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一道電流劃過。
一陣異樣的酥麻感讓殷玉環險些失控。
慌亂不已,猛的後退,因為幅度太大,又是一陣波濤洶湧。
梁飆眼疾手快,攔腰抱住,柔軟腰肢盈盈一握。
殷玉環身子一顫,想叫卻如鯁在喉,只能死力反抗。
兩人鼻息熱烈糾纏到一起,殷玉環傲人挺拔,劇烈起伏。
梁飆摟住殷玉環纖細腰肢,嘴巴貼著她的水潤紅唇,互相廝磨。
親密的觸碰讓殷玉環身子緊到極致,幾乎窒息。
喊不能喊,逃無可逃,只能驚駭憤怒的承受。
本能地想下滑抽身,卻也因此突然失衡,一下傾倒,這下弄的好像主動投懷送抱。
這讓殷玉環羞憤的欲哭無淚,俏臉滾燙髮紅。
一股迷香混合她特殊體香味撲鼻而入,梁飆明知殷玉環和梁文軒太子一案有關,但是不敢再逼問。
因為這是最後一個證據鏈,一旦追問,很可能會被蕭石燧給毀掉。
空氣裡瀰漫著緊張到快要炸裂的氣息。殷玉環臉色羞怒,瞪大眼睛看著梁飆。
“你搜完沒有?”
“還沒有,你不是也想讓本王多搜一會嗎?”
殷玉環嬌軀如觸電似的一顫,粉臉通紅。
“你胡說,你……”
“噓……”
“娘娘如果不願意我多搜一會,早就喊人了,本王說錯了嗎,來吧,本王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殷玉環被摟在懷中,秀髮微散,極力掙扎,卻是那麼的無力。
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喊,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為什麼每次被憨子輕薄,總是無力反抗,殷玉環也是欲哭無淚。
一陣軟綿綿的感覺從手心傳來,整個人都要沸騰,梁飆把手送到殷玉環面前。
見梁飆真的從她身上摸出一顆夜明珠,殷玉環也不禁懷疑人生。
根本不可能,她一直死死的盯著他的一隻手,而他的那隻手真就是在她衣服下摸出那顆夜明珠,震驚到不可思議。
這完全顛覆殷玉環的認知,想不明白梁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看來他那個死鬼爹真的傳他一身本事,並且青出於藍勝於藍,這個憨子天賦秉異,竟然比他那個死鬼爹還厲害百倍。
“現在從娘娘身上搜出這顆珠子,娘娘還有何話說?”
“你栽贓陷害,我定要稟明皇上,看皇上是信我還是信你,哼!”
梁飆拍下手,一個錦衣衛密探從暗處閃身而出,如同鬼魅一樣。
看到那陰鷙的目光,殷玉環心都一哆嗦,這人正是皇上身邊的密探。
讓他親眼看到,如果傳到皇上耳朵裡,百口莫辯。
殷玉環頓時像洩氣的皮球,跟梁飆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眼神明顯就是在說,我認輸。
梁飆一擺手,密探隨之消失。
此時殷玉環,感覺在梁飆面前,完全變成一個可憐巴巴的小女人,毫無力反抗。
心想今天逃不過這一劫,他看出來梁飆早就惦記她的身子,總想要把他佔為己有。
心一橫,既然到這種程度,拼了!
殷玉環篤定蕭炎還是會站在她的一面,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梁飆。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來吧,本宮成全你。”
鳳冠霞帔滑落,齊胸襦裙襯托出凹凸畢現的動人曲線。
仰躺榻上,等待採擷,心想只要憨子一壓上來,立刻就弄出響動。
三皇子一定會破窗而入,到時破釜沉舟,皇上就算不殺梁飆,一會把他打個半死,而後把他軟禁起來,讓他成為廢人。
蕭炎在外面雖然看不清裡面的情形,可是聽到裡面不時傳來異常的響動,
還有那種見不得人的竊竊私語,這麼長時間什麼好事都做成,這傢伙簡直嫉妒得要發狂。
娘娘可從來沒有跟他單獨在一起這麼長時間,無論什麼藉口,從來不跟他一個人單獨呆在一個房間。
有時擦肩而過,他失控的真想一把將她擁在懷中,好好的溫存一番。
可是殷玉環雖然投給他一個甜蜜的微笑,但是卻不給一點機會,讓他急得抓心撓肝,既痛苦又煎熬。
忍不住在外面問道。
“娘娘,搜個身需要這麼長時間嗎?”
殷玉環立刻深吸一口氣,平靜一下紊亂的呼吸。
“殿下莫急,我和梁王有要事商量,你且稍安勿躁,很快就好了。”
蕭炎心想,商量什麼事,這麼長時間肯定是苟且之事!
殷玉環恨的要死,這個廢物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
他認定梁飆一定會一個餓虎撲食壓在他身上,那時候她再輕輕敲敲窗戶。
蕭炎破窗而入,就可以一口咬定是梁飆非禮。
這下全完蛋。
其實就算沒有蕭炎打斷,梁飆也不會撲上去。
看著躺在玉榻上的殷玉環,一本正經道。
“既然娘娘如此的講信譽,那我也就不再有什麼顧慮,煩勞娘娘把這顆夜明珠交給皇上,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突然的變化讓殷玉環一時間愣住。
這憨子每次見到她,都猴急的佔她便宜,自己頭一次給他機會,怎麼竟然就這樣輕易放棄?
目瞪口呆的愣一下,接過夜明珠。
“娘娘可看清楚這夜明珠,可是從你身上摸出的那一顆,貨真價實,一定要交到皇上手上。”
殷玉環是一臉的警惕戒備,小心翼翼的接過夜明珠,生怕他又耍什麼花樣。
確定無疑,才扣上盒蓋,緊緊的攥在手裡,怕會飛掉似的。
主要是擔心梁飆再搞什麼花樣。
梁飆知道不會輕易查出迷香來源,殷玉環殺人滅口,唯一的線索斷了。
無論怎樣,對殷玉環不能用非常手段,畢竟還是皇上的寵妃。
不過憑直覺,無論是舞姬,還是殷玉環,都不過是一顆棋子,他知道幕後黑手是蕭石燧。
總有一天會捉到蕭石燧,會讓他親口說出是如何陷害梁文軒和太子,挖出蘿蔔帶出泥,估計殷玉環的末日也就到。
見殷玉環從房間裡走出來,蕭炎立刻像個哈巴狗一樣衝上前去。
“娘娘你沒事吧,那個憨子,有沒有對你動粗,要不要我打他一頓?”
“起駕回宮。”
殷玉環理都沒理,直接登上鳳輦。
蕭炎在這方面特別敏感,他看到殷玉環的雪白的耳朵根,泛起兩朵桃花般的紅暈,就知道肯定沒幹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