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邊。
洛碧珈散落掉外套,展露出凹凸誘人的曲線,緩緩走進水中。
把石馬猢看的血液都沸騰了。
激動的尾隨著也跳進溪水中,嘴裡亂七八糟的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洛碧珈在水裡轉幾圈,直接奔泉眼游過去。
一時間顧棣已經是緊張到極點。
心砰砰的都快跳出嗓子眼。
長這麼大他還從來沒殺過人。
他知道洛碧珈就是要弄死石馬猢。
愣一好一會才緩過神,因為擔心洛碧珈也會出危險,急忙上旁邊的竹林中折下一根長竹竿。
洛碧珈已經對泉眼特別熟悉。
他游到泉眼邊的時候,就不再向裡遊。
石馬猢呼哧呼哧的伸著舌頭,從後邊游上來就想要摟抱。
洛碧珈像條魚一樣靈活的閃開,笑著一指泉眼對面俏壁上的一枝馬蓮花。
“你游過去,給我摘下那朵花,我就答應你。”
石馬猢也是喝多了,並且已經是精蟲上腦,腦子一團漿糊。
聽洛碧珈這樣說,簡直興奮的快要屌炸天。
“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摘。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個小妖精。”
一個猛子就像泉眼對面的俏壁游過去。
這泉眼差不多有一丈多寬的漩渦。
石馬猢游進去就感到不妙,身子不停的被往下吸,並且下邊冰冷刺骨,直透骨髓。
雖然也是凍的渾身直打哆嗦,但是這個傢伙仗著超強的體力,再加上喝不少烈酒,血液沸騰,硬是讓他給游過去。
從翹壁上折下那朵馬蓮花,然後炫耀的衝洛碧珈揮一揮,叼在嘴上。
急不可耐的就開始迴游。
洛碧珈和顧棣都驚愕的瞪大眼睛,沒想到竟然讓他輕鬆給游過去,這是一般人根本做不到的。
洛碧珈看到顧棣已經準備好竹竿。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眼看石馬猢就要游出泉眼。
洛碧珈著急的衝顧棣叫喊道。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拿竹竿拽他一把。”
石馬猢此時也感到腿快凍得要抽筋。
且下面漩渦的吸力非常大。
體力也已經消耗殆盡,便張著大嘴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叫喊道。
“顧棣,你個王八犢子,最拽老子一把。”
顧棣此時小心臟狂跳不已,緊張的兩條腿直打擺子,腦袋都短路了。
他可從來沒殺過人。
聽到叫喊,便呆若木雞般直勾勾的把竹竿向前送過去。
在泉眼邊緣掙扎的石馬猢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把死死抓住竹竿。
顧棣竟然本能的真想把石馬猢拽上來。
無論怎樣他都不敢殺人。
洛碧珈心裡暗罵一句,真是沒用的窩囊廢!
上前一把抓住竹竿,衝顧棣叫喊道。
“你倒是使勁啊。”
邊說邊用力握緊竹竿猛的一戳,一下把石馬猢懟進旋渦深處。
石馬猢頓時驚愕暴怒的瞪大眼睛。
絕望恐懼的大聲叫罵。
“你個臭婆娘,你敢害老子,老子今天非把你的腦袋擰下來不可!”
死死抓住竹竿,拼命的向外遊。
這個傢伙真是力大如牛。
再加上身處絕境,憑著一身蠻力,竟然硬生生的用竹竿把洛碧珈頂的連連倒退。
洛碧珈此時已經紅了眼,咬牙切齒的衝顧棣罵道。
“你真是個沒用的廢物,還不把他頂回去,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們死!”
顧棣嚇的都快要哭了。
感覺就像被洛碧珈拉上賊船,根本沒有退路。
兩隻手顫抖的握著竹竿,大腦一片空白,被動的跟著洛碧珈用力往前推。
三個人像拉鋸一樣,游出來又被懟回去。
就這樣不知道折騰幾次。
石馬猢的兩條腿凍的已經失去知覺。
體力也已經消耗殆盡,絕望的開始哀嚎哀求。
“洛碧珈,求求你,我錯了,我給你跪下還不行嗎?我給你道歉,求求你快拽我上去。”
“你個狗日的,這是你自找的。
老孃不同意做你相好,你就給老孃來霸王硬上弓。
花錢找人把老孃打的十多天下不了床。
還拿錢賄賂閻書辦,別以為我不知道。
說,是不是你乾的?”
“是我乾的,我錯了,下回再也不會了,就給我一次機會吧。”
“狗改不了吃屎,我要給你機會,你是不會給我機會的,下輩子好好做人吧。”
洛碧珈咬牙切齒,毫不留情,狠狠一下,把石馬猢懟進旋渦中。
石馬猢無力的沉下去,但是兩手還是死死抓著竹竿。
差不多一柱香的功夫,兩個人才把才把石馬猢的屍體拽上岸。
洛碧珈也是看到梁飆暴揍石馬猢的一幕。
差點用石頭把石馬猢給砸開瓢。
於是便對顧棣一番交待,栽贓嫁禍到梁飆身上,反正樑飆是個憨子,在國子監外面打死人也不償命。
兩人把屍體弄到國子監外面的後山。
就用從石馬猢身上翻出來的錢去買通幾個證人。
沒想到閻書辦聽到梁飆殺人,立刻就向殷玉環通風報信。
殷玉環就想借這個引子除掉梁飆,把屍體從國子監外的後山移到國子監內的後山。
這是因為國子監內的律法和外面的有區別,只要是在國子監內殺人,無論是誰,哪怕是個憨子,也可以嚴加法辦。
沒想到卻遭梁飆反殺。
聽完顧棣的講述。
梁飆嘴角勾出一個玩味的笑。
淡淡的留下四個。
“死有餘辜。”
然後揚長而去。
顧傾城坐在家裡正在備課。
啪嗒!
一個小紙包從窗外投進來。
誰這麼調皮?
顧傾城伸頭向窗外看一眼,沒見到有人影。
回頭撿起小紙包開啟一看,裡頭包著一些藥面。
小紙包上一行字赫然入目。
此藥服後會發熱而死,無任何中毒症狀。
要麼梁飆死,要麼顧棣死,你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