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秋妮半夢半醒間,看見一個仙風道骨,鶴髮童顏的老爺爺拄著柺杖對秋妮說:“我乃皓月靈石,你既吸取了我的力量,以後就當心存善念,造福他人,積攢功德,慈心於物。忠孝友悌,正己化人。矜孤恤寡,敬老懷幼。切記!不可為非作歹,魚肉鄉鄰,否則自有天譴。”
秋妮一個激靈驚醒過來。
身上出了一層冷汗,心知自己這是做夢了。
她默默回想仙人的話,雖然聽得一知半解,但大概的意思她還是聽懂了。
她撿的那個白金色石頭,是什麼靈石。碰巧能和她身體融合,並且,她還無意間吸取了那靈石的力量。
她現在的這些能力都是靈石賦予她的。
仙人說,她要多做好事,心存善念,要積攢功德。不能用這些能力逮誰欺負誰。不聽話就會遭天譴!
知道自己真的吸收了一塊那麼大的石頭,她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用心感受了好一會,發現身體並沒有什麼不適,這才真正的把心放進肚子裡。
看看窗外,天色尚早。她閉上眼睛,想著她的空間,想著她的醫術,想著她的神力。
正昏昏欲睡,西屋裡又傳來冷若汐斷斷續續的哭聲。
秋妮心頭一震,她得想一個方法幫幫冷姨,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秋妮瞪著發亮的大眼睛,盯著黑漆漆的房頂發了好一會呆,再也無法入睡。
一眨眼,兩個月過去了。
秋妮已經能夠非常熟練的使用靈石賦予她的各項技能。
秋老太太還會罵人,但是因為失魂散的原因,相較以前,她已經收斂了許多。
冷若汐倒是不怎麼哭了,可是,每天鬱鬱寡歡,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
秋石頭還跟從前一樣,每天喝酒,打牌。喝醉了不是折磨冷若汐,就是打罵杜香姨。
地裡的農活幾乎都扔給了秋妮和她娘。秋妮抗議過幾次,但是抗議無效。
秋妮那個恨啊,恨不得把那個廢物爹直接挖個坑給埋了。
這天,秋妮和她娘像往常一樣在地裡幹活,正值晌午,卻遲遲等不到冷若汐來送飯。
正納悶呢,村裡的王二柱匆匆跑來,氣喘吁吁地對秋妮喊著:“秋妮,你快去看看吧,你小娘被村裡的張禿子給欺負了,正在那邊哭呢!”
秋妮一聽就炸了:“啥?在哪兒呢?”
王二柱用手一指:“那邊。你小娘拎的食盒都打翻了。”
秋妮登登幾步就竄了過去:“帶我去看看。娘你別跟過來,太陽毒,你找地方歇一會。”
杜香姨哪裡放心秋妮一個人去,急忙放下手裡的活,費力地跟著。
等秋妮和王二柱趕到的時候,張禿子正拉著冷若汐上下其手。
冷若汐又哭又喊,極力反抗。
看到這場景,秋妮哪裡能忍,她一個箭步衝上去,飛起一腳,直中張禿子左肋。
張禿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呢,就被一腳直直踢飛了出去。
秋妮急忙扶起冷若汐,見她只是受了些驚嚇,並無大礙,這才稍稍放下心。
她安慰了幾句冷若汐,就把她交給王二柱,轉頭直奔張禿子而去。
張禿子作為村子合格的混混,整日裡偷雞摸狗,橫行鄉里,自然是不會怕秋妮這樣的小丫頭。
不過剛才的那一腳貌似踢的有點狠,他只當這小丫頭常年在田裡勞作,力氣大了點是正常的。
待痛感減輕了些,想要起身才發現,他不能動了。
一動就肋骨疼,疼的他連大氣都不敢出。
秋妮一招制敵,也不跟他多廢話,走上前用腳踩住張禿子的小腿:“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因為你動了我家的人!”
張禿子疼得冷汗都出來了,還是嘴硬地說:“小妮子,你敢打我?你等著,看我不弄死你!”
秋妮冷嗤:“就你這熊樣,還想弄死我?在你沒弄死我之前,不如我先弄死你好了。反正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就當我今天為民除害了。”
說著腳上一個用力,就聽“咔嚓”一聲,張禿子的小腿在秋妮腳下出現反向彎曲。
張禿子大叫一聲,腦子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亂跳。
冷若汐嚇得驚叫一聲,跌倒在地上。
王二柱也嚇傻了,他從沒見過如此狠戾的秋妮,嚇得說不出話來。
杜香姨老遠就聽見慘叫聲,只以為是秋妮被張禿子打了,急得腳下不穩摔倒在地。
秋妮踩著張禿子的腿,冷著小臉說:“我告訴你,你想要欺負我家,先去練練力氣,力氣沒我大你就給我消停點。再讓我聽見你欺負人,我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保證你次次都在炕上躺夠三個月。”
說完,不再搭理張禿子,轉身扶起冷若汐。
王二柱看見杜香姨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急忙跑過去扶住杜香姨,幾個人頭也不回地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