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時妍可,真人倒是比照片好看,怪不得能讓季斯槐心心念念那麼多年呢。

“嗯,謝謝你啊,今天的事情麻煩你了.”

時妍可真誠的道,要是沒有柯文斌在,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來的急救程晗穎。

“麻煩什麼,季斯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當然嫂子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

柯文斌笑呵呵的道。

對於柯文斌殷勤的笑,季斯槐很不喜歡,從進門到現在,時妍可的眼睛都沒有放在他的身上。

這時,季斯槐注意到時妍可握著程晗穎的手動了一下,道:“妍可,剛剛她的手動了一下,應該快醒了.”

聞言,時妍可連忙點頭,她剛剛也感受到了,按理來說時間還不長,程晗穎應該不會醒的,可能就是她的求生慾望強。

時妍可喊了她幾聲,果然看到了大床上的人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程晗穎的眼淚一刷一下就哭出來了,她剛剛夢到自己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頭頂上的燈光很是刺眼,伍信瑞拿著手術刀在她的胸口比劃著,還邊道:“只要一會就好了.”

當時她心裡特別的無助,渾身都動彈不得,她不想死,不想失去她唯一的心臟,隱隱約約中她聽到了時妍可喊她的聲音。

這才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沒事了,晗穎,被怕,壞人被抓警察抓走了.”

時妍可的手指輕輕的抹去程晗穎眼角的眼淚,安慰的道。

同時也是安慰自己,重活一世,終於讓程晗穎有了好的結局,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慘死在手術檯上了。

“嗯,妍可,謝謝你來救我,遇到這樣的事情我都嚇死了,對了,還有你,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認識一下,我叫程晗穎,時妍可的閨蜜.”

程晗穎看著柯文斌道。

柯文斌的身影和剛剛自己昏迷前的視線重合,她知道多虧了眼前這個人,自己才能得救,心裡湧起感激。

“不用謝,舉手之勞的事情,我叫柯文斌,是季斯槐的兄弟.”

柯文斌道。

第一次被一個人用這樣感激的眼神看著自己,柯文斌的心裡湧起自豪感,和程晗穎說話的時候,嘴角都掛著笑意。

時妍可看著兩人,怎麼感覺自己和季斯槐站在這裡有些多餘呢!片刻後,時妍可把伍信瑞被警察帶走的事情和程晗穎說了一下,還有她那個同母異父姐姐的事情。

說完之後,房間裡面久久的沒有說話的聲音。

良久後,程晗穎道:“不管那個廖甜甜是不是我同母異父的姐姐,我都和她沒有什麼關係,妍可,帶我回去吧,我以後都不想來l國了.”

從小她爸媽就她一個孩子,雖然兩人的感情不好,但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家庭關係,現在突然多出來一個姐姐,她也不想去經營這個感情。

她需要的心臟她也沒有辦法幫她弄到,畢竟她就只有一個,她也是自私的。

“好,等你迷藥過了,我們就走.”

時妍可道。

對於程晗穎這個突如其來的姐姐,一上來就想要她的心臟,時妍可也不喜歡。

天微微亮,飛機在藍白分明的天空上劃過一絲的銀線,開往南城。

這邊醫院裡面。

廖甜甜得知伍信瑞任務失敗了後,人還被抓進了警局裡面,不久後就要被帶往南城,氣的直接把桌子上的東西摔到,散在一地。

她現在處於高度的絕望中,沒人幫她了,她該怎麼辦,她還這麼年輕,她不想死。

可她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連下床走幾步都困難。

她的人生就要這樣結束了嗎?心裡都是不情願。

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廖甜甜抬頭望去,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看著病床上的人道:“廖甜甜?”

“你有什麼事情嗎?”

廖甜甜弱弱的問道,生怕來人和程晗穎有關。

“想和你合作,我幫你治好病,條件是你以後聽我的吩咐.”

季斯偉看著病床上虛弱的人道。

他也是剛出監獄裡面出來不久,就聽手下的人說季斯槐讓人救了一個女人,還把人送去了監獄。

他就想和季斯槐對著幹,只要能讓季斯槐心裡不爽的事情他都願意做,就是一顆心臟而已,他願意救這個人,給季斯槐增添增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