呢?大家都吃的一樣多?”

吳倩好像看膩了他們之間的爭辯,她關心的問道:“你們昨天晚上找到了泉水沒?那處地點雖然離得遠些,好在路好走也好找,只要能認準那個地方,我們大家都不容易死掉.”

馬宇航和王芳只是轉頭看了一眼吳倩,其餘人也沒顧得上回答她,依然在盯著他們自己的野兔子。

倒是那個眼鏡女,朝著我們微微點頭,低聲道:“我們昨晚喝到水了,謝謝你們,那地方的確挺好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