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從來沒見過投石機,也不知道為何物,但是一眼就看出來,那個東西有可能對城牆造成致命的打擊。

梁飆令旗一擺。

“放!”

一個個巨大的爆炸罐在空洞形成一個個拋物線。

像城頭上砸過來。

隨著轟轟的一陣陣巨響,城牆上瞬間變成一片火海。

幾百年之後才出現的投石機,此時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只是驚歎這憨子是怎麼琢磨出來的。

這殺傷力簡直是毀天滅地。

那像信仰一樣牢不可破的城牆。

瞬間被炸的四分五裂。

一片片的倒塌。

城牆上不知道多少士兵葬身於火海中。

那牢不可破的城門,最終沒有經受過三個爆炸罐,便被炸的支離破碎。

“殺!”

隨著梁飆一聲大喊。

這群野蠻人像猛獸一樣咆哮著向城內衝去。

本來接下來,大家都以為會有一場惡戰。

直到把對方砍殺的跪地投降,可是殺進城中之後。

梁飆也不禁一愣。

城內寂靜無聲,上百萬的人馬就像蒸發一樣,不見蹤影。

難道是從後城門跑了,梁飆打馬到後城門。

放眼望去,目力所及,沒有半點兒軍隊過後的塵土飛揚,更不見人馬。

這就說明這些人根本就沒跑,還在這城裡。

那肯定就是鑽了地洞。

這許鴻蒙果然了不得。

他甚至想到城被攻破之後,如何能夠反殺。

一百多萬人馬躲在地下,像一個重磅彈。

找不到洞穴的入口,這城奪過來又能如何,甚至不敢在城裡屯兵,因為到晚上,不知道他們會從哪裡殺出來,殺個措手不及。

只能先暫時先退出城。

另一邊兒。

殷武紂也帶著人馬從下邊兒向城內進攻。

梁飆早已跟他約定好,只要聽到爆炸罐的響聲,鑿破地面,從下邊殺出。

兩下夾擊,可是殷武紂的人馬在聽到爆炸罐的爆炸聲之後,卻怎麼也鑿不開地面兒。

離地面三尺,竟然全是金剛土。

釺子一鑿一個白點。

根本就甭想鑿開,殷武紂沒想到梁飆已經殺進城,隨後又撤出來。

然後到了地道入口。

不解的問道。

“梁王這是何意?”

梁飆翻了一眼。

“你在這挺風晾吧,為什麼到現在還沒鑿開?”

“城內的地面兒都是金剛土,根本砸不動。”

“那你不進去想辦法,還在這兒站著幹啥?”

“老夫年邁……”

“年邁你還來,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梁飆說話間,拔出燧發槍,在殷武紂面前晃來晃去。

把殷武紂嚇的頭皮發乍,後背直冒涼風。

“你能不能不拿那個玩意兒對著我。”

“你要是進進到裡面,我不就不對著你了嗎。”

殷武紂老羞成怒。

“梁憨子,你不要……”

砰!

殷武紂話還沒說完。

梁飆的槍口噴出火蛇。

戰馬受驚,咴咴一聲四蹄揚起,殷武紂一個狗吃屎,摔的滿嘴是血。

這老東西氣急敗壞,刷的抽出腰間配劍,隨後又乖乖的插回去。

因為梁飆的槍管已經快頂到他腦袋上。

“梁王爺,你看看咱有什麼話好說嗎,不就是鑽個地洞嗎,老夫去就是了。”

殷武紂看住梁飆想要把他往死裡整。

可又能怎樣,這兩憨子裡面穿著皇上的黃龍背心,根本就奈何他不得,手中的燧發槍,抬手之間就能讓人灰飛煙滅。

這老東西幾乎是在梁飆槍口的押解下。

才不情願地向洞裡走去。

顧美煕一夥人跟在梁飆身邊,看到梁飆用碎髮槍逼著老東向裡走,一個個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們是橫豎都看不上這老東西。

仇大猛帶著300人組成的爆炸隊,跟在梁飆身後。

這幫人的殺傷力在冷兵器時代,簡直恐怖到令人髮指。

只要一波手雷扔出去,就能讓對方嚇的肝膽俱裂。

殷武紂這輩子都沒遭到如此非人的虐待,在槍口的威逼下走在前面。

這傢伙手裡握著寶劍,恨不得轉頭一劍刺死梁飆。

想法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他非常清楚,他只要稍有動作,梁飆的火噴子就能把他腦袋轟的四分五裂。

越往洞裡走,空氣越稀薄,喘氣都有些費勁。

加上火把消耗氧氣,老東西渾身冒出虛汗。

就連梁飆也感到胸口發悶,得快速打通地面兒。

但是走到洞的頂頭時,梁飆也打消了打通地面的想法。

許鴻蒙在白帝城守了將近30年。

整個城的地面都已經被他用金鋼土打成了厚實的地面。

敵人無法從下邊兒衝上去。

因為白帝城憑藉城高牆的天險,既然無法從上邊兒攻,就會想到從下邊兒打洞。

所以許鴻蒙早有防備。

梁飆說你一下,按照他這個距離,如果再繼續往前找的話,估計能打通白帝城下邊兒的地府。

果然,當向裡深挖的時候,差不多又挖了一里來深,又遇到了金剛土。

這應該就是地下宮殿的牆壁,應該是防止打通,發現他們的地下宮殿。

梁飆讓人拿來醋。

把一桶醋破在金剛土上。

隨後金剛土變軟,掏出一個大凹,可是還沒有通到對面。

梁飆讓人把爆炸罐埋到這個大凹裡,然後引爆。

轟隆一聲巨響。

整個大地都在搖晃。

當濃煙散去。

藉著火把的光亮,能看到一條深不見底的隧道。

梁飆一副很關心的口氣道。

“繼續向前,盾牌手前面開路,保護好殷國公。”

明顯前方有高能,還是讓殷武紂走在最前面。

這第傢伙咬牙切齒,前面兒就算有盾牌手,又如何能擋住對方的弓箭和衝擊,在下邊地宮裡可是有百萬之眾。

這老傢伙已經是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此刻死的心都有。

想他堂堂一代梟雄,竟然被一個憨子玩弄於鼓掌之中。

在槍口下,不得不任人擺佈,這老東西是憋氣帶窩火。

甚至後悔不應該來趟這趟渾水。

火把不同於電棒,照出的距離不會太遠。

向裡走又走了幾丈之後,突然殷武紂大叫一聲。

“小心有埋伏!”

離著七八丈遠,能看到一排排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