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先生,不知可否把在這谷中得到的寶貝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呢?”
西方四個異人全部被向宇誅滅後,眾人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就在向宇盤坐下來,做出架勢,準備調息一下的時候,馮玉龍的聲音不合時宜得響起。
“就是,向先生,您身懷大義,既然能拼著受傷也要滅殺西方異人,應該不會拒絕我們想看寶貝的想法吧!”
鄭之華也是附和著開口說道,兩人神態輕鬆,剛才對戰血手傑克和狂人艾德,是鄭之華和馮玉龍兩人故意聯手對付血手傑克。
讓吳雷一人去和狂人艾德戰鬥,他們再賭,既然嗜血者哈文沒有動手,而魅魔克莉絲又選擇了向宇。
他們賭向宇能夠贏克莉絲,甚至能一對二,最後三人重傷,或者是克莉絲和哈文殺了向宇,但也會消耗很大。
到時候他們就有機會反敗為勝,甚至剛才他們兩人趁眾人不注意,不惜將自家弟子給推出去擋刀。
而他們的想法很簡單,要麼向宇死,西方異人重傷,那麼他們到時候再聯手,拼盡全力,即便不能殺了西方異人,但自保沒問題。
要麼西方異人被向宇打退,而向宇也會消耗嚴重,到時候也能反敗為勝,一雪之前被向宇羞辱的仇。
但在他們看來,向宇雖然在聖境,戰力也不俗,但想要對抗兩個聖境的聯手,還是很困難的。
退一萬步想,如果向宇贏了,多半也沒剩什麼修為,甚至定會身受重傷,但這個想法他們並不看好。
可恰恰是這個不看好的想法,卻成為了最後的結果。
向宇一人斬殺西方四人,可卻自已也受傷嚴重,口吐鮮血,不只是耗盡修為這麼簡單。
馮玉龍和鄭之華見此情形,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
而且最主要的是三清宮的最強戰力吳雷也受了重傷,如果吳雷沒有受傷他們還不敢如此,畢竟雖然吳雷也被向宇一巴掌抽飛過。
但馮玉龍兩人注意到,當向宇以華夏為本,開口呵斥西方異人時,吳雷的神情有了變化,並不再有埋怨向宇之色。
所以兩人也考慮到如果吳雷沒有受傷,那麼不管結果如何,此事作罷。
卻不想天賜良機,向宇受傷,吳雷也被狂人艾德一擊打得翻滾在地,暫時動彈不得。
“你們什麼意思?”陳玄聞言,眉頭一皺,眼中怒火都快燒起來了,怎麼也不會想到,剛被向宇救下之人,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打起了向宇的主意,真是人心不古。
“馮玉龍,鄭之華,你們敢。”陳安也是一臉怒意,想不到馮玉龍和鄭之華這兩人竟然如此陰險。
啪……
“有你說話的份嗎?”鄭之華抬手一掌將陳安打倒,面色不善的開口。
“想多活一會,就乖乖閉嘴。”馮玉龍也是眼神冰冷的警告道。
“你們可想好後果?敢殺三清宮的人,你們想叛國嗎?”陳安捂著胸口,吐出一口淤血,眼神凌厲的看著馮玉龍和鄭之華兩人。
三清宮是什麼地方,那是國家之利劍,也是華夏修煉層面的執法者,更是華夏之盾。
自華夏成立以來,三清宮就存在了,為華夏清理,平亂,當時華夏剛勝利,內憂外患。
外界修士虎視眈眈,想要到華夏分一杯羹,境內那些苟活的宗門世家也開始有了別的心思。
當即一號首長就下令讓許將軍聯絡他的舊識,願意為華夏效力,心繫華夏之人,一同建立三清宮。
一清外界紛擾,想要越界的修士,二清內部狼子野心,那些在對抗外敵之時,沒有出手,只顧保留自家實力之人,三清殘留於華夏境內的別有用心的外國修士。
用了十一年時間,才將華夏徹底安定下來,從此以後,三清宮就一直傳承下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守護華夏。
而三清宮在華夏的位置,普通人不知道,但作為修士,是再熟悉不過,只要三清宮不犯錯,不做出格之事,沒人敢動三清宮之人。
因為動了三清宮,就等同於叛國,誰要是那樣做,恐怕再也無法在華夏立足。
而現在聽鄭之華和馮玉龍的口氣,他們是想冒天下之大不韙了。
“呵呵,又不是沒人做過,十幾年了,你們能拿他怎麼樣?而且今日在此殺了你們,天知地知,只要到時候我們出去,稟報三清宮,你們因公殉職,為了我等的安全,寧願犧牲自已,和勾結西方異人的敗類同歸於盡,說不定你們會被追封為豪傑,我們也能得到一定的賞賜,何樂而不為呢?”馮玉龍陰險的笑了,他已經想好了對策。
“別動,別動,年輕人就算是沉不住氣,現在還不是殺你們的時候,拿下他們。”鄭之華見三清宮剩下的還能戰鬥的兩人聽到馮玉龍的話,忍不住就要出手,一個箭步衝過去,就將兩人打得大口吐血,又讓他的弟子們將人控制。
“馮玉龍,鄭之華,你們好卑鄙,就不怕以後真相大白後三清宮的清算嗎?”兩人被控制住,眼神如刀的看著鄭之華和馮玉龍,恨不得吃了兩人。
三清宮的人不怕死,但卻不想死得這麼窩囊,被人算計,死了還成了別人領功的棋子。
他們知道,馮玉龍和鄭之華兩人說的,很有可能會實現,若真是那樣,他們哪怕死也不會瞑目。
“聒噪,殺了這兩個,真是話多,本來我善,還想留著你們看看寶貝,讓你們死得無憾些,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先送你們上路。”馮玉龍眯著笑眼,很是冷漠的開口。
“住手……”陳玄見狀,想要上前去營救,但卻又不敢離開向宇身邊,他本就還不是馮玉龍和鄭之華兩人的對手,只能守在向宇身邊,為他拖延時間,希望向宇能儘快恢復。
“兩個老賊,你們真是好算計,好歹毒的心機。”吳雷撐著身子想要起來,卻辦不到,只能咬牙切齒的怒視著鄭之華和馮玉龍兩人。
“過獎過獎,能讓三清宮執法衛隊小隊長誇獎,真是三生有幸。”馮玉龍恬不知恥的看著吳雷道。
“想不到有朝一日我綠林宗能夠做局做到三清宮頭上,還有一個執法衛隊的小隊長作為棋子,真是人生一大快事,怎麼是不是很無奈,很憤怒,可惜咯,這裡恐怕連衛星都拍不到,什麼也傳不出去,殺了你們,一切不都就是我們說了算?”鄭之華大笑,語氣充滿了自豪。
“多謝了,以後我們領到三清宮的獎賞,不會忘了你們的。”李峰一把扭斷三清宮一個年輕修士的脖子,嘴角掛著殘忍的笑。
“真是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也能像林天前輩一樣,親手殺死三清宮的人。”馮玉龍的弟子也一掌震斷另一個三清宮年輕修士的心脈,看著他緩緩倒地,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兩條老狗,虧我之前瞎了眼,還與你們一同對向先生出手……”吳雷目眥欲裂,眼睜睜的看著跟隨自已多年的人這麼憋屈的倒在自已面前。
“嗨,我就喜歡看你這副樣子,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真是讓人心情舒暢。”鄭之華一臉得意的開口。
“你是自裁,還是想再領教一下我們的手段?”馮玉龍沒有再理吳雷,轉身對陳玄說道。
“哼,兩條老狗,想要對先生出手,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陳玄知道馮玉龍的意思,無非就是自已現在是他們對向宇出手,唯一的阻礙。
“給你機會,讓你體面的死去,你非不要,那就別怪我們了,先打斷四肢,讓他親眼看著他口中的先生,如何被我們給送去見閻王的。”鄭之華臉色一寒,眼中殺意瀰漫。
“閻王?你可以下去問問,閻王可敢收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