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做你相好,但不會嫁你做妾,並且也不能讓外人知道。

否則的話,我死都不會答應。”

聽柳如詩這樣說,金旺財心裡自然也是明白怎麼回事。

能答應做相好,也快要把他美上天!

噗!

一口吹滅油燈。

迫不及待把柳如詩壓倒在玉榻上。

但是這老東西有個毛病。

就是折騰之前,總要先去個茅廁。

大嘴吧唧在柳如詩臉上香一口。

“小美人,等著我回來。”

然後急匆匆向外面茅廁走去。

剛走到茅廁門前。

便被戴子高從後邊一悶棍砸倒。

柳如詩畢竟是初次,在漆黑房間內又緊張又害怕,聽到回來腳步聲。

小心臟都縮成一團。

轉過身去,完全不敢面對。

隨後就覺得不對勁。

藉著微弱的月光一回頭。

整個人完全傻了。

月光下的一張臉竟然是戴子高!

這讓柳如詩身心都受到難以承受的創傷。

畢竟她對金旺財有著特殊感情。

金旺財就像個暖心大叔一樣。

生活在一起五六年,從來沒有騷擾過她,只是像看一朵花一樣靜靜的欣賞。

直到她母親死後才提出納妾。

所以柳如詩對金旺財除報恩之外,也是有著特殊感情。

也願意把身子給他。

如果不是因為怕日後分不到家產,還得陪葬,柳如詩真會給金旺財做妾。

所以她也是心甘情願做金旺財相好。

可萬萬沒想到。

清白就這樣粗暴的被這個畜生給奪走!

戴子高厚顏無恥的撲通跪在柳如詩腳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連連磕頭。

“姐姐,我太喜歡你,對你朝思暮想,一天看不到你都活不下去,日後你就是我女人,我一定會對你……”

戴子高這無恥嘴臉和噁心告白,讓柳如詩恨不得一剪子戳死他。

忍著身心疼痛。

深惡痛絕的緊咬貝齒道。

“你走吧!”

“你還沒答應我呢,你要答應日後做我女人,否則打死我也不走!”

見過無恥,沒見過這麼無恥。

柳如詩忍無可忍,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光。

這一耳光傾注柳如詩全部憤怒和仇恨。

啪!

一聲脆響,直接打的鼻血橫流。

戴子高的火騰就上來。

條件反射的抬手就想打回去,可是這個傢伙一咬牙,又忍下去。

狠狠一搼拳頭。

“姐姐打的好!如果這樣能讓你解氣的話,我就讓讓姐姐打個夠。”

邊說把邊把一張大長臉送上去。

這讓柳如詩越發感到厭惡。

甚至連打都不願意打,就想讓他趕緊在眼前消失。

“你給我滾!立刻,馬上,否則我立刻報官。”

“好哇!你現在就去報,也不想想你是什麼名聲。

你可是因為勾三搭四,傷風敗俗才被國子監辭退。

跟煙花柳巷那些姑娘又有什麼區別,誰會相信你,說你勾搭我還差不多。”

柳如詩當時傻眼。

在那個社會,女人一旦名聲敗壞,真跟娼妓沒什麼區別。

“你無恥,給我滾,快滾!”

“這不能怪我,只怪你長得太好看,才讓我對你朝思暮想。

日想夜想,你知道多麼苦不堪言,這種折磨簡直痛不欲生。

我對你一片痴情,天地可鑑,如果你不答應做我女人,我就鬧得滿城風雨。”

柳如詩被氣瘋。

伸手到褥子下摸出一把鋒利剪刀。

“快滾!否則我殺了你!”

戴子高一臉無畏的嘿嘿一笑。

“你不答應,就殺了我,來呀。”

邊說邊挺著胸膛送到柳如詩面前。

雖然柳如詩已經快氣瘋,但是讓她殺人,她沒那個膽,也下不去手。

只是發瘋的用手使勁推搡。

“滾,快滾!否則我真殺你!”

戴子高是吃定柳如詩,知道她不敢殺人。

他不但要要柳如詩身子,還要她的人。

這樣才能讓柳如詩幫他掙錢。

這傢伙面對著鋒利剪刀,不但毫不退縮,還無恥地貼上去。

兩隻大手又忍不住……

柳如詩壓抑的發出一聲驚叫。

“你幹嘛,滾開!”

手一揮,鋒利的剪刀一下從小臂划過去,鮮血噴濺。

戴子高疼的渾身一哆嗦,額頭青筋暴起。

一肚子邪火騰的爆發。

“你個臭婆娘!給臉不要臉!”

一把搶下柳如詩剪子,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大巴掌。

打的柳如詩當時就癱倒下去,從小到大都沒捱過這樣暴打,一下就給打怕。

這戴子高生性兇狠殘暴。

他可不會憐香惜玉,下手要多狠有多狠。

柳如詩那嬌弱身子,怎麼能夠抵擋住他這兇殘暴打。

被打低聲痛哭不止。

“求你別打我,好疼啊!”

“你個賤人,就是欠打,你要是不答應做我女人,今天我就活活打死你!”

然後逼著柳如詩給他寫情書,這就等於死死繫結兩人關係。

柳如詩不想寫,就是一頓毒打,直到打的柳如詩完全崩潰。

感覺如果不答應他,就會被活活打死。

無奈之下只能滿臉淚水,按照他的意志寫下情書。

戴子高當時樂的合不攏嘴,整個人都飄了。

這就等於柳如詩賣身契一樣,這輩子都完完全全成他的人。

稍有反抗,就可以拿這份情書威脅她。

若是把這份情書交到官府,柳如詩就會以傷風敗俗的罪名坐牢流放。

戴子高如願以償,才喜笑顏開的長而去。

柳如詩忍著身心疼痛創傷,略整理一下。

趕緊出去尋找金旺財。

在茅廁門口尋到被打暈的金旺財,一碗冷水潑醒。

金旺財捂著嗡嗡作響的腦袋一時斷片。

柳如詩打掉牙往肚子裡咽。

一口咬定說是家裡遭賊。

是賊人打暈他,並且還搶走她的首飾細軟。

說的有鼻子有眼,讓人不得不信。

金旺財也只能吃啞巴虧,畢竟在這見不得人的小院裡沒法報官。

損失點錢財,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所謂,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這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