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到井底的女人已經死了,眼睛大瞪,死不瞑目,能看出來他臨死的時候有多麼恐懼。
如果這個女人已經死了,那麼屋裡的那個女人是誰,梁飆這下心裡有了計較。
回頭再去另一個井裡看,果然,那個井下是男人的屍體。
把那個井已經快乾枯。男人的屍體更是清晰可見。
死亡的時候,痛苦扭曲的表情還凝結在臉上。
看上去更感覺慎得慌。
就在梁飆發愣的一瞬間,女人竟然走到門口招呼道。
“幹嘛呢,快回來呀,人家等著你呢。”
梁飆覺得這晚上所看到的夫妻倆,應該是是本人。
晚上的那個女人一看就是良家婦女。
我說話很有尺度,而此時這個女人身上溢滿了狐媚的氣息。
簡直就像一個從煙花柳巷中走出來的老油條。
難道眼前這夫妻倆,真的是幕後的操控者。
他倆是出不去自己這個陰陽草屏障,還是故意留在這裡,想繼續跟自己鬥法,梁飆一時間也是不能夠確定。
對方的實力太強,不是他能拿捏得了。
高手過招,不必招招見血,內裡早已你來我往血雨腥風了好幾輪。
一念之差就會輸個乾乾淨淨。
不管怎麼樣,現在是大天白日的,就算對方是法師,他們也都是同道中人。
梁飆非常心裡非常清楚。在白天運用法術。法力會打對摺。
而對方如果法力上打了對摺,那麼他用手雷燧發槍。
甚至是辣椒粉就能夠有取勝的可能。
總歸對方不貿然對他下死手,也就是因為忌憚他身上這些東西。
對方也是搞不懂他身上這些高科技的武器是什麼玩意兒,總歸對方也是見識到他這些玩意兒的威力,所以才不敢輕舉妄動。
想給梁飆來個溫水煮蛤蟆,在不知不覺中把他拿下。
梁飆想了想,應該把女人叫過來。
讓他看看井中的屍體。
看他還能夠怎麼樣自圓其說。
所以下意識的向井裡看了一眼,可是當他一回頭,也是差點兒心從嗓子眼兒跳出來。
瞬間感覺血管裡的血彷彿都凝固了。
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接竄上腦門兒。
頓時間手腳冰涼。那女人竟然緊緊的貼在他的後背。
長髮披散在臉上,兩道精光從發隙間射出來。
從體內發出詭譎的嘻嘻笑聲。
一張臉白的像窗戶紙。
那冰冷的氣息。簡直就像剛從冰櫃裡出來一樣。真的是冰冷刺骨。
可是這個感覺只是一瞬間。
梁飆甚至分不清這感覺,是來自於他真實的感官,還是來自於幻覺。
眼睛一花,頭腦一熱。
電光石火間,那女人就完全恢復正常。
雖然離得他很近,但是隻是一種曖昧的微笑,身上那股冰冷的氣息也是蕩然無存。
梁飆一把握住女人的手腕。能感到女人脈搏的跳動。還有面板上散發的體熱。
這完全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大活人,可剛才又是怎麼回事,梁飆心裡冷笑一下。
你想把我弄得精神崩潰,做夢。
看咱倆最後誰把誰精神弄崩潰。
他握住女人的手腕,女人只是順勢把又香又軟的身子倒貼上來。
梁飆卻是順勢向後一閃,躲開了他的溫柔。
“這位大嫂,你看看井裡是什麼。”
女人像井裡看了一眼。
“什麼也沒有啊。”
梁飆向下看了一眼,仍然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甚至手臂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井裡的屍體仍然還在,那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充滿了憤怒的控訴,並且變換了姿勢。
這個女人怎麼就能瞪著眼睛說瞎話,什麼也沒有。
“你再好好看看。難道那一具女人的屍體,你看不到嗎。”
女人伸手摸了摸梁飆的腦門兒。
“你是不是發燒了,怎麼開始說胡話,哪來的屍體,剛才我們還在水裡井裡打水,如果有屍體的話早就發現了。
你不會是受到什麼刺激,產生幻覺了吧,不怕只要你跟我去房間裡好好的放鬆一下。
解除壓力,就不會再有亂七八糟的幻覺。”
女人說的像真事兒一樣。
梁飆這是氣不打一處來,那好吧。就當著他的面兒把屍體給撈上來。
井旁邊的轆轆上就有繩子。
繩子上也有硬木做成的彎鉤,可以掛住木桶。
梁飆稍加處理就能夠掛住屍體。
然後把墜著石頭的木鉤子放到井下。
可是當木鉤子剛接觸井下的水面,那水面就像鏡子碎裂一樣,啪的一下炸開。
呼的冒出一團黑氣。
那一團黑影猛的向梁飆撲了過來。
不好!
梁飆驚的心裡大叫一聲。
面對這種虛無的對手,他知道手雷和槍可能效果很小,最好的就是辣椒水。
在那條黑影還沒有躍出井口。
梁飆掏出辣椒水就要噴,可是那女人猛的一把抱住他。
“生什麼事了,你這是要幹什麼,這是什麼呀,噴到井裡那水還怎麼喝。”
梁飆首先是感覺到柔軟的勒緊。
隨後他看感到一股巨大的冰冷,瞬間刺透他的全身。
瞬間感覺到他內臟都像結冰一樣。
肉眼可見,周圍已經開始上霜。氣溫一下降至冰點以下。呼吸都生出了哈氣。
更要命的是,他在凍的瑟瑟發抖的同時,力量快速的流失。
女人發出一聲得意的狂笑,然後拖著渾身癱軟的梁飆向屋裡走去。
當進到屋裡時,梁飆心裡一下墜到谷底。
二小姐躺在炕上直挺挺的那樣子像是已經沒了呼吸,而男人站在他身邊。一雙眼睛發著貪饞的光。
看著二小姐的身子正在咽口水。
女人瞪了一眼男人。
“你想什麼呢,趕緊幹正事兒。這個小子不知從哪冒出來的。
差點兒壞了我們的好事。趕緊把他的的法器拿出來破解。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男人一激靈,這才從對二小姐的幻想中驚醒過來。
咕嚕嚥下一口口水。
如果再回來晚一會兒,估計這傢伙一定忍不住會對二小姐做些什麼。
不管怎麼樣,看到二小姐衣衫還算整齊,只是暈過去,梁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一些。
如果自己連一個女孩子都沒保護了,那真是奇恥大辱。
梁飆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用力的扭動一下身子,想借機掏出手槍或者手雷威脅對方。
那男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手上現出一股黑氣。那黑氣裡好像有電芒,劈里啪啦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