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就連巨無霸身材的耶律亥,也不見得是蕭石燧的對手。
因為蕭石燧志在必得,一心想要除掉梁飆,這才讓顧美煕一擊得手。
當蕭石燧再次揮舞著一雙瘮人的白骨爪撲上來,顧美煕瞬間就落下風。
蕭石燧眼睛充血,透出濃烈殺機。
今天梁飆壞他大事,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
一爪子向顧美煕臉上抓過去。
女孩在意臉蛋勝過生命。
顧美煕一個激靈,拼命護住臉,雖然躲過這一爪子,但已破綻百出。
被蕭石燧一腳爆踹,連連倒退幾步,好在她身輕如燕,險些倒飛出去。
頓時胸口窒息的難以呼吸。
在他還沒緩上這一口氣時,蕭石燧的一雙白骨爪再次向梁飆的腦袋抓過去。
想要一爪給梁飆來個腦漿崩裂。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次以為周圍不可能再有人出手來救梁飆。
“老子和你拚了!”
嗷的一聲,胖虎就像一頭髮瘋的猛虎。
憑著二百多斤的胖大身軀,以泰山壓頂之勢再次猛撲上來。
這次胖虎不再去撞他,而是一個熊抱,死死抱住。
蕭石燧是震驚到懷疑人生。
他這一腳不但沒有踹死胖虎。
並且憑胖虎這一撲之力,能感覺到這傢伙根本就沒受傷,這就太奇怪。
畢竟他認識這個傻虎。
就憑他那點武功,在他面前一招都過不去,怎麼可能沒受傷?
不過敢這樣抱他,那簡直就是找死。
就連顧美煕都不忍心看到胖虎被一擊斃命。
“胖虎快躲開!”
可是已經晚了。
蕭石燧的白骨爪帶著恐怖的殺氣,劈頭蓋臉向胖虎的天靈蓋抓下去去。
這一爪子下去,胖虎這腦袋絕對腦漿迸裂。
梁飆抬手就是一槍。
砰!
“啊!”
蕭石燧一隻白骨爪被轟的稀爛。
胖虎嘴角咧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二皇子,今天讓你嘗一下爆炸彈的滋味!”
一股濃烈的火藥味鑽入鼻腔。
嘶嘶嘶!
像毒蛇吐信子的恐怖嘶嘶聲,從胖虎懷裡傳出來。
混合上火藥的氣味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蕭石燧不明覺厲,直覺不好。
可是想掙脫已經晚了。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顆手雷在兩人中間炸開。
巨大的氣浪把兩個人高高的拋起來。
衝擊波的威力把周圍的人全都轟倒在地。
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什麼。
只有梁飆心裡明白,胖虎竟然摟住蕭石燧,引爆懷裡的手雷。
梁飆為胖虎製作整套的裝備。
從貼身的防彈衣到手雷,胖虎戰鬥力已經恐怖到能對付頂尖高手。
如果不是怕傷到周圍的人,胖虎早一顆手雷丟過去。
蕭石燧那致命的一腳,力量根本透不過防彈衣。
即便是手雷爆炸,也只是把兩個人都震暈過去。
大殿內瀰漫著硝煙,四處散落著衣服碎片和火苗。
發生什麼了?!
眾人都是一臉劫後餘生的困惑表情,全都被轟懵逼。
畢竟在那個古老的時代,還不懂得火藥為何物。
只有天雷勾地火才會發出這樣恐怖的爆炸。
蕭石燧很快就醒過來,腦袋一時間短路。
燧發槍已經讓他感到可思議,這手雷更是讓他難以置信。
他搞不懂梁飆是怎麼製造出這些玩意。
若不是他身穿自制的護甲,早已經被崩成碎片。
硬撐著站起身。
手指顫抖指著梁飆。
“你個憨子,沒想到你比梁宇軒那老狗還能琢磨,你有種,我跟你沒完!”
噗!
一口鮮血噴出來。
即便是這樣,耶律亥仍然不死心。
這傢伙完全已經走火入魔。
如果不能把顧美煕帶回去。
這傢伙發誓要剿滅南梁。
轉頭對蕭隆基咬牙切齒,怒目而視。
“皇上,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讓我把這兩個白夷公主帶走,兩國相安無事。
否則的話……”
“否則什麼,你以為我就有火噴子和爆炸彈嗎?信不信我放你走出一里之外,轟你個粉身碎骨!”
耶律亥已經是恨的咬牙切齒。
“我信你個憨子才怪,一離之外,你若能把老子轟成碎片,除非你是天神!”
梁飆上前一步朗聲道。
“我大南梁皇帝宅心仁厚,不願百姓陷於刀兵水火,而等卻屢屢犯境。
今天我要讓你跪在地上磕頭認錯,否則的話,本王一天之內轟平突厥!”
耶律亥狂妄的哈哈大笑。
“果然是個憨子,滿嘴胡言亂語。
今天本王就站到一里之外,若是被你轟到,立馬磕頭認錯。”
“好,就當我給你送行,不過你可給我記住。
再敢對我南梁不敬,本王定要揮軍消滅突厥。”
噗嗤!
耶律亥一行人當場笑噴。
狂妄的指著梁飆。
“就憑你,就算你有那火噴子和爆炸彈又能怎樣,就憑你小小南梁,能擋我大突厥的百萬鐵騎,哈哈!”
梁飆一臉的淡定。
“你先別跟我得瑟,就怕一會轟的你魂飛魄散,尿了褲子!”
“好,如果能做到,我服你,如果做不到,三天後滅掉你們。”
蕭隆基這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他無論如何從心裡都不願意跟突厥開戰。
因為憑南梁兵力,根本擋不住突厥的百萬鐵騎。
雖然梁飆天賦異稟,可是要在一里之外把人轟的粉碎。
一時間蕭隆基也難以置信。
如果真能做到,絕對可以反殺突厥。
皇上親自陪著梁飆登上城牆。
目送耶律亥蕭石燧一夥人騎著高頭大馬,大搖大擺的向遠處走去。
這幫人已經走快到一里地。
梁飆衝耶律亥擺擺手。
示意他繼續往前走。
又走一段,距離遠的人都小如螞蟻。
除非是天神,用雷電來轟。
耶律亥搖搖頭,不禁笑道。
“我們是不是被這憨子給耍了?”
一臉陰鬱的蕭石燧,因為受重傷情緒低落。
本以為能夠回到南梁繼承太子之位,沒想到被梁飆這樣一個憨子給攪局,這一下打亂他的全部計劃。
一行人走走停停。
梁飆則是遠遠地在城牆上不停向他們揮手示意,再往遠走。
最後快走出一里半地。
梁飆這才舉起令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