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梁飆身上一指,梁飆立刻感覺就像被電棍給電擊似的,瞬間感到骨頭都酥了。
整個人一下癱軟下去。
男人從他彈藥袋裡摸出來槍手雷,還有辣椒蛋。
還有一些現代化的武器。總歸男人一樣也不認識。
男人把槍湊到鼻子裡下面聞一聞。
然後咂一下嘴。
“這法器果然是經過特殊的炮製,這上面有硝的味道。”
不怪這東西殺傷力這麼大。
然後又拿起手雷和其它的武器逐個檢查一遍,對這些東西充滿了好奇和佔有慾。
女人衝梁飆說到。
“現在給你一個選擇。只要你告訴我,這些東西是什麼煉製出來的,我就放你和那丫頭走。
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我會讓你在冰與火的痛苦和極樂中死去。”
梁飆聽的有點懵逼。
那是一種怎樣的體驗,還真沒聽說過。
不過看到女人那充滿火焰的目光,瞬間明白了一些。
“那老頭兒是你們殺的吧。”
女人點點頭。
“沒錯,是我們殺死的。他的死跟你脫不了干係,如果你不到這裡來搗亂,老頭兒就不會死了。”
“你們為什麼要在這裡搞出這些事,這個你管不著。
你一個死人,還有心問我們問題。”
“當然,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什麼也不跟你談了。”
男人不耐煩道。
“告訴你又能怎樣,我們就是到這裡來修煉陰陽合璧控域大法。”
梁飆狂怒的恨不得將二人碎屍萬段。
目眥欲裂的咬牙切齒道。
“你們竟然用這裡的人來煉這種術法,這裡可是有著上千戶的百姓,最終全都會因為你們煉術法而死,還有沒有人性!”
男人不屑一顧道。
“一將成名萬古枯,你少跟我裝菩薩,現在我就問你一句,到底告不告訴我們,這些法器到底怎麼弄出來的。”
哼梁飆眼珠一轉,轉向女人道。
“既然我栽到你們手裡,也沒什麼可說的。
接受你的條件,告訴你這些法器怎麼做,但是前提是你得先兌現之前答應我的事兒。”
女人看著梁飆那雙渴望的眼睛,冷笑一聲。
“你這就是現學現賣。還想用這種拙劣的表演來騙我。”
女人的眼中頓時殺機暴漲。
舔了舔紅唇,神情嫵媚妖嬈。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活,我就成全你。”
說完之後,女人的手上再一次浮現出黑氣。
而這是黑氣,比之前更為濃重。在他手上的凝結成一團。
並且的黑氣下透出黑黑芒,梁飆知道,如果這一黑黑氣打在他身上的後果。
雖然他也有成神功和術法頂著,但是這一團黑氣打到他身上,就算不死也一定是重傷,至少讓他半年起不來。
好漢不吃眼前虧。
“這位大嫂。我真的對你也是一見仰慕,一見傾心。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這種法器製造的秘訣,必定是天下無敵,讓我就這樣送給你,怎麼也得滿足一下我的心願吧。”
女人狠狠的瞪著梁飆。
像是有深仇大恨。
男人卻在一邊兒風輕雲淡的說道。
“既然他願意交換,就滿足他好了。”
“你給我閉嘴。”女人罵道。
然後指著二小姐轉向梁飆。
“你不是想找女人嗎,好吧,那我成全你,這就是一個現成的。
還有這丫頭也挺喜歡你的。你就和他好一次吧,然後把法器的秘密說給我。”
這下樑飆可是糗大了。
他原本是想用計,讓這個女人跟他做回相好。
在這個過程中,他一定能找到機會。
不管用什麼方法,把槍和手雷奪回來,對這兩個人進行突然的反殺。
“不是,我只想跟大嫂好一回。”
女人兩眼蔑視,一聲冷笑。
“你少給我來這一套。我還看不懂你那點兒小心思。
老孃活了一把年紀。還看不懂男人怎麼的,你的眼睛裡那點兒火苗根本著不起來。還想讓我跟你來電。呵呵。
是不是還想來個絕地求生,收起你的小心思吧。今天落到老孃手裡,你就得認栽。
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法器怎麼打造,只要有了這法器,老孃就能奪得整個天下。
到時候賞給你小子一座城池。”
梁飆心裡暗想,你也少跟老子來這套。
別看沒有像你活一把年紀,可是也是千年文化的積澱。
懂得只比你多,絕對不會比你少。
如果我把這手雷和槍的打造技術教給你,你送給我的就是一口棺材。
因為你不允許第二個懂這些原理的人存活,否則的話,一旦產生變故,被別人給弄去,就會與你抗衡。
誰不想奪得天下,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滅掉我。
梁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跟著女人狗扯羊皮。
拖時間然後找機會。
來個反殺。
就在這時突然間炸了門外傳來吵雜的聲音。
並且有人在猛烈地拍門。
“開門,快開門。”
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愣,相互對視眼。
在這個時候,他們把所有的心思和精力都集中在梁飆的身上,而外圍的防禦已經被梁飆給破壞。
黑寡婦帶著人闖進來。
梁飆早就算計到,外圍一旦破壞,黑寡婦一旦發現,肯定會帶人進來尋找他妹妹。
女人和男人都是一樣,他們沒有前瞻的眼光,不懂得什麼是科學。
就認為那手雷和槍都是像邪術一樣,有什麼秘訣,只要懂得了秘訣就能夠造出來。
他們以為這種東西,是能夠用某種邪術引來天雷地火,裝到這鐵蛋子和鐵管裡,然後透過某種特殊的邪術來進行發射。
所以這女人才跟他要秘訣。
趁這個時間,梁飆知道,即便黑寡婦一夥人進來,也不見得就是這夫妻倆的對手。
於是用力在眼睛中擠出兩個小火苗,對女人道。
“大嫂,你看我對你是真格的,只要你現在願意跟我做成相好。
我立馬就把秘訣告訴你。我以我的人格保證。”
這下女人真的是有些懷疑人生,這小子腦子沒問題吧,在這種時刻,他竟然還想著這種事兒。
難道真的是對自己著了魔,或者自己用邪術,讓他腦子錯亂。
總歸女人現在也搞不清梁飆到底是真是假,這種時候他要賭一把,對於黑寡婦那些人,他也並不在乎。
“好吧,你小子要是敢騙我,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