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行者?好奇怪的名字……”

我心裡頭暗想著,突然間感到腦袋一陣昏昏沉沉,眼睛像是有兩根針一樣要將上下眼皮給鋒起來。

我揉了揉腦袋,兩眼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之後,我好像見到了小姐姐,她的臉色依舊是十分的慘白。

接著,她輕輕地從我身上取出一瓶香水,就是剛剛在鬼市裡頭搶來的那種香水。

在臉上噴灑了一點後,那原本慘白得有些嚇人的面容,竟然瞬間恢復了以前那傾城的容貌。

她似乎是很開心,一個勁的衝我笑著。

我一時間也忍不住了,猛地衝上去摟住她。

我順勢向前傾倒,兩個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嗯……”

看著小姐姐紅撲撲的小臉,那萌動羞澀的模樣讓我已經難以忍受。

……

突然,我耳旁聽到了幾句說話聲,頓時就醒了過來。

“嗯,好的,您先在這裡看著,我還要去給其他病人換藥。”

我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見一個白衣護士走出病房。

這才醒悟過來,原來之前,我竟然是在做夢!

此時我正躺在病床上,蓋著一層毯子,在我的身旁站著一位看起來很文靜的女子,穿著一身正裝,美貌動人。

嚴肅中體現出一種高雅的姿態,芊芊細發襯托出十足的韻味。

“這裡是……”

我看著這穿著正裝的女子,疑惑的問。

我記得之前明明是在那鬼市附近,怎麼突然就到了醫院裡頭?

我身旁的正裝美女二話不說,伸出玉手直接抓住我身上的毯子,一把用力,正打算要拉起來。

我見狀,彷彿是見了鬼一樣,兩隻手死死的扯住那床毯子,硬是不讓她拉開。

“放手!”

那美女臉色依舊很平靜,屬於那種高冷的型別,沉聲說道。

我搖搖頭,沒有解釋,兩手一直在扯著毯子。

就在這時候,她突然鬆開毯子,伸向毯子的另一頭,直接從床上拉開。

我暗道不好,可這也沒有辦法。

就在那毯子拉開的一瞬間,那正裝美女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紅暈,連忙轉過身去大罵道:

“流氓!”

因為我睡覺都喜歡沒有束縛的睡覺,所以她一拉開毯子,那絕對是一覽無餘的。

“不能怪我啊,我又沒讓你拉開我的被子……”

我趕忙將毯子拉起來遮蓋住,無奈地說。

“給你三分鐘的時間,把你下面的東西給解決好,不然我有權以你襲警為理由,將你拘留三天!”

美女調查員說著,轉身就走出了病房。

看著她那背影,宛如仙女一般,飄飄動人,渾身散發著一種特別的氣質。

“我靠!”

我暗罵了一句,心裡頭卻是很疑惑。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那個美女調查員又是怎麼回事?

正當我剛剛想要去廁所洗一把臉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在我床頭,竟然放著一瓶香水!

這瓶香水,就是之前在鬼市裡頭搶來的,也就是所有的屍油……

看到這瓶香水,讓我渾身直哆嗦,下邊瞬間冷靜了不少。

“難道是那個紅衣女鬼乾的?”

我心想著,小心翼翼的拿起那瓶香水,只見在香水的下面,壓著一張字條,上面用繁體字寫著:

“辛苦費給你,這下我們兩清了。”

看著上面的字,果然是那個紅衣女鬼拿來的。也就是說,剛剛夢裡邊小姐姐用香水的事情,是真的了?

想到這裡,我不禁感到高興,至少小姐姐能夠恢復容貌了。

我朝著病房打量了一下,發現我的衣服就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趕忙走過去穿上。

等我穿好衣服,之前那個美女也正好走進來,臉色依舊是那般高冷寧靜,但是長得漂亮……

“我怎麼會在這裡?”

我看著那美女調查員問道。

她不緊不慢的走進來,先是仔細打量了一下我的身體,接著拿起座子上的香水瓶子,嚴肅地問:

“你之前去了哪裡?老實交代!”

聽著這美女調查員的語氣,我感覺她似乎是知道些什麼,只好回答道:

“我上了一趟44路公交車。”

這倒不是說謊,只不過我省略了鬼市裡頭的事情。畢竟就算說出來,這美女調查員也不一定相信。

“你確定?”

美女調查員一聽,語氣變得有些森冷。

“你不信可以去調查攝像頭啊。”

我記得公交車上都有行車記錄儀,而且還有監控裝置,要證明是不是真的,調查一下就好了。

不過我說出這句話後,頓時就有點心虛了。

我搭上的這輛公交車分明是一輛靈車,或者說是黑車,怎麼可能會開啟監控裝置?

除非是那個司機肯出面來證明……

“那你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嗎?”

美女調查員再次問道。

“香水?”

我故作糊塗的問道。

她冷冷一笑,嚴肅的說:

“這是屍油!”

“根據規定,火葬場裡產生的屍油,都要經過質監部門的嚴格審查銷燬,你是去哪裡拿到這東西的?”

“我……”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就在我以為那美女調查員要拿出鎖鏈將我給拴住時,她竟然又說了一句:

“44路公交車在兩年前就已經撤銷了,你昨天又怎麼坐上的44路公交車?”

“什麼?”

我故作震驚的說道。

雖然有些驚訝,但是我心裡頭還是能接受。

那畢竟是一輛靈車,撤銷了也是為了掩人耳目,這倒是說得過去,只不過解釋就有點麻煩了。

“還有,你已經死了。”

美女調查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嚴肅,根本就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你說什麼?”

我聽著是一陣糊塗,這不是天方夜譚嗎?我活的好好的,怎麼會死了呢?

“死人心臟是不會跳的,我心臟不是跳的好好的嗎?”

我不以為然地說,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放在我的心臟位置。

“你看……”

我話還沒說完,立馬就被嚇得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