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碧珈受到驚嚇,在被水一嗆,頓時酒醒大半,拼命掙扎反抗。
畢竟她是契丹女人,一身的嬌蠻之力,不輸給男人。
而石馬猢也沒少喝酒。
即便是比洛碧珈力氣大一些,想把洛碧珈治的服服帖帖一蹴而就,也不太容易。
這傢伙發瘋的什麼都不管了,就想把洛碧珈掐暈過去。
洛碧珈一上來就被他掐住脖子,無論怎麼反抗,最終還是不能擺脫石馬猢的雙手。
經過好一番的搏鬥,洛碧珈漸漸的沒了力氣。
石馬猢則是精蟲上腦,完全失去理性。
不顧一切的死死卡住洛碧珈的脖子,完全就是想要把洛碧珈掐死的節奏。
顧棣木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看著石馬猢兇殘的樣子。
看到被掐的奄奄一息的洛碧珈。
想到石馬猢長久以來對他的羞辱和欺負。
瞬間爆發。
摸起一塊石頭,照著石馬猢狠狠的砸下去。
嘭!
“啊!”
石馬猢一聲慘叫。
撲通!
一頭栽到溪裡。
鮮血瞬間染紅溪水。
石馬猢在河水中不停的掙扎沉浮,向下遊飄去。
洛碧珈長出一口氣。
還以為是石馬猢意外遇到兩人心生歹意。
沒想到平時窩囊的顧棣在關鍵時刻救她一命。
心懷感激,給他一吻。
兩人隨後商量該如何把這件事掩蓋過去。
最終顧棣大包大攬,把所有事都包在他身上,由他來處理。
商量完後抬眼望去,婉蜒曲折的溪水飛速流淌。
石馬猢已衝的不見蹤影,兩個人便順著岸邊往下跑去。
追出去一里多路。
才在岸邊看到石馬猢的屍體。
早已經斷氣。
梁飆把毛筆往案子上一扔,停止記錄。
看一眼顧棣道。
“還記得那一石頭砸哪了嗎?”
“砸在他左耳朵上,耳朵都砸爛了。”
梁飆嗤笑出聲。
“原來你跟本王砸的是一個地方,我那一石頭差點把他腦袋砸個稀巴爛,然後你又補一石頭。
不過,你要明白,我是憨子,在國子監外面打死他也白打,誰讓他惹我,可你就不行。”
停一下,梁飆又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確定跟我砸的是一個位置?”
“確定。”顧棣的回答就像條件反射,毫不猶豫。
梁飆點點頭。
“你懂得什麼叫打擊點嗎?”
顧棣一臉茫然搖搖頭。
“打擊點分銳器打擊點和鈍器打擊點。
如果你那一石頭也砸在左耳朵上,那麼他的左耳朵應該出現兩個鈍器打擊點,可驗屍居然是隻有一個。”
顧棣嚇的瞬間頭髮都立起來,差點跳起來。
“大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自己心裡清楚。”
“透過驗屍,石馬猢身上所出現的傷痕全是本王造成的,而他真正的死因是死於溺水。”
顧棣已經緊張的渾身戰慄。
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讓他屑一顧的憨子,竟然像通靈一樣。
好像是對他所做過的一切都一清二楚,根本沒法欺騙。
顧棣一臉擺爛的表情,兩手一攤。
“總歸我說的都是真的,愛信不信。”
“好吧,那我就信了,簽字畫押。”
梁飆把面前的筆錄推到顧棣面前。
顧棣內心一陣感激驚喜。
“多謝大人,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撲通跪倒在地。
邦邦邦!
連磕三個響頭。
梁飆沉聲道。
“雖然你是見義勇為,為制止他殺人,才不得不出手殺掉他。
但是你有違倫理綱常,禁閉一個月。”
“多謝大人。”
胖虎從外面走進來。
他已經名正言順的被梁飆掉進國子監。
不屑一顧的看一眼顧棣冷哼道。
“若不是大人找個緣由把你保護起來,你小子連一天都活不過去,有人想要你腦袋,知道嗎?”
顧棣已經是嚇得渾身發抖。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永生不忘。”
梁飆一擺手。
胖虎把顧棣帶出去。
梁飆知道這次幕後黑手,完全就是衝他來的。
既然利用顧棣沒有成功。
以他的心理軌跡,一定會殺掉顧棣。
顧棣被關進一間優雅的小宅院中,悠哉悠哉。
隨著一聲咳嗽,梁飆走進來。
顧棣慌忙上前大禮參拜。
梁飆擺下手。
“不必多禮。”
梁飆坐下後,還沒等說什麼。
顧棣一臉自知之明的表情道。
“在下知道大人來的意思,我什麼都說。”
殷勤的倒上茶後,開始講述。
石馬猢被梁飆一頓暴揍。
憋一肚子邪火。
恰好遇到顧棣。
就把顧棣一頓暴揍,逼顧棣去把顧傾城找出來。
要拿顧傾城洩火。
雖然顧棣被石馬猢打怕,性格也有些慫,但是讓他出賣姐姐,打死他也不幹。
就找藉口說顧傾城跟梁飆在一起。
如果找顧傾城的話,梁飆也一定會跟著。
石馬猢也是被梁飆給打怕。
他心裡也清楚,被憨子在國子監外面打死也白打。
然後就想到顧棣的相好洛碧珈。
便讓顧棣買一罈好酒,去找洛碧珈喝酒。
想把一肚子邪火先發洩在洛碧珈身上。
洛碧珈是何等的精明。
一眼就看出石馬猢來者不善,不過洛碧珈也是特別有心眼。
不動聲色的跟著一起喝酒。
石馬猢喝多後,就開始跟洛碧珈動手動腳。
洛碧珈對石馬猢早就厭煩到極點,因為石馬猢多次糾纏她,
甚至有求愛不成,還暗下找人把她打個半死。
這也讓洛碧珈懷恨在心。
契丹人有狼一樣的野性,有仇必報。
洛碧珈就動了殺機。
看到石馬猢喝的差不多了,就提出去後山的山泉裡游泳。
這大熱天加上又喝了酒。
石馬猢也是渾身燥熱,心想洗澡也不錯,正好也能跟洛碧珈來個鴛鴦戲水。
洛碧珈因為愛洗澡,所以總到那山泉去,對那裡十分熟悉。
有一次洗澡,突然遊進一處泉眼。
雖然是大夏天,但是泉眼裡的水冰冷刺骨,並且還有個漩渦。
洛碧珈游進去之後,短短的幾秒就凍的兩腿抽筋。
要不是顧棣恰好來找她,用竹杆把她拽上來,差點就沒命。
顧棣便也知道那泉眼是一個要命的地方。
聽洛碧珈說要去游泳,並且看到洛碧珈帶著石馬猢直接奔泉眼走過去。
心裡一陣狂跳,緊張的冷汗直流,他知道洛碧珈動了殺機。
石馬猢藉著酒勁,不停的跟洛碧珈說一些下流話,還動手動腳。
洛碧珈並不生氣,只是半推半就的嬉笑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