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帶刀侍衛平時一個個凶神惡煞一般。
監生見到他們也是儘可能躲的遠遠的。
因為這幫傢伙就相當於在國子監管紀律的。
他們有權把人關禁閉,一關就是一個星期,誰受得了。
顧棣一時被打的暈頭轉向。
“為什麼不是閻書辦?”
“喲呵,你還想著閻書辦呢!彆著急,一會兒簽字畫押,就送你到下面去找閻書辦。”
嘿嘿!
幾個帶刀侍衛都忍不住笑出聲,隨後立刻憋住笑。
又板起肅穆猙獰的臉。
“明告訴你,閻書辦已經被梁大人給砍了。”
“我不信!”
“他一個憨子,沒有資格審我。”
啪!
梁飆直接把金令牌拍在桌案上。
“你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有沒有資格審你?”
看到書辦的金令牌,顧棣頓時嚇得一哆嗦。
在那個時代,黃金令牌就代表生殺大權。
一句話就能砍了別人腦袋,連反駁上訴的機會都沒有。
顧棣萬萬沒想到。
這憨子轉眼竟然成書辦。
這也太奇怪了吧?
一時間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感覺就像在做夢。
“我要見我姐。”
“你誰也不能見,把事兒說清楚。”
“顧棣,本王給你做主,你放心,絕對不會冤枉你。”
“說,趕緊說!否則大型伺候!”幾個帶刀侍衛在一旁威喝道。
梁飆擺下手。
“你們下去吧。”
幾個帶刀侍衛一愣,互相對視一眼。
“諾。”
然後鞠躬施禮退出去。
室內只剩下兩人。
梁飆倒杯茶,放到旁邊的桌子上,然後給顧棣鬆綁。
“坐下說話吧。”
“憨子,不,謝謝大人。”
“看在我姐的份上,梁大人一定給我做主,我姐平時對你那麼……”
“好了,先別說那些,你如實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顧棣抹一把頭上冷汗,嗓子渴的冒煙兒,端起涼茶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乾。
抹一把嘴,開始講述。
顧棣和洛碧珈很早之前是相好。
那時候顧棣剛到國子監。
身上也帶不少錢,人又長得帥,洛碧珈主動找上他,兩個人就好上了。
可是後來架不住顧棣揮金如土,又沒有什麼掙錢的本事。
洛碧珈也就不願再理他。
不過兩個人畢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
顧棣有時想那事兒,便去找洛碧珈,洛碧珈也不拒絕。
成了各不相干的床伴。
石馬猢在後山被梁飆一頓暴揍。
有火無處洩,就去找顧棣。
不由分說,先給顧棣一頓暴打,然後逼顧棣請他喝酒。
恰好被洛碧珈看到。
顧棣就跪求洛碧珈,借他些錢請石馬猢喝酒。
洛碧珈雖然已經看不上顧棣,但是兩人畢竟有那種關係。
況且顧棣有錢的時候也沒少給她花錢。
就答應了,免得他再捱揍。
石馬猢就讓洛碧珈陪著一起喝。
洛碧珈畢竟是契丹女人,天生就喜歡喝酒。
三個人弄些酒菜,就在一個僻靜的小樹林裡吃喝。
在這悶熱的天氣裡,小樹林裡還是比較涼爽的。
石馬猢巧舌如簧,很會逗屁。
逗的洛碧珈不時的放聲大笑,兩個人推杯換盞,喝的非常盡興。
最後都喝多。
結果三個人都在小樹裡睡著。
石馬猢睡到半夜醒過來,就開始想那事。
爬到洛碧珈身上,粗暴的撕扯衣裙,洛碧珈驚醒,拼命拒絕掙扎,在這過程中用腳踢醒顧棣。
看到石馬猢在強洛碧珈,顧棣撲上去掐住石馬猢的脖子。
長久以來被欺負的怨恨爆發,顧棣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直到石馬猢渾身癱軟的沒了氣息。
“你這樣掐死他是制止犯罪,不但沒有罪,還應該獎賞,可是你為何還要往我身上栽髒,是不是因為我曾經連累你姐被砍頭?”
顧棣點點頭。
“是我一時糊塗,我錯了。”
你並沒什麼錯,只不過所說的和事實不太一樣。
顧棣頓時驚愕的瞪大眼。
“我說的可都是真話,不信你問洛碧珈。”
梁飆平靜的笑一下道。
“找你來之前,我當然要問洛碧珈。
她一開始跟你說的是一樣的,可見你們倆曾經是串通好的,我問你,你們到底是在哪喝的酒?”
這是顧棣最怕問到的問題,腦袋嗡一下。
愣好一會,才努力剋制住自己的慌恐。
“是,是在小樹林。”
“不是吧,應該是在洛碧珈的家裡才對,雖然洛碧珈是一個人住,但是她還有鄰居。
案發時,鄰居看到你去她家,然後還有一個人鬼鬼祟的跟在你後面。”
顧棣避開梁飆銳利的目光,感覺他的目光就像兩把刀子,能夠刺透他的心臟。
“你還是跟我說實話吧,否則我都保不了你,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石馬猢的父親鎮北王已經到南梁,要求嚴懲兇手,給他一個公道。”
“可我說的都是實話。”
“是嗎,真實的情況,洛碧珈已經跟我說了,希望你也能夠實話實說,雖然石馬猢的死跟你有關,但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一時間顧棣不知該怎麼回答,腦袋就像被雷擊一樣,嗡嗡的直接短路。
心理防線在梁飆銳利的目光下,已經全線崩塌,就像被梁飆逼進死角,無處可逃,除說實話,已經沒選擇。
“好吧,我說。”
顧棣深深垂下頭,開始講述。
石馬猢一直覬覦洛碧珈。
但是洛碧珈是一個特別挑剔的女人,找男人既要有錢,還要長得帥。
心高氣傲,又怎麼可能看得上容貌醜陋的石馬猢。
甚至連話都不願意跟他多說一句。
石馬猢幾次提出要跟洛碧珈做相好,都碰一鼻子灰。
恰好捱揍之後,往回走的路上,看到顧棣和洛碧珈在小樹林裡親熱。
這個傢伙腦筋一轉,就打起壞主意。
洛碧珈走之後,他上前一把揪住顧棣的脖領子,惡狠狠的耳語幾句。
顧棣頓時驚愕恐懼的瞪大眼睛,沒想到石馬猢如此的無恥。
見他發愣不說話。
石馬猢高高舉起大拳頭。
“你要是不答應,老子今天活剝你的皮。
如果答應,等到那憨子還錢,我還會借給你錢。”
在威逼利誘下,顧棣別無選擇,只能點頭答應。
洛碧珈的經濟條件還是略好一些,她不住在寢室,而是在附近租下一間宅院。
剛回到家,還沒等喘上一口氣兒。
顧棣隨後跟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