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廳是什麼?”
“說了你也不知道,洗洗睡吧。”
梁飆轉頭向外走去。
“你要去哪睡?”
“我當然要跟太子妃睡一起。”
梁飆一臉憨態可掬的表情,說的是那麼自然,毫無違和感。
就像一個寵物小奶狗,要去和他的漂亮女主人睡在一起似的。
“你混蛋,你是我未婚夫,怎麼能跟她睡一起。”
“你忘記我剛進皇宮,皇上本來讓我睡在你的偏房,可是你呢,不是把褥子弄溼,就是在上面撒辣椒麵。
弄得我沒地方睡覺,還不是太子妃收留我。”
蕭果兒啞口無言。
傲嬌劇烈起伏,強詞奪理道。
“誰讓你剛來時髒兮兮的,要是像現在這麼愛乾淨,就不會那樣對你。”
“我現在這個樣子,也是皇嫂幫我收拾的,我才不會忘恩負義。”
蕭果兒心想,那時候憨子也沒有錢。
根本就對她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而現在是妥妥的土豪。
如果在整個南梁搞保險的話,有可能成為南梁最大的土豪。
皇宮內的攀比心也特別強,公主郡主皇子之間互相攀比。
但並不是拼爹,因為爹都已經被皇上給刮的光板沒毛。
所以萬丈高樓平地起,輝煌只能靠自己。
無論是公主,王子都卯足勁的想辦法撈錢。
前提是不能觸犯律法,否則砍頭沒商量。
原主在蕭果兒眼睛裡就是狗屎,現在則成搖錢樹。
她當然想抱大腿,更怕被別人奪去。
沒等她再說什麼,梁飆轉頭回顧傾城房間。
看到顧傾城已熟睡,白淨的小臉微微有些紅潤。
摸摸額頭,已經退燒。
顧傾城呻吟一聲,被子滑落。
細滑肌膚白如凝脂,香嬌玉嫩。
梁飆內心一陣燥熱。
如果能取到這樣一個老婆,別無所求。
可是這個時代的小寡婦和前世的小寡婦天差地別。
前世小寡婦,願嫁誰嫁誰。
活在這個時代,除非有皇上大赦。
可是那掌握萬物蒼生命運的老頑固,是不可能給顧傾城自由的。
沒陪葬就不錯了。
除非有一天,自己能夠有給她自由的權利。
梁飆有些心情沉重,剛想拿下手,顧傾城在睡夢中把他的手當成抱枕。
一把抱在懷中。
梁飆當時懵比,驚人的柔軟彈性,顯險些讓他鼻血橫飛。
窒息到無法呼吸,整個臉憋的通紅。
這玩笑開大。
大腦一片空白,心砰砰的快跳出嗓子眼。
好一陣才緩過神。
深吸一口氣。
穩住砰砰狂跳的心臟。
輕輕的想把手抽出來。
顧傾城在睡夢中就像抱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生怕跑掉。
梁飆略微移動,顧傾城立刻死死抱緊。
如果這個時候要是上官婉兒和蕭果兒進來,那他可真說不清。
掉猥瑣男這鍋妥妥背定。
想一下抽出來又不忍心,那樣會弄疼顧傾城。
她睡得正香,梁飆不忍心弄醒她,這可如何是好。
簡直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一腦門熱汗,卻想不出任何辦法。
要不就這麼地吧,反正他的地鋪緊挨著顧傾城的玉榻。
只能半躺下,等待顧傾城放手。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顧傾城根本沒有放手的意思。
反而抱的越越來越緊。
梁飆豎著耳朵一直在聽外面的動靜,生怕會有人進來。
好在蕭果兒很可能退燒後睡著。
噗!
梁飆一口吹滅油燈油。
只要燈滅,即便上官婉兒晚上回來,也不會在進房打擾。
藉著月光能看到顧傾城白皙的臉蛋還有些潤紅,睡的很香,身上散發著迷人的香氣。
特別是她長髮間散發出的芳香,令人昏然欲醉。
梁飆一直硬撐著不要睡著。
可是撐到最後,還是在這沁人心脾的芳香中進入夢想。
吱呀!
門被推開。
“啊!”
蕭果兒發出一聲尖叫。
梁飆激靈一下睜開眼。
映入眼簾是一臉見鬼表情的蕭果兒站在門前。
顧傾城一臉茫然驚愕的睜開朦朧睡眼,還沒完全從睡夢中完全醒過來。
當她意識到抱著梁飆的手,整個人完全嚇傻。
搞不懂發生什麼,像被電到似的一聲驚呼,甩開梁飆的手連連後退。
梁飆老臉通紅,卻強作鎮定。
“睡著了,誤會,都是誤會。”
蕭果兒一臉的冷嘲熱諷。
“你,你真無恥,還敢說不是故意,你們兩個就是……”
梁飆一瞪眼睛,蕭果兒立馬嚇的不敢再說下去。
然後掐著小腰,伸出一隻小手。
“一萬封口費,否則我馬上去告訴父皇。”
“就一百,愛要不要。我倆清清白白,天地可鑑,你告訴誰也沒用。”
梁飆把一百銀票拍在蕭果兒手上。
能敲詐一百,蕭果兒也是高興的不行。
看到梁飆的衣服裡還有一摞銀票。
頓時打起歪心思。
絕對不能讓顧傾城這個狐狸精搶她的搖錢樹。
“夫君,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梁飆也是一愣,沒想到蕭果兒竟然主動管他叫夫君。
這小妮子肯定沒按什麼好心眼。
蕭果兒轉身走出去。
梁飆還沒有完全從睡夢中醒過來,一邊揉著惺忪的眼睛,一邊跟出去。
地磚上的雨水還沒有擦乾淨,特別的溼滑。
腳下一滑,梁飆一下撲倒在地。
身下傳來蕭果兒一聲尖叫。
一股迷人的芳香撲鼻而入。
是蕭果兒身上特有的香味。
軟綿綿的觸感讓他一激靈,趕緊爬起來。
本以為被壓在身下的蕭果兒會生氣。
沒想到她驚叫一聲後,從地上爬起來。
一臉慍怒,轉瞬又變成楚楚動人的魅笑。
抿一下嬌豔欲滴的紅唇,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夫君,我漂亮嗎?”
梁飆因為這個失誤,小心臟砰砰直跳。
以為蕭果兒會發飆,沒想到竟然這態度。
“嘴巴都已經有些打結。
漂,漂亮。”
蕭果兒想要證實自己的魅力,轉身扭著小細腰回房。
進房間的時候,回眸一笑百媚生。
“怎麼,你不來我這屋裡睡?”
梁飆一愣。
回頭看一眼顧傾城的房間,這可如何是好?
“那個什麼,我要把這地上的水拖一拖,免得再有人滑倒。”
“那好吧,這門我給你留著,你要是不來我這睡,後果自負。”
蕭果兒一襲粉色薄紗齊胸襦裙,纖腰婀娜,酥波盪漾。
長髮散在天鵝頸上,從骨子裡面散發出玉質娉婷的嫵媚妖嬈,
勾魂攝魄,讓人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