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給梁飆出了個難題,並沒有送到約定的地點。
而是到了另一個地方。
只有滴水的聲音,就這一個線索。
大黑從山裡追蹤到這個車上。然後一路上都是用這個車帶著走。
所以大黑犬無法繼續在追蹤溯源。
梁飆又細緻的詢問一下,他在昏迷時候所走的大概時間和路程。
梁飆一聲令下,成千上萬的錦衣衛去尋找滴低水的地方。
總歸以馬車停靠的地方為中心點。
輻射方圓大約幾十平方公里。這種搜尋絕對難不住梁飆。
畢竟他操控了大量的錦衣衛,很快線索就收集上來。
當然,這一切操作全都是避開白靈。
白靈感到很奇怪。搞不懂梁飆是怎麼能夠找到滴水方位。
梁飆趕過去之後,確實不是原本交易的地點。
這地方是在一處深山老林的一個山洞。
而滴水的地方,是一處斷崖上邊,有一汪泉眼。
水多時候就會形成滴水。
錦衣衛已經進到洞中檢查。
但是沒有看到什麼端倪。
甚至感覺這個洞好像都沒有人來過,是否只是一個落腳點,人又轉移走了。
梁飆進到洞中之後,仔細一番檢視。
很快就發現了端倪。這個洞並不深。
但是在洞裡的左下角的位置,有一塊石頭是鬆動的。
讓人把石頭移開之後,下邊露出一個洞口。
梁飆端著槍走下去。剛下去,就看到一個雪白的身影向他撲了過來。
但是憑梁飆現在的神功感知境界,他能夠感覺到,這個白影並沒有威脅。
所以也就沒有第一時間開搶,而是一把抓住了撲過來的女人。
正是那個面板白皙的艾麗絲。
看到這個女人瞳孔散亂。像受了刺激一樣。
嘴裡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好像是求饒不要殺了他。
梁飆拿過一件袍子披在女人身上。
艾麗絲死死的抱住梁飆的胳膊,不放手,就好像抱住救命稻草一樣。
“別害怕,我是來救你的。”
梁飆不停的安慰著對方。把她帶出了洞穴。
並暗中佈置錦衣衛在此布控。
看看能不能抓到元兇,但是元兇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好像知道已經暴露,再也沒有出現。
梁飆想艾麗絲嘴裡問出些什麼,可是艾麗絲就好像受過心裡重創。
一雙眼睛目光僵直。問他什麼都是沒有任何表情,一聲不吭,有時還會情不自禁的突然開始哭泣。
應該是在這受到了很大的折磨。
心理需要一定時間的康復。
畢竟那個時候,不是那麼容易找到醫生,梁飆還是頗懂一些醫術的,所以親自為艾麗絲做了體檢。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艾麗絲並沒有什麼明顯的體外傷。
甚至也沒有遭受到那方面的羞辱。
至於是受到了何等驚嚇,就不得而知。
一般來說,正常的情況下,一方面就是被暴打。
再一方面,就是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只有這兩樣才能遭受到巨大的心理創傷。
如果說單獨把她一個人關在這個山洞裡,或是有什麼恐怖的邪祟之類的話。
別忘了,艾麗絲可是白門頂尖的女法師。
她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子,一個人扔在山洞裡就會怕怕,嚇得精神錯亂。
這讓梁飆有些費解,不過他並沒表現表露出來。
最讓他產生疑心的是。他們這次行動都進行的非常嚴密,竟然沒有抓到元兇。
這有點不合常理。
還有一個就是,這找到的也太簡單。
既然對方是個高手,費這麼大力氣把艾麗絲給弄出去,不可能就這麼輕易讓他找到。
對於元兇的目的是什麼,一無所知。
一旦找到線索,這麼容易就把人找回來。這也是不合常理。
如果元兇要是想敲詐的話,艾麗絲的父王已經出了那麼高的懸賞。為什麼不去領這筆懸賞?
白靈沒有想到,梁飆真是神了。
說三天內找到,竟然只用了一天就把人給找回來。
白婆婆更是驚愕的不行。
他認為梁飆是年輕氣盛,誇下海口。
萬萬沒有想到,真的是一天沒用上,就把人給帶回來了。
這個白婆婆驚喜的上去一把抓住艾麗絲的手。
不停的端詳著他的臉,可見白婆婆平時,對這個門徒也是十分的喜愛。
應該是艾麗絲特別討喜,然後他父王也是非常明明白事的人,出手很大方。
也是為白門貢獻了很大的好處。
白婆婆受風寒還沒完全好。
不過他還是堅持讓艾麗絲在他身邊。
他不但要親自看護艾麗絲,還想問出各種緣由,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艾麗絲這種狀態,一旦他父王過來看到,白婆婆也是不好交代。
人家把女兒送到你這裡,給弄成這個樣子。日後還怎麼混。
當晚,白婆婆就讓艾麗絲睡在他的房間。
他希望用這種陪伴,來儘快讓他恢復心裡康復,能夠說出事情的真相。
白婆婆細心的一直看看護到半夜,才躺下休息。
因為太累了,很快進入了夢想。
睡到了下半夜。白婆婆已經完全進入到沉睡。
這時艾麗絲突然悄無聲息的坐起來。
起身向旁邊白婆婆的玉榻走過去。
可是艾麗絲剛走到玉榻旁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玉塌周圍就像突然放下一道天然屏障一樣。
憑空長出一道陰陽劃形成的屏障。
讓人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屏障到底是怎麼出來的,不愧為邪術大師。
白婆婆仍然睡在屏障內。艾麗絲被擋在屏障外。
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伸出一雙雪白的小手,輕輕的抓住了粗大的陰陽草。
眼看陰陽草形成屏障開始變黑,就好像一個電網短路一樣冒出黑煙,轉瞬常化為灰燼。
艾麗絲面無表情的,竟然從身上摸出一根一尺來長的棺材釘。
這個跟棺材釘通體黝黑髮亮,看上去就讓人心生寒氣。
白婆婆還是睡得很安詳。
黑光一閃,那鋒利的棺材釘直奔白婆婆的心窩口紮下去。
就在鋒利的釘尖要炸到面板的一瞬間。
艾麗絲雪白的手腕,嘭的被一隻手緊緊握住。
無論他怎麼用力,卻再也扎不下去。轉頭一看竟然是梁飆。
沒想到梁飆一直潛伏在房樑上,把這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
白婆婆從夢中一下被驚醒過來。
看到那黝黑的棺材釘子正對著自己的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