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蕭逸便帶著眾人出發了,于大寶等人也要跟著去,被蕭逸拒絕了,“你們看好家就可以了!”
不是不帶他們,是因為他們的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不說,身體還都有殘疾,去了也沒多大用處,還不如讓他們守好家呢。
……
月黑風高夜,蟬鳴空桑林。
江南運河岸邊,一艘漁船上傳來女子的哭喊聲,只是這裡地處偏僻,女子的哭喊聲並未引來救她的人。
但女子的哭喊聲卻引發了船上幾個大漢的狂笑,更加激起了他們的獸性。
“袁伍,扔石頭。”蕭逸臉上殺意濃濃。
“遵命!”袁伍答應一聲,然後抱起一顆大石頭,不偏不倚,直接砸在了漁船上。
咚!
船篷被石頭砸出一聲沉悶巨響,把正要辦壞事的幾人嚇了一大跳。
“誰?哪個王八蛋敢壞爺爺們好事。”
有個袒露上身的黑壯漢子走出船艙,然後對著岸邊夜幕中大聲喝問。
這次袁伍沒有等蕭逸釋出命令,而是腳上一用力,如獵豹一般手持巨劍便撲了上去,從岸邊到漁船上有十米的距離,等到漁船上的黑壯漢子反應過來時,袁伍手中的巨劍便已經砍在了他的腦門上。
呲呲呲,猩紅血液從他腦門上噴湧而出,嘴裡咕嚕幾聲後,便後仰倒地不起了。
黑壯漢子倒地的聲音引起了船艙中人的警覺。
袁伍手持巨劍守在船艙外,陳鋒帶著十五人,也已經把漁船包圍。
蕭逸就站在岸邊,架起突擊步槍,死死盯著船艙。
咻!
正在這時,一支箭從船艙縫隙處射出,袁伍一個不慎,箭矢擊中了他的腦門上。
好在他戴著防爆頭盔,箭矢雖然威力不小,卻沒有奈何得了分毫。
袁伍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剛才真是大意了,沒想到對方還有使弓弩的高手。
不敢再掉以輕心,袁伍把手中巨劍高高舉起,狠狠劈下,只聽咔嚓一聲,船棚便被砍出一個大洞。
“殺!”
船艙中有人舉刀衝出,袁伍冷笑一聲,用手中巨劍輕易擋住他揮砍過來的刀鋒,接著把手中劍快速抽回,然後向上一挑,對方拿刀的胳膊便被袁伍砍了下來。
“啊喲!啊喲!我的胳膊……”此人哀嚎聲聲,袁伍卻不會心慈手軟,他持劍平刺,直接刺入對方的喉嚨,就像是在殺一隻雞。
陳鋒等人看向袁伍的目光也多了一些敬畏,這樣的殺伐手段,饒是他們都不能做到。
接連死了兩個人,船艙中的人也重視起來,他們透過縫隙看到了袁伍,袁伍的這一身詭異裝扮讓他們心中很慌。
見袁伍不好對付,他們便不打算硬拼了,其中一人射出一箭後,打算趁著袁伍亂神之際跳船逃命。
卻不想,他沒有注意到包圍在漁船四周的陳鋒等人。
他想從水中逃走,卻在剛剛落水的一瞬間,便被護法隊員們亂刀砍死了,只發出幾聲慘叫。
如今船艙中還有兩人,他們見勢不妙,便想著磕頭求饒。
“饒我們一命,我們老大會給你們銀子的。”其中一人一邊給袁伍磕頭,一邊說道。
他不奢望袁伍會放自已一馬,他只想多些活命的時間,以此來尋找逃生之策。
袁伍眼神冰冷,直勾勾看著這個軟腳蝦。
蕭逸手持自動步槍走上漁船,“你是說你老大有錢?”
如果蕭逸與袁伍沒有佩戴防爆頭盔的話,這兩個倖存者肯定能認出他們,因為他們已經跟蹤蕭逸好幾天了。
之前說話的那人還沒有說話,另一個便搶先一步開口:“我們老大有錢,我們剛剛綁架了杭州城內的皮貨商,得了不少贖銀,我是他兄弟,饒我們一命,他一定會花錢救我的 。”
“哦?沒想到還抓了一條大魚。”
蕭逸接著問道:“你們的老巢在什麼地方?”
“這……這個。”此人吞吞吐吐,他不敢說,怕自已一旦說出,就沒有了利用價值。
“殺了!”蕭逸對袁伍發出指令。
噗呲一聲,袁伍的劍刺入其心臟部位,倒地抽搐了沒幾下,便徹底死翹翹了。
“該你了,能不能說?”蕭逸問向另一人。
“能,能,好漢饒命,我說,我說。”
他已經嚇的尿褲子了,味道滂臭。
“我們……我們老巢在餘杭縣境內的徑山……”
很快,他便把老巢所在地交代的一清二楚。
“你們是逃兵?”蕭逸問道。
“是的,我們是姚……姚家軍……姚平仲的手下,東京城被圍時,我們曾經參加了夜襲金營的行動,後訊息走漏,導致襲營失敗死傷慘重,我們都頭見勢不妙,便帶著我們跑路了。”
他說完後,看向蕭逸,希望蕭逸能看在自已曾經勇敢作戰的面子上放過自已。
“姚家軍驍勇善戰,在與金人對戰時也確實是勇猛。”袁伍提了一句,反正比自已跟隨的上級靠譜,那混蛋居然投靠了金狗。
蕭逸冷笑一聲,“逃兵就是逃兵,還有臉提起?縱使你們曾經驍勇善戰,但如此對待同胞姐妹,就該殺。”
蕭逸指的是被他們擄到漁船上凌辱的女子。
女子衣衫不整,正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眼眶紅的像一顆桃子,淚已流盡,她露出的肌膚上血痕累累,簡直是觸目驚心。
他們這群畜牲,對一個柔弱少女下此毒手,就根本不配為人。
“袁伍,殺了!”蕭逸覺得沒必要再跟他廢話了。
袁伍愣了一下神,之前不知道對方身份,殺起來毫無壓力,如今知道後,倒是不好下手了,畢竟姚家軍的名號也不低。
“愣著幹什麼?我讓你殺了!”蕭逸雙眼一瞪。
“哦!”袁伍這才反應過來,手起劍出,直接了結了兵匪的小命。
“袁伍,以後我的話只說一次,希望你能無條件服從。”蕭逸對於他剛才的猶豫提出了警告。
“是!”袁伍點了點頭,他剛才確實是猶豫了。
蕭逸拍了拍他肩膀,然後走入船艙中,受害女子依然一副惶恐不安的神色,蕭逸蹲下來後,她身體哆嗦的更厲害了。
“求……求你,放我走吧,我娘……我娘還生著病。”少女哀求蕭逸,但她卻不敢抬頭看一眼蕭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