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這麼自信。梁飆都快信以為真了。

難道這個比自己看上去還小點的小姑娘,能有這麼大的法力,看到梁飆用懷疑的目光看她。

白靈小聲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在搞事,那鬼是你養的。

你這叫引狼入室,然後再敲詐。看來都是同道中人的份上。我不揭穿你,有錢大家一起賺。”

梁飆點點頭說道。

“好吧,既然你想有錢大家一起賺,那就一起賺。

不過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跟著我來的不止一個邪祟。

你如果能夠把跟著我的那些玩意都給幹掉,那我就跟你對半分。”

“不行必須四六,我六你四。誰讓你藉機摸我。”

“那你還扎我一針呢。這叫一報還一報。”

“誰讓你身上有鬼氣。如果沒有鬼氣的話,我用得著扎你一針,驗明你的正身嗎。”

“你連是人是鬼都看不明白,算什麼法師,就對半分,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咱們就魚死網破。”

梁飆露出一臉決然的樣子。

這下把白靈也給唬住了。

他也看出梁飆膽大難纏。

敢到雷王府來敲詐,他的膽子得有多大,真怕梁飆跟她魚死網破。

“那好吧,真沒見過你這麼摳的男人,把你的手拿開,再摸我一下,我扒了你的皮。”

“切,我要不是配合你演戲,誰稀罕,像尼姑似的。”

“你……”白靈氣的差點發飆。

梁飆轉向雷暴。

“雷王爺,有點小事啊,還得事先跟您說明一下。

吃我這口飯,是逆天行事,會受到天譴。

所以必須要用一些黃白之物來平衡一下。”

雷暴哈哈大笑。

“這個沒自然沒的說,你放心吧。只要你把本王子宅子裡的邪祟都給弄乾淨,賞你黃金百兩。”

梁飆轉頭看了一眼白靈,白靈眼中難以掩飾的露出驚喜。

還得是王爺,張嘴就是黃金百兩。

她以前費老大力氣,也不過十兩銀子就已經頂到天了,還得是大戶人家。

平時也就弄個幾兩銀子,有時幾百文錢。

不由的也對梁飆佩服不已。

這小子可真是生財有道,他幹這一票就等於她幹一年還要多。

梁飆卻說道。

“雷王爺不忙給報酬。可能還不知道吧。

這府裡來了不止一個邪祟,據我夜觀象,至少能有四個。

如果就地把這玩意打的灰飛煙滅,就影響了這地方的風水。並且一定會引來更厲害的髒東西進行報復。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們抓住。

拿到別的地方清除,而唯一能夠關住髒東西的只有黃金。

可能還要雷王爺破費打造四個黃金箱子。”

雷暴越聽越氣,竟然還要讓他用黃金打箱子。

梁飆看出老東西很生氣,但還是繼續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黃金箱子的重量還是要有講究的,九九歸一,每個箱子的重量都要達到九千九百兩黃金。”

旁邊的白靈聽的腦袋嗡嗡的。頭都大了。

這小子真敢獅子大開口。

100兩黃金就不少了。

他竟然還讓王爺拿打造金箱子。

說什麼用來裝鬼,從來就沒聽說過用金子可以裝邪祟。

裝邪祟唯一的物件,就是百年泥壇。

就是從陪葬墓里弄出來的泥罈子,只要用雷擊木封住口,無論什麼邪祟都跑不出去。

這小子真敢胡說八道,從來就沒聽說過用黃金能裝邪祟。

一個箱子一萬兩黃金。

那四個箱子豈不價接近4萬兩黃金,幾輩子都吃不完。

白靈覺得梁飆這樣敲詐,很容易把小命都搭進去,搞不好惹的雷暴發怒。直接就把他腦袋給砍了。

其實白靈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雷暴從來都是持強凌弱,欺壓別人,何時那麼被別人敲詐。

他張嘴給100兩黃金,覺得已經是非常的有排面,萬萬沒想到,梁飆竟然人心不足蛇吞象。

這老東西當時怒火中燒,剛要發作,啪嗒一聲。

一滴粘稠的液體掉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恰好掉在盤子裡的烤雞上。

那烤的外焦裡嫩的烤雞。只滴上一滴黑色的粘液之後竟,然冒起一股黑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整個雞都變黑了。

片刻功夫,整個雞都腐爛發黑,發出的臭不可當的難聞氣味。

“快拿走。”

雷暴抬頭向上方看一眼,房樑上有一個黑影正在窺視他。

這傢伙畢竟是武夫出身,毫不猶豫,摸索匕首,刷的一下甩上去。

那準頭真是沒誰了,匕首擊中夜爬的心窩。

就像擊到了岩石上一樣,當的冒出一團火花,匕首直直的掉落下去。

當的一下,紮在了雷暴面前的桌子上。

雷暴當時傻眼。他這匕首可是削鐵如泥。

竟然扎不死上面那個怪物。

他這一手也激怒了夜爬。發出一陣烏魯烏魯聲。

那陰森詭異的聲音在大廳中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那傢伙開始以讓人不可思議的速度在牆上奔跑。

像蜘蛛一樣在牆上快速的爬行。他在尋找的目標。

梁飆還不想讓他直接殺死雷暴。

他要的不是雷暴的命,而是要從他身上敲詐錢。

他不但要藉助雷暴的手除掉那些活屍,還要在他身上敲詐一筆錢。

現在對於他來說,帶著那麼多人馬,最需要的就是錢。

有錢就能從西域買來一切急需的東西。

如果沒有錢的話,這場戰爭根本進行不下去。

雷暴身邊幾十個侍衛立刻擋在前面。

梁飆暗中發出訊號。

夜爬向那些侍衛過去。

眨眼間血腥的場面讓所有人都心驚肉跳,能有五六個侍衛瞬間就成了無頭屍體。倒在地上。

白靈立刻在旁邊小聲道。

“還敢說不是你帶來的,這個就是你帶來的。

要不是看在跟你合作的份上,我現在就能抓了他。”

梁飆心想,這個夜爬既然能聽指揮,留著他進行敲詐還是不錯的。

要抓是那個啞巴和那個透明人。

就是不知道白靈有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梁飆又是揮出桃木劍,比比劃劃,口中唸唸有詞。

夜爬在牆上留下了一串血腳印,然後消失在房樑上。

這下雷暴一點脾氣都沒有。

遇到這種難纏的玩意,確實需要付出點代價。

連忙命令人去打到四個金箱子。

白靈心裡快要樂開花。四個金箱子,一人分倆。那可是2萬兩黃金。

一下就成了萬人憎恨的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