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詩然得到了蘇芷的允許,乖巧的坐到了蘇芷的身旁。

身邊的時景勝對著她笑笑,似乎在說:“看,我說的沒錯吧!”

這一切時妍可都看在眼裡,想著她外公還躺在病床上,也不想讓她外婆煩心,就懶得和孟詩然爭吵,而且現在時景勝還在,面子上還是要維持住的,也就沒有張口說話了。

眾人沒有在病房裡面等待過長的時間,盧志專團隊就出現在了病房裡面。

盧志專的出現,蘇芷格外的激動,想著一直躺在病床上的時華榮也快要醒了,激動的問道:“盧醫生,解藥研製的怎麼樣了?”

嗓音激動的時候,還帶有些緊張,要萬一,萬一還是沒有研製出解藥怎麼辦?但很快蘇芷的心裡就做好了心裡準備,就是解藥研究失敗的話,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時華榮還昏迷著,就和前些日子一樣,也是可以接受的。

孟詩然見蘇芷站了起來,連忙去扶住她的胳膊,也連忙問道:“醫生,我外公是不是能醒過來了?”

時妍可的注意力也集中在盧志專的身上,想聽他說什麼,按理來說,千年人參已經有了,她外公中毒的解藥已經可以製造出來了,就怕出了什麼意外。

季斯槐攬住時妍可的肩膀,想緩解她緊張的情緒。

盧志專醫生先生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道:“是這樣的,時老爺子的解藥是研究出來了,只是有一味藥不知道具體的量,不知道給時老爺子吃了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除非……”他說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蘇芷心裡等不急了,問道:“除非什麼,盧醫生你一次性說完,我們都可以接受的.”

“除非有人幫時老爺子試了藥,根據他服用藥後的情況來重新搭配.”

蘇芷愣了一下,問道:“這試藥會不會威脅生命,或者是有什麼副作用嗎?”

是藥三分毒,而一個沒有中毒的人去服用解藥,肯定是有副作用的。

“威脅性命不至於,但肯定是有副作用的,比如短暫性的昏迷,或者解藥的量多了,會流鼻血什麼的,嚴重的會影響以後的生活,這些都是要透過試藥人的情況表現出來的,最好是一個年輕人試藥,年輕人的體質好些.”

盧志專說完之後,病房裡面的人都相互的看看,時妍可看著茶几上面的藥丸,沒有多過的思考就想去拿那個藥丸。

給他外公試藥是她的責任,她心裡也願意。

時妍可的手還沒有碰到茶几就被身旁的季斯槐拉了過來,輕聲道:“妍可,有我在,這個事情還輪不到你.”

而同時孟詩然的眼神也在茶几上的藥丸上。

要是她今天給時華榮試藥,就是後面時華榮知道他的毒是張.宏闊和時單下的藥,也和她沒有關係,況且時華榮的毒本來就不是她下的,只是她知道事情的經過而已,這是她表決心的時候。

只要她給時華榮試藥,時華榮醒過來後,心裡肯定對她心懷感激,說不定還會重新承認她是時家人。

這對於她來說是個機會,重回時家,得到時家二老原諒的機會。

只是這個藥具體有什麼副作用,醫生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這藥會給她的身體帶來怎麼樣的傷害。

“姐,姐夫,你們都別說了,還是我來吧,我這些天都在部隊,身體素質好,這個小小的紅色藥丸,肯定對我沒有什麼影響的.”

時景勝說著。

說完就彎腰去拿茶几上的藥丸。

孟詩然聽到時景勝的話之後,沒有時間來思考得與失,先時景勝一步,拿到了自己的手裡。

在眾人的注視下,直接放到了嘴巴里面,沒有服用水,直接吞到了肚子裡面,看著時景勝道:“景勝,我是你姐姐,有什麼事情,應該在你前面的.”

“外婆,表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們就原諒我吧,我是真的拿你們當親人.”

孟詩然帶著深深的悔意說著,眼眶裡面含有淚水。

在加上她剛剛為時華榮試藥的時候,沒有一絲絲的猶豫,這就讓蘇芷心裡充滿了感激。

現在想想,孟詩然做的錯事也就是和吳瀟宸睡了一覺,後面她也受到了懲罰,她的父親是誰,也不是她能決定的,就這樣被趕出了時家,說來也是對她不公平,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姐,外婆你們就原諒詩然姐吧,而且我姐現在生活的多好,說來要是不是有詩然姐,我們還看不出吳瀟宸的真面目呢,那樣的話,我姐要是真的和吳瀟宸那個渣男結婚了,最後過的也不幸福.”

時景勝看著身旁的孟詩然,覺得時家的人都對不起她,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先不說這個了,原諒原諒,詩然你有沒有感覺身上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蘇芷問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孟詩然試藥後的感受了。

她也是萬萬沒有想到最後給時華榮試藥的人會是孟詩然。

“我現在就是感覺有些暈,表姐,表姐你原諒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記得表姐以前對我最好了,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我.”

孟詩然可憐兮兮的看著季斯槐懷裡的時妍可。

“表妹想多了,我早就不怪你了.”

時妍可對上孟詩然的目光,不情願的道。

現在這種情況,孟詩然給時華榮試藥,是對時家有恩,要是她在揪著孟詩然和吳瀟宸的事情,這就說明她的心眼小,估計就不僅僅是時景勝對她不滿了,對她不滿的估計還有蘇芷了。

“那,那就好,表姐不怪我了.”

孟詩然說完就感覺眼睛有些睜不開,身體也軟軟的,直接往後倒去,時景勝眼尖快一步拽住了她,把人扶到了後面的沙發上面。

一時間,孟詩然的身邊圍的都是人,以時景勝為主,還有盧志專的團隊。

“體溫偏高,昏倒,看來藥還是下重了,把她扶到檢查室裡面,給她的血液什麼做個具體的檢查.”

等一眾的人離開時華榮的病房之後,時妍可坐在了沙發上面,季斯槐坐在了她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