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情我願,沒有違反南梁的律法,但是違犯保險的規則。
保險規則第一條,就是不允許欺詐,否則按國子監律法嚴加處理。
並沒收保險金,取消保險資格。”
梁飆邊說邊把大轉盤轉過來,後面寫的規則清清楚楚。
殷桀吃癟,臉上露出被愚弄的憤怒表情,氣急敗壞險些口吐蓮花!
隨後走出一個叫老蔫的監生。
因為總被人欺負不敢吱聲。
走出來後,挽起袖管,露出胳膊上的傷說道。
“如果我被人打成這樣,會理賠嗎?”
梁飆看一眼,點點頭。
“當然理賠,十倍賠償。”
“好,那我參加十輛紋銀的意外傷害保險,日後就不怕捱揍。”
說完後,把錢放在桌子上,並在合同上簽字。
梁飆立刻大聲宣佈道。
“老蔫同學,因為是第一個參加保險的,所以給予獎勵,並且身上的傷大家都看到,十倍賠償。”
劉學錄感到一陣肉疼。
梁飆可就是給他100兩的本錢,賠出去可就一分錢都沒有。
他不知道梁飆是從哪來的底氣。
這憨子還是腦袋不靈光。
這麼賠不得把褻褲都賠進去。
咬牙切齒的拿出100兩雙手奉上。
轟!
操場上的監生瞬間炸鍋。
“這是玩真的!”
“老蔫這下發大了,一年都可以吃香喝辣!”
“我買!”
“我也買!”
“我買10兩。”
“我買50兩。”
“都給我靠邊,老子買250兩。”
一時間爭先恐後,劉學錄懵逼當場。
雪白的銀子嘩嘩的往裡進。
不到半個時辰。
已經收上萬兩白銀。
所有人都驚呆。
這憨子到底是多大的腦洞,他怎麼就能想出這樣的方法?
顧傾城在看向梁飆時,滿眼都是小星星。
梁飆也是躊躇滿志。
心想這個業務可以向皇上推薦,在南梁推行。
窮人連飯都吃不起,自然不會買保險。
能買的都是有錢人。
這樣把收上來的錢用於給窮人救災,度過眼前困境。
剛想到這,從教學樓傳來一聲唱諾。
“監丞駕到!”
李監丞犯事入獄,監丞的位置一直空著。
梁飆也沒有想過皇上會派誰來,不關他的事。
可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新監丞竟然是尹貴妃。
這綠茶除了會玩一些陰謀手段,會跳豔舞,有何才華?
她當監丞,這就成野雞大學。
殷玉環目光冷戾,掃視一眼操場上的師生,威嚴喝斥。
“在國子監裡搞這種聲色犬馬的勾當,成何體統,立刻把牌子砸掉,把銀子都退回去。”
梁飆深吸一口氣,腦袋有些充血。
這個賤人處處跟他過不去,就是欠收拾。
劉學錄上前施禮道。
“見過娘……殷監丞,方案是梁飆提出的。
經過國子監的合議,覺得這是一個有益於監生福利的營生,是所有國子監成員都同意的。”
“可是沒有經過監丞的批准,這件事就不能透過。
這明顯就是賭博,敗壞監風,若是不立刻停止,就按監規嚴加懲處。
若是再有人敢在國子監搞這種歪風邪氣,立刻驅逐出去,充軍發配,永不得回都城。”
顧傾城憋屈的簡直要哭。
這外債剛有著落,瞬間化為泡影。
梁飆也是怒火中燒,卻拿這個女人無可奈何。
在國子監,監丞就是天,沒人拗的過。
如果告,也只能去皇上那裡告。
可是殷玉環把皇上迷的三千寵愛於一身。
能同意她到國子監來當監丞,拋頭露面,就可以見皇上對她是多麼寵愛。
任由她胡作非為。
梁飆覺得憑殷玉環的才學,去教坊司當老鴇子更貼切。
顧傾城委屈無助的看梁飆一眼。
這下完蛋了。
梁飆是打不死的小強。
不會輕易讓人一腳碾死。
手裡拿著一摞合同。
嘩啦嘩啦在殷玉環面前抖幾下,慷慨陳詞道。
“貴妃娘娘,不,現在應該叫你殷監丞。
合同已經簽署完畢,受南梁律法保護。
即便你現在叫停,這些合同已經生效,莫非娘娘能夠凌駕於南梁律法之上?”
殷玉環被噎得無言以對。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除去皇上,誰敢說凌駕於律法之上,那就等於凌駕皇上之上,還想不想要腦袋!
這個死憨子竟然比他那個死鬼爹還難鬥。
不過轉念一想,這些合同既然生效,如果當中有什麼人真的出意外,就能讓梁飆吃不了,兜著走。
狠狠瞪梁飆一眼。
“別以為你憨,就可以為所欲為,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轉身拂袖而去。
原本是梁飆跟國子監合作搞的這項業務。
被殷玉環叫停。
這業務也就成梁飆一個人。
後果全由他一人負責,當然這1萬銀子也就全都歸他,梁飆瞬間成土豪。
石馬猢大搖大擺走過來。
“梁憨子,現在既然有錢,該還了吧。”
梁飆不屑一顧的連看都沒看石馬猢一眼。
“說好的三個月,到時一定給你。”
石馬猢剛一張嘴。
梁飆眼睛一瞪。
“再廢話,我還打你。”
“你敢!”
嘭!
“啊!”
梁飆一拳砸過去。
頓時鼻血橫飛。
“報告學正,憨子打人!”
周圍的幾個學正搖搖頭道。
“你明知道他是個憨子還惹他,皇上都拿他沒辦法,我們又能怎樣?”
說完轉身離去。
石馬猢氣的剛要罵街,梁飆的大腳高高抬起。
嚇得這傢伙一溜煙跑掉。
梁飆把銀子都換成銀票。
懷揣鉅款,瞬間逼格升到天花板,以前對她不屑一顧的同學,都開始對他行注目禮。
一些公主郡主,開始主動跟他打招呼。
那感覺就一個字。
爽!
散學後,當走過羊腸小道的小樹林邊。
洛碧珈笑眯眯的從小樹林裡走出來。
“憨子,掙這麼多錢,姐陪你樂呵一下。”
梁飆置若罔聞,繼續往前走。
洛碧珈伸出一條大長腿擋住去路。
“你咋那小摳呢?你連個相好也沒有,就一個名義上的公主未婚妻,連邊都不讓沾,你不憋得慌啊?”
“起開。”
洛碧珈伸出一根手指。
“十兩紋銀,姐讓你舒服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