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梁飆有想打二小姐的衝動。
“桃花眼怎麼了,桃花眼,難道你以為我分不清,你是不是故意在勾魂。”
真是沒誰了,這丫頭要是跟他在一起的話,早晚都著了他的道。
這丫頭這麼危險,想做丫鬟都不可能。
梁飆特別討厭亂來那種,噁心。
雖然對二小姐也是滿滿的好感,但是對她可沒有那種心思,如果跟二小姐真的越過了界限。
那純粹就是滿足身體上的一種需求,毫無愛情可談。
這種關係還是不要肆意妄為吧。
不過這次梁飆覺得跟二小姐在一起之後,雖然他身上那種芬芳的香味依然如故。
但是不至於讓他失控,可能就是因為武功和法力又回到他身上,使他的剋制力非同尋常
快到黎明這段時間是人最困的時候,也是睡得最容易睡得深。
睡夢中梁飆感到一個柔軟的身子,拱進他的懷裡。
本能的想推出去。
可是突然發現像鬼壓身一樣。
全身都動不了。
喘氣都費勁,心臟被壓的快要停止跳動。
梁飆是瞬間緊張起來。
非常的著急,想要用力的大呼一口氣喊叫出來。
可是無論怎麼掙扎,卻也不能醒來。
梁飆拼命的在睡夢中掙扎,想叫喊出聲,想醒過來。
他甚至想狠狠一口咬在舌頭上。
把舌頭咬出血,只要能呼吸,能叫喊出來就行,因為只是他感到快要窒息,心臟都快要被憋爆。
梁飆感到全身青筋抱起。
可是他連咬舌頭都做不到,更不要說能扭動一下腦袋。
好歹眼睛是睜開的,用眼睛的餘光能看到。
二小姐原本是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此時已經變成了紅色。
這也太奇怪了吧,突然間梁飆一激靈。
意識到不對勁。二小姐明明是穿了一身黑色的裙子,什麼時候就變成白色了,他不可能在出了村子之後換成白色的裙子。
因為他根本也沒帶衣服,那白色的裙子是哪來的,而此時為什麼又變成了紅色的裙子。
難道身邊這個根本就不是二小姐,可是不是二小姐的話,此時都拱進自己的懷裡,想要結果自己簡直是易如反掌。
為什麼他不動手呢,而且好像還睡得那麼香。
只不過他的小臉拱進他肩頭看不到臉,只能看到一隻潔白的小耳朵。和一頭烏黑的青絲。
會不會當她把小臉從肩頭上抬起來時,變成恐怖的高能。
梁飆突然想到越野車的三把差速鎖,如果自己也用這個原理的話,把身體所有的功能都關閉了。
把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到一個地方。
是不是也能脫困,現在需要的就是能夠呼吸。
再不呼吸的話,自己會活活憋死。
可是他試著把身體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到呼吸上,仍然行不通,然後又試著能能不能讓手動彈。
如果手動彈的話,離的最近就是彈藥袋,有槍手雷,還有辣椒水。
槍和手雷不能用,可以用辣椒水。
總歸他邏輯不是那麼清晰,甚至有些混亂,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
總之他試著再次把意念全都集中到手上,隨後感到心裡一陣驚喜。
當他把所有的意念都用到手上去了。
手指有了感覺。
就像把所有的力氣都憋到了手指頭的神經末梢。
手可以動了。
雖然很是微弱,但是他不停的把意念送過去。
就像三把差速鎖,鎖住三個車輪,而把所有發動機輸出的力量都輸到一個輪胎上。
這手漸漸產生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最終竟然被意念支配,硬是從大彈藥袋中摸出了辣椒水。
然後梁飆對著空氣就開噴,瞬間屋內充滿了讓人難以呼吸的辣氣。
二小姐被辣的一陣咳嗽,從夢中驚醒,用力推了一下樑飆。
怎麼這麼辣呢,梁飆猛的大呼了一口氣。
清晰的空氣一下湧入到肺子當中。那種夢魘的壓抑感,瞬間煙消雲散,梁飆一下坐起來。
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二小姐是睡眼朦朧,緊緊的抱著他的胳膊。
“是你弄的嗎,這麼辣。”
梁飆有些後怕。
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汗水已經打死了衣衫。
四下張望的心悸不已。
“你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梁飆搖搖頭。總歸要嚇尿了。
“我去方便一下。”
梁飆邊說邊向後邊走去,因為這家人在第二道門中間是堂屋。
那裡放著夜用的馬桶。
梁飆起身的時候,能感到心跳加速,手腳發涼。整個身子都僵硬的。不聽使喚。
這種夢魘他從來沒有體驗過。
雖然之前在睡夢中發生過很多夢魘,但是一旦醒來之後,身體和心理上都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所以這絕對不是一次尋常的夢魘。
到這二小姐身上有古怪,梁飆把目光又聚焦在二小姐身上,想看出點什麼異常。
除了裙子換成了白色的。再看不出有什麼其他的不對勁的地方。
“你怎麼換成了白裙子。”
二小姐愣了一下。
“你觀察的倒挺仔細。都摟著我睡一覺了,才想起問這個問題。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本來尋思尋著回過頭來找你。
可是一回頭的功夫,又回到了我自己的屋子旁邊。
雖然我這屋子裡原本也沒帶來什麼衣物,可是我身上都澆溼了。
天還有些涼,溼衣裙沾在身上,凍得我都有些哆嗦。
恰好這時,村裡的一個女人來到我這裡,看到我這個樣子,就送給我一條白裙子。還給了我一把雨傘。”
原來是這麼回事。
梁飆又看了一眼二小姐身上穿的裙子。
總覺得這裙子哪不對勁。
看到這裙子就給了一種壓抑難受的感覺。
“能讓我摸一下吧。”
“進門你都摸過多少下了,還差這一下嗎。”
二小姐大大方方的往前上了一步。
梁飆一摸裙子。感覺就像在紙上一樣,嘩啦嘩啦響。
這種布料可是從來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裙子怎麼能發出紙一樣的聲音。
如果這裙子不是穿在二小姐的身上,他真想用手扯一下,看看會不會像紙那樣撕拉一聲輕易就被撕開。
回頭又看了一眼的把紙傘。
在那個年代,能打得起紙傘的人絕對是大戶人家,普通人家連蓑衣都沒有。下雨全靠皮來扛。
總歸梁飆感覺有些不對勁。可是就是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