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透過第二輪考核之後,寧榮榮跑回寧風致這裡邀功。

而這個時候,弗蘭德走了過來,臉色那叫一個糾結。

寧榮榮畢竟以前在史萊克學院待過,所以開口叫了一聲院長。

“哈哈!弗蘭德院長,你也是帶學生來參加魂導學院的考核嗎?”

“是啊,可惜他們不成器,第一輪就被刷了下來。”

“是有什麼事嗎?有事請直說,看看寧某能不能幫上忙?”

“我還真有件事情想請寧宗主幫忙,我那兩個學生被抓進了治安所。”

“不會是戴沐白和馬紅俊跑去調戲女孩了吧!”

直接被寧榮榮點破,弗蘭德臉上很掛不住。

“弗蘭德院長,這寧某恐怕無能為力,你只能去找樓高會長或者是找藍虹兄弟。”

“是誰要找我?”

藍虹剛過來就聽見寧風致提到自己,隨後他也注意到了弗蘭德。

寧風致注意到藍虹的同時也注意到了跟在藍虹身後幾步的比比東。

“教皇,沒想到你也來為藍虹兄弟道賀。”

“我只是以私人身份前來,寧宗主切勿聲張。”

“寧某明白!”

“弗蘭德院長,你是有什麼事嗎?”

“這個……”

“戴沐白和馬紅俊,這對勾欄兄弟,調戲女孩,被抓了起來。”

“庚金城沒有勾欄這種地方,既然是調戲女孩,在治安所的牢裡待半個月反省一下也好。

弗蘭德院長也不必太擔心,不想再犯這樣的錯誤,應該多加管教才是。”

“哎!我知道是我的錯,戴沐白倒是沒問題,但馬紅俊不行啊!要是真關半個月,他會被身上的邪火燒死的。”

“燒死也活該,難道就因為他身上有邪火就慣著他嗎,哼!”

“榮榮!”

寧風致開口阻止寧榮榮再說下去,藍虹則是開口道:“弗蘭德院長,馬紅俊的邪火我會處置,肯定不會讓他死在牢裡。”

“真的嗎?多謝,多謝!”

“弗蘭德院長,馬紅俊身上的邪火你最好早些處置,不然他遲早會成為墮落者。”

“沒,沒那麼嚴重吧!”

比比東就在這,在武魂殿教皇面前提墮落者,這不是把刀架他脖子上嘛。

“有沒有那麼嚴重,相信弗蘭德院長自己也清楚,不必自欺欺人。

馬紅俊最好放棄繼續修煉魂力,不然繼續下去,要麼徹底墮落,要麼被邪火燒死。”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有,但他不會選。”

“什麼?”

“自宮!”

“啊?你是在開玩笑嗎?”

“不是,五臟之中,腎屬水,心屬火,身體中的火屬性本來屬於心臟,卻去了腎,此為邪火。

辦法我給了,要不要去做看你們自己。”

比比東這時也開口了。

“馬紅俊也算是玉小剛的學生吧!很好,武魂殿會派人盯著你們的,他有任何墮落的跡象,武魂殿就會出手將其抹殺。至於你們史萊克學院,呵呵!”

最後比比東這意味不明的笑聲,讓弗蘭德遍體生寒。

他再也不敢說什麼,只能灰溜溜的跑了。

“你讓馬紅俊那個,真的不是開玩笑?”

“榮榮!”

“我就是好奇嘛!”

“不是,如果馬紅俊真能下定決心,那時他的天賦才算真正展現。”

藍虹沒打算繼續聊馬紅俊的話題,魂導學院的第三輪考核也要開始了。

一個人想要否認自己已有的認知可沒有那麼容易,但一切理論想要進步都需要大膽的質疑,與小心的求證。

第三輪並不會淘汰很多人,這一輪是為了挑出那些真正在魂導理論上有天賦的好苗子。

寧榮榮雖然透過了第三輪,但她並不算是好苗子,她更相信學過的理論,很難提出大膽的質疑。

身份比較高的人在這一輪表現都一般,反倒是身份較低的人能夠提出大膽的質疑,以及新奇的想法。

這也算是一種身份的桎梏吧!

三輪考核完之後,合格的人被集中起來,藍虹隨便說了幾句鼓勵的話就解散了。

都是從學生過來的,誰也不喜歡一個長篇大論的校長。

魂導學院的事情也會逐漸步入正軌,日後魂導器必然會成為斗羅大陸的主流。

寧風致又過來說了些客套話。

“日後要叫一句藍院長了,榮榮就交給你了。”

“寧宗主客氣了,我不一定會在學院,學院的工作會由樓高會長主持。寧宗主不放心的話可以找樓高會長交代一下,照看一下寧榮榮小姐。”

“那倒不必了,榮榮也不至於那麼嬌慣,日後有合作的機會,希望藍院長能第一時間想到我七寶琉璃宗。”

“一定,一定!”

客套一番之後,寧風致和骨鬥羅就離開了庚金城。

“這個寧風致,還是一如既往的八面玲瓏。”

“他身為七寶琉璃宗宗主,又是一個輔助型魂師,加之又是個商人,八面玲瓏是必然的。

倒是你,你不繼續去完成你的神考,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不急於一時,那個地方有足夠的邪念供我完成神考。”

“殺戮之都!”

“嗯!”

“巧了,我也打算去一趟殺戮之都,毀了修羅神的傳承。”

“你是我見過膽子最大的人,你就不怕修羅神不顧一切下界找你算賬嗎?”

“神界可不是修羅神的一言堂,而且神祇下界短時間內也無法發揮全力。

一個無法動用全力的修羅神,我還真不一定怕他。

而且,唐三很可能已經去了殺戮之都,我可不想讓他拿到那把修羅魔劍。”

“你要與我一起嗎?”

“倒也不是不行,不過我需要一點時間安排好庚金城這邊的事情。”

“我可以等你,玉小剛現在在哪?”

“怎麼,你還是忘不了他嗎?”

“不!我只是想要和他做一個了斷!”

“好吧,跟我來。”

藍虹帶著比比東來到了牢裡,玉元震也已經醒過來,只不過被廢了的他早已經失去了所有精氣神,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被玉小剛照顧著。

玉小剛看到藍虹,滿臉的憤怒,甚至都忽略了一旁的比比東。

“藍虹,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父親,有什麼事你衝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