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飆一刀砍過去,那個巨無霸腦袋飛了出去。

碩大的身子撲通一下跌落下去。

大馬臉立刻意識到蹊蹺。

對手下人說道。

“這幫東西都是衝那個小子來的,只要把他推下去,咱們就全都安全了。”

這幫傢伙一哄而上。

就想把梁飆推下去,可是他們這些人加在一起,根本也不是梁飆的對手。

梁飆此時也是發了火,一把砍刀,毫不領情,快刀斬亂麻。

一頓砍瓜切菜,滿地的人頭亂滾。

十幾個傢伙,有的人根本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腦袋已經被砍的飛出去。

眨眼間,十幾個獵戶全被砍死在地上,只剩下大麻臉一個。

這傢伙愣住了,沒有想到梁飆的武功恐怖到這種地步。

梁飆每一次被掐住脖子,都會讓他體內的小宇宙爆炸一次,這就讓他的功力在不停的激進。

大馬臉還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衝一枝花等人喊到。

“你們如果想活的話,就跟我一起把這小子給打下去,只要這小子下去,這些東西就不會在攻擊,否則的話,全都死在這裡。”

說完後掄起刀向梁飆砍過去。

鏘!

刀刃相交,大馬臉的刀直接被砍斷了。

梁飆抬腿就是一腳。

嘭!

“啊!”大馬臉直接飛了出去。

這個傢伙落在下面,嘴裡鮮血狂噴。

掙扎著還沒等站起來,一幫活屍呼的撲了上去。

而後傳來骨頭被嚼碎的卡卡聲響。

大馬臉還來不及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喉嚨便被咬斷了。

看到越來越多的活屍瘋狂的發起進攻,梁飆知道守不住了,而他也已經彈盡糧絕。

看了一眼一枝花和老三。

“你們保重,就守住這裡,不要下去。”

隨後縱身一躍,從懸崖上跳下去,他這一跳,立刻引起所有的活屍的注意。

猛的把頭全轉向了他跳出去的方向,好像都嗅到了他的氣味,這些東西全都是奔他來的。

所有的活屍都放棄了對敲壁上的人攻擊,一窩蜂的向梁飆撲過來。

梁飆感到此時腿上生出了爆炸的力量,他們一雙腿猶如旋風腿一樣,讓他在灌木叢上飛奔起來。

梁飆開始拼命地往山下跑,引開了這些活屍。

轉頭回頭看了一眼,所有的活屍都開始追他,甚至看到了在這些活屍當中,穿蹦跳躍的水猴子和夜爬。

但是他沒有看到那個啞巴,不過當最後回頭看看的時候,一枝花一幫人已經跳下懸崖,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看到這些人安全了,梁飆也就放心了,開始玩命的往山下跑。

梁飆之所以選擇往另一個方向跑,不再往山裡面跑,就是不想把這些東西引到山裡面,因為那些草寇都跑到了山裡面。

一旦把這些東西引進去,不一定會死多少人。

他看到這些東西的殺傷力。

一眼放過去,身後已經有幾百個活屍,讓這些頭幹掉幾千草寇,那簡直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所以梁飆開始向著北梁方向跑。

他想跑到北梁,藉助北梁的精兵強將,消滅這些東西,以敵制敵。

這樣他沒有任何損失。

梁飆一路狂奔,快要耗盡全部體力的時候,已經跑出了深山老林。

遠處已經看到北梁的城牆了。

眼看後面的東西快追上來了,梁飆已經跑不動了。

他感到無比的絕望。

道路上也看不到什麼人,更看不到有馬,如果能搶一匹馬的話,還能甩開。

就在梁飆最絕望的時候,東方現出一線魚肚白,而後太陽露頭。

讓梁飆沒有想到是,太陽剛一露頭,身後那些東西便拼命的往陰影裡鑽,原來這些東西竟然也像喪屍一樣怕陽光。

一眨眼,所有的活屍都鑽進黑影當中,迅速的消失不見了,也不知道這幫玩意躲到哪去了。

梁飆一下癱坐在路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他知道那個夜爬和水猴子並不怕光和太陽,但是那兩個東西也輕易不敢靠近,畢竟他身上還有燧發槍還有辣椒蛋。

那個最恐怖的啞巴也沒有出現。

梁飆感到腦袋像是被火烤過似的,眼睛灼熱的快要爆獎。

他搞不懂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真的就像被鬼上過身了似的。

渾身發冷,不停的打擺子。

這種感覺真的像傳說中那種撞上髒東西後的反應。

莫非真的有那種暗物質的存在,梁飆此時也開始懷疑人生。

不過前世的認知輕易不會改變,科技已經發達到那種程度。

也沒有查到任何安暗物質的存在,所以梁飆還是無法接受,但是他真的有一種見鬼的感覺。

總算是歇過一口氣之後,梁飆繼續往前走。

遠處炊煙鳥鳥,有一些店鋪開始營業,,能聞到飯菜的飄香,梁飆感到飢腸轆轆。

消耗的體力太大,他現在急需吃一些東西。

信步走進了一家路邊的小飯店。

老闆是一個滿面紅光油膩的大叔。

能看出這個傢伙吃的非常好,所以才會一身的油膩。

一雙眼睛像老鼠的眼睛一樣,放著賊光。

看到梁飆走進來,一眼就看出梁飆是南梁人,眼睛中立刻露出了鄙視的目光。

“老闆,給我切五斤滷牛肉,外加十個烤餅,再來一壺好酒。”

店老闆上眼下眼打量的梁飆,雖然梁飆造的很髒,但是看到梁飆穿的都是很值錢的衣服。

仍然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你知道現在牛肉貴嗎,可帶足了錢?”

梁飆拍了一下錢袋子,發出銀子碰撞的嘩啦聲。

“放心吧,再貴我也吃得起。”

老闆很快把牛肉端上來。

梁飆已經餓的不行,開始狼吞虎嚥,不過他很快就發現,這牛肉有些變味,翻看一下。

只有上面的幾片牛肉是新切的,下邊的都已經風乾,一看就是剩了一兩天的。

還有給他喝的酒也很渾濁,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酒。

這讓梁飆非常的生氣,把盤子往前一推。

“老闆,你這牛肉都已經變味了,並且還是剩的。你什麼意思,難道我吃不起新鮮的?”

老闆一雙老鼠眼滴溜溜一轉。

湊上來說道。

“這位客官,你不知道現在牛肉多貴,現在一兩牛肉都快一兩黃金了,能有牛肉吃就不錯了,

你還挑三揀四,我店裡就剩這些牛肉了,你想再換一盤都沒有,願意吃就吃,不願意吃,那你也得把這錢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