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盤石磨的話,就算不會武功,如果讓一個壯漢舉起來,也不是什麼為難人的事。

況且梁飆神功蓋世,別說那一片磨盤,就是十片八片落一起,估計也能給舉起來。

梁飆想也沒想,上前兩手抱住磨盤用力一舉。

感覺到兩條胳膊差點沒折了。磨盤竟然紋絲未動。

這心裡的落差,差一點讓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算武功都失,也不至於力氣都沒有了吧,他這原主一身蠻力,可是大的不得了,別說這一片小石磨盤。

就算底下的大石墩子都能給舉起來。

梁飆頓時陷入懵逼中,這可壞了,怎麼竟然連原本的力氣也在流失,如果這裡真有什麼邪祟的話,那這個東西可太邪了。

他最終會弄得人毫無還手之力。

站在院牆邊,柵欄外邊的老頭看著梁飆笑了一下。

“小夥子,你進來之前沒人告訴你嗎,這裡是什麼情況,進得來就出不去了,如果能走出去的話,估計這村子裡現在一個人都沒有了。

除非你在走進村子裡,不超過一柱香的時間就走出去。否則的話,沒有一個人從這村子裡走出去過。”

對於老頭的這種說法,梁飆進來之前就都已經知道了,但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走不出去。

二小姐也是看著梁飆。眼中露出不解和疑惑,苦笑一下道。

“難道你進來之前,姐姐什麼也沒有跟你說。”

梁飆搖搖頭。

“我什麼都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信。”

“我就是不信。從來就不信邪。”

“好吧,那你試試看。我正好要做飯,走不出去就回來吃飯。

你為了找我來到這裡,我非常感謝,如果走不出去的話,這裡還有一間房間,就安心在這住下吧。”

梁飆在前世也聽說過,什麼叫鬼打牆。

他很自信的拿出自己做的指南針。

就算這個地方是鬼打牆,只要有指南針。也一定能走出去。

看了一眼指南針指的方向,果然都還處於正常狀態,所以說指南針到這裡沒有失靈,梁飆覺得應該能走出去。

“你等著我,如果我走出去之後,就回來找你,今天我必須把你帶出去。”

梁飆順著原道開始往回走。並且不時的看一眼指南針,確定自己沒有迷失。

從村尾走到村頭,要超過一柱香。

梁飆算著時間,差不多一柱香之後,遠遠的看到了村頭,甚至已經看到了村頭那間小房子。

毛蛋就在站在房子旁邊。

好像還有大鼻涕一夥人也過來了,幾個人比比劃劃,正在說著什麼。

梁飆心裡一喜,把指南針放到嘴邊親了一口。

成功了!

看來這地方應該就是進來之後,人體會受到某種迷惑,或者會受到這個地域的影響。

所以才會迷失,只要有指南針在,就一定能走出去。

就在他高興的時候,後面突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呼喚。

“梁大。”

一聽聲音,就是二小姐在招呼她,梁飆心裡一喜,沒想到二小姐竟然跟來了,這可太好了,帶著他直接走出去,大功告成。

先把破解的術法學到手再說,然後再來解決這裡的古怪。

梁飆一回頭,後面空空如也,哪有什麼二小姐,難道是自己產生了幻聽。

再轉回頭,眼前一花,村頭不見了,房屋和毛蛋,大鼻涕一夥人都不見了。

入目居然是長滿茅草的亂墳。

竟然走進了亂墳崗裡。

向下看去,入目能看到二小姐的房屋,自己明明是走到了村頭,弄了半天,還在村尾。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剛才是幻覺,這下樑飆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走不出去。

那剛才如果自己不回頭呢,百思不得其解。

一邊思索,一邊向下邊走去。

吱呀一聲。房門開啟,二小姐從裡邊走出來,遠遠的看到梁飆笑了一下。

“這回死心了吧。如果能走出去的話,我幹嘛還要留在這裡。”

梁飆抬頭看看天,已經日薄西山,白天都走不出去,晚上就更不用說了。

況且自己身上武功法力盡失。現在就等於一個廢人。

就算是有槍有手雷,頭腦反應都慢下來。

很容易著了人的道,這可太邪性了。

更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一接近二小姐就會臉,臉上發熱,心裡亂七八糟的,像長草樣。

有種蠢蠢欲動的衝動

不過二小姐確實長得好看。

不施粉黛,也有一種天然美。

梁飆被迷的有些暈頭轉向。

感覺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二小姐對梁飆也有好感。

這麼長時間了,他的親姐姐都不敢深入。

這個愣頭青,竟然敢深入到這裡來找他。

讓他有一種見到親人的感覺。

走上前來說道。

“是不是很奇怪,我已經試過很多次了。”

二小姐身上有一股迷人的香味。

沁人心脾,直入肺腑,讓梁飆越發的有些難以自控。

“那個什麼,我聽到你在後邊喊我。就回頭了,如果今天不回頭的話,我可能會走出去。”

二小姐莞爾一笑。

“你說的這種事情我也遇到過。後邊也會傳來有人喊我的聲音,有時是姐姐,有時是熟悉的人。

總歸都是你認識的人。後來我試著不回頭。一直向村外走。

可是都明明走出村子。走來走去,就又走回到村子裡來了。

聽說過鬼打牆嗎,到現在我也破解不了。既然你來了,我們就一起想辦法。

飯菜都做好了,先吃飯吧。”

二小姐說話嬌滴滴的。甜的讓人心裡發癢。

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

梁飆感覺腦子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剋制力。才沒有做出過格的舉動。

坐下來之後,二小姐非常殷勤的親自為梁飆夾菜倒酒,毫無違和感。

真的就把梁飆當親人一樣,看著梁飆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不跟左鄰右舍來往嗎?”

二小姐搖搖頭。

“這個地方本來就偏僻,村尾離村裡的人家比較遠,再一個就是村裡人特別排外。凡是從外面來的人,他們基本都不來往。搞不懂是怎麼回事。”

梁飆明白了,這就是二小姐為什麼對他特別的親熱,特別的好,他在這裡太孤單了。

想找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並且就像被關進囚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