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呀,把這個憨子給我抓起來。”

他手下的羽林衛也是面露兩難之色。

不聽王爺的令是死,如果往上衝的話,他們只有30來人,面對一百多冷血錦衣衛,必定被對方砍殺。

八王爺見手下一猶豫,立刻暴怒叫罵。

“你們這些廢物,我讓你們動手,聽到沒有!”

梁飆罵道。

“你這個老犢子,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來呀,把他們通通給我殺光,連這個老犢子一快給我砍了!”

錦衣衛奉令行事,沒有半點猶豫,舉刀就砍!

一幫羽林衛頓時嚇得肝膽俱裂。

一時間全都懵逼,不知道該求饒還是該反抗。

跟著這個八王爺真是倒黴透頂。

暗罵他惹這個憨子幹什麼!

“皇上駕到!”

大太監苟力士的唱喏聲穿過院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院內眾人全都匍匐在地。

只有梁飆和八王爺仍在對峙。

這八王爺有皇太祖賜的紫金錘,見皇上都不必跪。

當初皇太祖最寵愛的就是八王爺。

甚至有心廢掉蕭隆基,讓八王爺繼承皇位。

賜他紫金錘的目的,也是日後若是蕭隆基有個三長兩短,讓他立刻一登大統。

所以八王爺平日裡囂張跋扈,不把皇上放在眼裡。

蕭隆基自然也是心有不滿。

龍行虎步進到院中之後,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從來沒見過八王爺如此的狼狽。

他手下的人都已經被刀架脖子,跪在地上。

而八王爺被打的披頭散髮,臉腫的像豬頭,滿嘴是血。

說話都直漏風。

“皇上,皇上,這個憨子反天,他竟然搶我的紫金錘!”

“噗!”

皇上是再也憋不住,直接笑噴。

“我說八弟呀!你閒著沒事招惹他幹什麼,他一個憨子,頭腦不清醒,你看你……噗!哈哈!”

“皇上,你再晚來一步,這憨子就要殺我!”

“唉,我說八弟呀,南梁的律法都奈何他不得,你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他,他已經搶朕幾塊金牌,現在想要要不回來,唉,朕也沒有辦法。”

皇上說話時看向梁飆,臉上寵愛之色溢於言表。

眼神劃過梁飆,明顯就是在說,乾的漂亮!

這個八王爺一直就是他眼中釘,肉中刺,若不是一奶同胞,不知道已經殺他多少次。

八王爺崩潰的拖著哭腔道。

“皇上,那金錘可是皇太祖御賜,這讓他給搶去,還不讓天下人恥笑,皇上趕緊給我要回來。”

蕭隆基裝模作樣的哄勸道。

“梁愛卿,搶人家東西多不好,還是還回去吧,“

嘴上這樣說,心裡卻在想。

可千萬不能還,這就等於給老虎拔牙,日後他再也囂張不起來。

梁飆前世可是專業學過心理學。

對皇上的心思揣摩的十有八九。

立刻露出一臉憨傻的表情。

“皇上,老犢子要拿金錘砸我,被我搶過來,我沒把他的腦袋砸開花就不錯,還想把這金錘要回去,做夢。”

皇上轉向八王爺,兩手一攤,一副無能為力的擺爛表情。

“八弟,看到吧,他一個憨子,腦子裡一團漿糊,根本說不清道不明,就連朕的面子他也不給。”

“皇上,他這犯的可是死罪,一定要重重處罰,狠狠的給他一頓板子。”

蕭隆基眼睛裡頓時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八弟,你告訴朕,刑不上憨傻,處罰他的罪名,根據南梁律法的哪一條?”

王爺頓時啞口無言。

不甘心道。

“可是我看到他一點也不傻,連疑難案子都能破了。”

蕭隆基立刻懟道。

“難道憨子就不會吃飯嗎,他天生神蟒血脈,又跟父王學習秘術,破案自然不在話下。”

八王爺鼻子都快氣歪,這明顯就是在護犢子。

這金錘要是要不回來,可就全完蛋。

蕭隆基一直防備他,根本不給他實權。

他也就享受一個八王爺的空頭銜爵位。

就只這把紫金錘橫行無阻。

這傢伙一咬牙,從牙縫擠出一句。

“梁憨子,梁王爺,我給太子妃道歉,你把金錘還我。”

“成交。”

皇上在旁邊心裡咯噔一下。

這憨子就是憨子,搶到手的東西怎麼還能還回去!

八王爺為能夠拿回紫金錘,心一橫,牙一咬。

上前幾步,撲通跪地。

“本王一時糊塗,還望太子妃勿怪,這裡給太子妃賠罪。”

顧傾城嚇得差點回魂天外,她怎麼能受得起八王爺的跪拜賠罪。

趕緊還禮。

“八王爺快快請起。”

八王爺立刻爬起身。

“憨子,這回可以還給我吧。”

“當然,我說話算數。”

“對,你砸我一錘,我得還回來,你只要接得住我這一錘,這金錘就還你。”

梁飆邊說邊突然劈頭蓋臉的向八王爺砸過去。

我去,這他媽就是要至人死地。

八王爺一時間嚇得魂飛魄散,轉頭就跑。

“皇上救我,憨子要殺人,救命啊!”

蕭隆基掩面而笑,卻故作緊張。

“梁愛卿不要再鬧,快停下。”

梁飆置若罔聞,一頓狂砸,嚇的八王爺連滾帶爬跑出小院,哪還敢再要金錘。

見八王爺跑遠,仍然餘怒未消。

回頭把氣都撒在那些羽林衛身上。

“你們這些狗奴才,平時跟著這個老犢子為虎作倀,無惡不作,今天本王把你們全都砸開瓢。”

“梁王饒命,梁王饒命。”

這些羽林衛嚇得差點七竅流血,拼命磕頭。

梁飆重重的撥出一口濁氣。

“好吧,看在你們認錯態度還算好,剛才也沒有聽老犢子的話,就給你們一次機會,全都給我充軍發配。”

“謝梁王不殺之恩。”

這些人能保住腦袋,已經是死裡逃生,還管什麼發配不發配。

梁飆回頭看一眼傅嚴傑。

“今天表現的不錯,皇上應該一人賜他們一身飛魚錦袍。”

“准奏。”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價回宮。”

皇上還沒等走出門。

梁飆從後邊招呼道。

“皇上,我拿你快幾塊牌子,不白拿,這個金錘子給你玩吧。”

皇上心裡一喜,這金錘可是上打昏君,下打奸臣。

太祖留下的這玩意,一直讓他耿耿於懷。

落到梁飆手裡,他本來先是高興,後又擔憂憨子這麼下去,早晚會鬧翻天。

到時候若是這金錘在他手裡,連他這個皇上都不好再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