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梁飆真要做些什麼時,又嚇得手足無措。

根本無法衝破那層禁忌。

怎麼說都是太子妃。

這種越雷池的事情,讓她感到天塌地陷般的恐懼。

以為梁飆只是找藉口,想要與她合歡。

“傻蛋,你發什麼瘋,快停下,我沒事,你不要亂來。”

梁飆可不管顧傾城說什麼,以他判斷,顧傾城高燒最少已經達到40度。

如果不馬上退燒,可能會有非常嚴重的後果。

看到梁飆拿過來酒罈子,這下顧傾城更加慌亂。

難道這傻蛋還要喝酒壯膽,那豈不更是亂來。

頓時緊張的全身都開始顫慄。

梁飆不由分說,直接把顧傾城摁在玉榻上。

顧傾城徹底嚇壞。

完蛋了,這憨子到底暴發了。

一段時間以來,就感覺梁飆越來越不對勁。

不再是那個單純無邪的憨子。

每次看她的目光中,都多一些男人才有的複雜情緒。

顧傾城拼命掙扎著想要坐起身。

“傻蛋,別這樣,我可是你皇嫂,快放開我。

如果你想要女人,我可以去把婉兒叫過來陪你。”

梁飆也是哭笑不得,什麼亂七八糟的。

“皇嫂,你相信我,好好趴著別動,一會就好。”

顧傾城的小心臟頓時砰砰狂跳。

自己這真是引狼入室,這回全完蛋。

這種事情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沒有不透風的牆,遲早會傳出去。

一旦傳到皇上耳朵裡,恐怕誰也救不了她。

“不行傻蛋,別鬧,快起開!”

因為緊張,害怕,當她再一次掙扎著想逃離梁飆的雙手。

忽然感到眼前一黑,一陣迷糊,差點暈過去。

這一用力,才發現渾身痠痛,四肢無力。

這真是病來如山倒。

顧傾城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被暴雨激病。

渾身上下都熱的燙手,就跟火炭似的。

當她放鬆下來躺平時,抑制不住開始哆嗦。

“冷,好冷啊!”

梁飆點著白酒,搓熱雙手。

這種物理降溫是最快最有效的。

碗裡的白酒上跳動著藍火苗。

梁飆就把那藍火苗抓起來,用搓身的方式為她降溫。

膚如凝脂,香嬌玉嫩,就連光潔的額頭也燒的滾燙,一片緋紅。

梁飆原本心無旁騖,可是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也不禁鼻子一陣陣發熱。

吱呀!

開門聲嚇的顧傾城心都一哆嗦。

蕭果兒一臉驚愕的出現在門前,也是像落湯雞一樣渾身溼透。

“你怎麼來了?”

“怎麼的,難道我不能來?如果不來的話,又怎麼能看到你倆在這裡行苟且之事。”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再給皇嫂治病。”

蕭果兒一聲冷笑。

“幾天不見,你這憨子還會說瞎話,治什麼病,難道是相思病,治病用得著脫衣裳嗎?”

“退燒懂不懂?”

“當然懂,可是沒見過這麼退燒的,早就知道你們倆……”

梁飆眼睛一瞪。

“你別胡說八道,太子妃被雨淋發高燒,我正在為她驅寒退燒。”

顧傾城此時又羞又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長樂公主,我真的是受風寒,梁王在為我驅風寒退燒。”

蕭果兒是一點都不信。

無比刻薄的冷嘲熱諷道。

“早就聽說白夷女人不知廉恥,果然沒說錯!”

顧傾城氣的身子一顫,小臉發白,想要反駁卻氣虛的快要暈厥。

梁飆不急不慌,一副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的淡定。

有條不紊的拽過被子幫顧傾城蓋好。

回頭剛要去斥責蕭果兒,突然看到她也是小臉發紅,呼吸急促。

憑經驗,肯定也是被暴雨一淋,受了風寒。

伸手去試探額頭燙不燙。

“你幹嘛?”

蕭果兒想要躲開,卻被另一隻大手固定住頭部。

這一試探,滾燙的簡直能崩爆米花。

“現在求我,讓我幫你退燒,否則的話,你挺不過一柱香就得暈倒。”

顧傾城撇撇嘴。

一臉你少騙我的輕蔑。

“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你個憨子,什麼時候也會看病,還會退燒。

我根本就沒病,我看是你發騷才對,哼!”

梁飆坐下倒杯熱茶,不再理她。

蕭果兒盛氣凌人的說道。

“我還沒吃飯呢,你趕緊讓人給我弄飯吃。”

顧傾城掙扎著想起來。

梁飆一把按住。

“別管她。”

“想吃飯,出門左拐,走二里路往,那有飯莊。”

蕭果兒一伸手。

“借我一千,我馬上走。

否則的話,我把你們倆在這乾的勾當告訴父皇。”

梁飆一臉的無所謂。

“你儘管去告好了。”

顧傾城的嚇得心都一哆嗦。

“梁憨子,你別跟叫板,如果你今天不借給我的話……”

說話間,蕭果兒突然感到腦袋嗡嗡作響,眼前發黑,一陣陣的暈眩。

同時感到四肢痠痛無力,站都快站不住。

身子一歪,想扶牆坐下,卻一下扶空,直接癱坐在地。

“哎喲,我這是怎麼了?”

蕭果兒感到肺部有種上不來氣的感覺。

呼吸變得越來越灼熱,而身上變得越來越冷。

壞了,還真讓憨子給說中,真的被雨給激傷風。

想硬撐著站起來,卻渾身無力。

鼻腔灼熱,呼吸越來越燙,身上卻越來越冷,哆嗦的也越來越厲害。

這下相信梁飆的話,看來真的發燒。

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很可能燒成肺炎,甚至死亡。

顧傾城把求助的把目光投向梁飆。

“憨子,快幫幫我!我快要暈過去。”

“叫我什麼?”

蕭果兒頓時難為情的小臉一紅。

“夫君,快幫幫我!身上快要著火。”

顧傾城頓時心裡酸酸的。

自己也感到非常奇怪,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梁飆一把抱起蕭果兒。

把她抱進偏房,放在玉榻上。

同樣的手法,點著白酒,一頓操作之後,蕭果兒感到身上灼熱感消失,也不在冷的打哆嗦。

長出一口氣道。

“你簡直比太醫還厲害,上次我也是突染風寒,太醫給我連治一星期都沒降燒。”

“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

蕭果兒嘟嘴撒嬌道。

“切,又來,幹嘛呀,總是跟人家斤斤計較,就想著占人家便宜,發現你越來越壞。”

“我若不壞,你哪會愛。你敢說你現在不喜歡我?”梁飆逗屁道。

“如果你要是再借我個一兩千,我會考慮喜歡你。”

梁飆嘆口氣。

“我怎麼每次看到你,都有一種進歌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