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能夠讓梁飆全心全意為她療傷,直到精疲力盡。

蕭果兒受傷處的面板微微發紅。

梁飆才長出一口氣,結束治療。

蕭果兒好一會兒才懶洋洋爬起來。

“沒想到你還有這兩下子,跟誰學的?”

“那還用問,當然是我爹唄。”

“看來你沒摔傻之前,你爹沒少教你東西,不怪父皇那麼包容你,寵著你。日後要經常幫我做按摩。”

“先試著下地走走。”

蕭果兒身材比例不是一般的好。

腳一著地,瞬間失去平衡,差點一頭栽倒,好在梁飆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蕭果兒難為情的看一梁飆。

身材過於突出,讓她有些苦不堪言。

梁飆自然懂她的苦惱,手一伸道。

“把……給我。”

蕭果兒當時驚愕爆發。

“憨子,你,你沒事吧!”

“相信我,保證手到病除。”

“你少來,信你才怪。”

“不相信我是吧,我連借據都能化為灰燼,解決這問題還不是毛毛雨。

不願意就算了,你若不是我未婚妻,我還懶得管呢。”

蕭果兒胃口頓時被吊起來,就因為身材太突出,一直困擾著她。

心想剛才憨子用個圓玻璃就把借據燒掉,真的是挺神奇,萬一能幫她……

“好吧,我就信你一次。”

羞澀把反手伸入後背,解開細細帶子。

“給你。”

一股淡淡幽香沁人心脾,令人陶醉。

梁飆前世可是受過特殊訓練,什麼化妝,裁剪製作,甚至假髮都能弄出來。

一雙巧手無所不能,讓小二拿來做活剪刀針線。

一柱香功夫,一個超級文胸橫空出世。

蕭果兒驚愕的簡直快要驚叫。

“天吶!憨子,虧你想得出來,這也行!”

迫不及待趕緊穿上,那種貼身的緊緻呵護,簡直舒服的不能再舒服。

蕭果兒眼睛裡已經閃現出小星星。

這個憨子可真是太神奇,腦子裡怎麼什麼奇奇怪怪的事物都能想出來,好像沒有他解決不了的。

怪不得父皇非逼著自己嫁給他,現在也不淌口水,看著比之前順眼多。

內心小鹿亂撞,小臉又紅又燙。

“怎麼樣,今天我幫你燒借據,又幫你解決這惱人活物,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

蕭果兒嘟嘴撒嬌道。

“幹嘛呀?你就會欺負我,總想著占人家便宜。

剛才戴子高欺負我,你為什麼不幫我打他一頓。

反正你是憨子,打人也不犯法。”

梁飆面無表情搖搖頭。

“他惹上你就夠倒黴,牽扯到我,這個傢伙連命可能都保不住了,還打他幹嘛!”

蕭果兒一臉聽不懂的眨著長睫毛。

“什麼叫跟你牽扯上,就連命都保不住?難道他十天不還你錢,你真會弄死他?”

梁飆搖搖頭。

“不是我要弄死他,而是有人會弄死他,除非他把錢給我。”

“我才不信呢。”

“好吧,那我跟你打賭。”

梁飆啪的把1萬銀票再次拍在桌上。

“如果十天之後,他還活著,這1萬銀票歸你。

如果他活不過十天怎麼辦?”

蕭果兒看著銀票眼睛直放光,什麼都顧不上了。

“你說咋辦就咋辦,不就是想親我嗎?跟你賭了。”

梁飆看著這個放蕩不羈愛自由的未婚妻,無語到極點。

“這可是1萬銀票,就只親一下嘛。”

“你還想怎樣?告訴你別過分。”

然後又像自我安慰的賭氣道。

“反正親一下也是親,親一百下也是親,有什麼不敢賭的,。”

“好吧,那就賭親一百下,這可是你自願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不賭了。”

蕭果兒氣的一跺腳。

“你這憨子真是心裡不正常,本公主跟你賭,就不信你能贏。”

“對了,前提是戴子高不是被你親手打死,就算你指使別人也不行,否則還是你輸。”

“沒問題,願賭服輸,不許反悔,拉勾。”

“拉勾就拉勾,誰怕誰。”

戴子高這次算是栽了!

王八掉灶坑,憋氣帶窩火。

喝多酒,就跟那些狐朋狗友發洩情緒,說憨子用歪門邪術燒借據,然後還要訛詐他1萬銀子。

不給要弄死他什麼的。

這話傳入不少人耳朵裡,自然也會傳到他爹的耳朵裡。

戶部尚書戴淵,原本就在打梁飆主意。

因為皇上讓梁飆在整個南梁開辦保險業務。

殷武紂又怎麼能夠坐視不理,這可是一個肥差,大有油水可撈。

可殷武紂不好親自出面,就讓他的黨羽戴淵出頭。

畢竟保險這樣的專案會涉及到戶部。

所以梁飆很快就接到戶部尚書請帖。

讓梁飆沒想到是,戴淵竟然包下整個摘星樓。

好大排面。

酒店門前,大掌櫃帶領摘星樓員工,在門前垂手恭候。

見到梁飆,立刻畢恭畢敬上前失禮道。

“戴大人在裡面恭候多時,梁大人裡面請。”

大掌櫃親自把梁飆引到二樓雅間。

肥頭大耳的戴淵,滿面紅光,主動上前跟梁飆打招呼。

“梁王爺別來無恙?”

梁飆作為憨子,見皇上都不打招呼,怎麼可能把戴淵放在眼裡。

一臉憨憨表情,眼睛直勾勾盯著桌上吃喝。

“略備薄酒,不成敬意,梁王可還滿意。”

梁飆心裡一聲臥槽。

這一桌酒席,得上百兩銀子。

九官十貪,說的一點都沒錯。

梁飆從來就不知道寒暄客套,坐下就開吃。

看這老東西到底葫蘆裡賣什麼藥?

戴淵是滿臉陪笑,陪著梁飆吃喝,東扯葫蘆西扯嫖,就是不談正事。

看到梁飆吃滿嘴流油,小酒喝的已經上臉。

這才眉開眼笑掏出一1萬銀票,恭恭敬敬放到梁飆面前。

“小兒不懂事,惹梁王爺生氣,這點藥費您收著。”

梁飆看一眼,毫不客氣直接揣進袖子裡。

“今天呢?本官就是替小兒賠罪。

您大人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畢竟也算是同窗。

我知道我這點薄面不夠用,所以我還請娘娘和太子妃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