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一起吃點吧。”蕭果兒硬擠出個笑臉招呼道。
戴子高陰陽怪氣發出一聲冷笑。
“咱可吃不起,既然十天前你就說還我錢,然後一直躲著我。
今天如果再不還的話,我就把這些借據交到國子監。
等待你就是天牢,就連你父皇也救不了你。”
梁飆瞟一眼借據。
竟然欠三千兩銀子,這丫頭還真是大手筆。
蕭果兒強作鎮定道。
“急什麼,沒看到我未婚夫在這坐著嗎。
你還不知道吧,雖然他在國子監的保險業務被叫停,可是父皇讓他在整個南梁做保險。
以後他有的是錢,別說三千兩,就是三千萬兩也不在話下。”
蕭果兒說話底氣十足。
一邊說,還一邊繼續往嘴裡塞食物。
戴子高瞪著一雙兇殘的眼睛轉向梁飆。
“梁憨子,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你梁大人。
既然蕭果兒這麼說,你是不是該替她把錢還了。
她一共借三千,加上利息就是五千。”
梁飆眼皮都沒撩一下。
“借多長時間要兩千利息?”
“半年,要兩千利息不高吧?”
“不高你大爺,誰允許你收這麼高利息?”
“沒誰允許,自由借貸,就是兩廂情願,上面有蕭果兒簽字畫押。”
“你這就是欺騙無知少女,趁火打劫。”
戴子高一臉沒放在眼裡的表情挑釁道。
“呦呵,梁大人可不要血口噴人,雖然你搶閻書辦令牌,可皇上也沒下詔書昭告天下,封你為書辦。”
“照你意思,本王就無法主持公道唄?”
“據說皇上口諭也只讓你辦石馬猢一案。
至於其他,我們可什麼也沒聽說過,除非皇上下詔。”
梁飆嘴角勾出一絲冷笑。
“說的沒錯,皇上不會下詔,但是也不會收回令牌,你若是敢跟我得瑟,我就拿令牌把你腦袋砸開花。”
戴子高仗著他爹是戶部尚書,有恃無恐。
“姓梁的,你不要拿這個來壓我。
蕭果兒在國子監四處欠債,沒人願意借她錢,當初她急用錢,都快要給我跪下。
還是說半年期限一定還上,如果還不上,無論我怎樣都可以。
當時我就說,如果還不上,就要拿身子頂利息。
今天我就要當著你面收利息,我看你能把我怎樣。
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就去國子監告你。”
梁飆轉頭看一眼蕭果兒,這丫頭真不是個省油燈。
“好啊,那你就去收利息,我看看你是怎麼收的。”
蕭果兒立刻緊張叫喊道。
“我當時那麼說,就是因為我一定能還上,誰知道現在出點差錯,你別當真。
這個利息絕對不行,我一定會還你錢。”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收利息也是合理合法。
既然事先說好,白紙黑字,我看今天誰能把我怎樣。”
戴子高面目猙獰,兇相畢露。
撲上去摟住蕭果兒,張開大嘴就往上親。
“你敢碰我,我非讓父皇砍了你不可,滾開!”
蕭果兒發出一聲驚叫,左躲右閃,拼命掙扎。
看到梁飆竟然還在不急不慌的吃喝,頓時快氣炸。
“憨子,你個王八蛋,你就看他欺負我,還是不是男人?!”
“你不拿我當夫君,關我屁事,除非你現在管我叫夫君,求我。”
蕭果兒氣的咬牙切齒。
可是戴子高這傢伙既然敢放高利貸,就絕對是個亡命徒。
有恃無恐,公主又能怎樣,反正一切都要按國子監規矩。
戴子高像餓狼一樣瘋狂糾纏,嘴裡還亂七八糟的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長樂公主,今天只要乖乖讓老子收利息,就再寬限你一個月。”
“你個混賬王八蛋,你給我放開!否則告訴父皇砍你腦袋。”
“你不用嚇我,我不信你敢把借錢這醜事告訴皇上,不把你禁足才怪。
你欠錢,我收利息,合理合法,有本事現在還錢。”
蕭果兒被逼無奈。
咬咬牙,深吸一口氣,衝梁飆叫喊道。
“夫君,快點兒救我!”
“哎,這才像話。”
“那個誰,你特麼給我放開。
知不知道,惹我的人都得死得很慘。”
“怎麼,你是威脅我,還是要替她還錢?”
“當然是替她還錢,你沒聽她管我叫夫君嗎?既然是我婆娘,我當然要管。”
戴子高猛一推。
“媽呀!”
蕭果兒一聲尖叫,被推個屁股墩,重重坐在地上。
尾椎股發出咔巴一聲響。
疼的眼淚刷刷往下流,站都站不起來。
“你特麼竟然敢摔我婆娘,那現在我得跟你談一下醫藥費。
我也不跟你多要,一萬銀子,少一文也不行。”
“草,我還沒見到過比我更黑的,今天算開眼。
醫藥費十兩頂天,你竟然敢張嘴管我要1萬。”
“難道你能夠隨便漫天要利息,我就不能漫天要醫藥費嗎?”
“這麼說你是想跟我玩橫的,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從出生那天就是橫著出來的!”
梁飆輕蔑的冷哼一聲。
“甭跟我冒黑,你這德行的我見多了。
我再跟你說一回,凡是惹到我,一定會死的很慘。”
“你不用仗著有令牌威脅我,今天動我一根汗毛試試。”
“就你這狗屎,也配本王動手,太把自己當回事!”。
戴子高囂張的把借據抖的嘩嘩響。
“少廢話,你現在要麼還錢,要麼我繼續收利息,有本事你現在報官。”
南梁因為窮的一塌糊塗,欠錢罪行非常大,坐牢,充軍,甚至死刑。
就算公主王子也一樣要面對刑罰。
梁飆從懷裡掏出1萬銀票,啪的往桌子上一拍。
戴子高頓時眼睛都直冒光,以為梁飆要還錢。
梁飆隨後又掏出他自制的放大鏡,是他用來勘察現場的。
“我這個鏡子叫正義之鏡。
這樣吧,你這個借據要是能在我這鏡子下面十個呼吸沒有變化。
我雙倍賠你,這1萬兩銀票你拿走。
如果這張借據在我鏡子下面化為灰燼,咱們的欠賬就一筆勾銷。”
戴子高哪懂得放大鏡原理,更不相信什麼正義境。
兩隻眼睛早已被那1萬銀票給晃的充血,恨不得立刻揣進懷裡。
蕭果兒也是驚愕瞪大眼睛。
搞不懂梁飆在搞什麼名堂。
她不相信那借據會在什麼狗屁正義鏡下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