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傳來宮女的聲音。

“娘娘,長樂公主來了。”

殷玉環嚇得一激靈。

梁飆明顯能感覺到來自她身子的顫抖。

蕭果兒來了,這就更有意思了。

梁飆的嘴巴壓向殷玉環。

“她來的正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今日咱們三個同赴巫山。”

殷玉環崩潰欲絕的搖著頭,無法面對的搖落一臉淚水。

“別,別,快起來,她要進來了。”

“害怕她進來,那你不會攔住她嗎?”

兩個人熱熱的呼吸交合在一起,使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彷彿要爆裂開的節奏。

公主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眼看就要掀簾而入。

這可把殷玉環嚇壞。

她知道蕭果兒口無遮攔,指不定就會把這事說給皇上。

那她可就死定了。

於是壓低嗓子,用一種做賊心虛的聲音道。

“果兒,你先不要進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在商議,你在外邊坐一下。”

外面的腳步聲戛然而止。

蕭果兒有些納悶。

明明聽到裡面有異常的聲音,還以為皇上在裡面。

可是聽著又不像。

於是轉頭問旁邊的宮女。

“誰在裡面兒呢?”

宮女嚇得小臉兒慘白,趕緊搖搖頭。

“奴婢不知。”

這是規矩,下人是不能亂說話的。

蕭果兒是個沉不住氣的姑娘。

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裡面?

張嘴就向裡面問。

“是誰在裡面呢?”

“是本王在和娘娘商議,怎麼了,公主也要進來一起商議嗎?”

蕭果兒頓時嚇一跳。

莫非這個憨子又在裡面欺負娘娘?

她可是領教過憨子的厲害,憨子發起瘋來沒有他不敢幹的。

殷玉環此時感覺對方就像有一座火山。

洶湧澎湃,勢不可擋。

畢竟對方是個憨子,思維和正常人不一樣,天知道他發起瘋來會幹出什麼?

總歸她被一種岌岌可危的恐懼完全籠罩。

如果一旦成殘花敗柳,下場很容易被皇上棄之如敝履。

那就全完蛋了。

但是除悽苦的哀求,還能有什麼辦法?

“娘娘,你沒事兒吧?”蕭果兒在外面關切的問過後,豎起耳朵側身傾聽。

“我……我沒事。”

殷玉環嬌喘吁吁,緊張的已經上不來氣。

渾身發燙,熱的快要燃燒。

“你們商量什麼事兒,要這麼長時間,以後商量不行嗎?我找娘娘有事兒。

再不出來我就進去了。”

殷玉環嚇得一下抓緊梁飆的胳膊。

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抓緊對方。

“你快點想想辦法,要是讓她看到就全完蛋了。”

梁飆咧嘴一笑。

“完蛋也是你完蛋,關我屁事?”

殷玉環氣的差點吐血。

急中生智。

“我們在研究保險的事兒,這是你父皇的旨意,也是頭等的機密。”

殷玉環因為緊張而呼吸急促,蕭果兒在外面越聽越不對勁。

“這算上什麼機密,不是在國子監都搞過嗎?這樣的事兒還用揹著我,我進來了。”

殷玉環嚇得一哆嗦。

渾身發軟,有一種末日降臨的感覺。

就在蕭果兒撩起珠簾的同時,殷玉環感到身上一輕。

好像一座泰山從她身上瞬間消失。

蕭果兒進屋後,看到梁飆負手而立。

殷玉環歪在玉榻上,雙頰滾燙。

空氣中都瀰漫著灼熱的氣息。

就好像兩個人在這個房間裡,剛做完劇烈運動似的。

“你們……”

“我們什麼?”

梁飆上前捏住蕭果兒的下頜。

“見了夫君也不問好,真是沒規矩。”

蕭果兒小臉一扭,掙開梁飆的手。

“你給本公主放尊重點兒,我還沒嫁給你呢。”

“哼哼!”

梁飆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微笑。

“有本事去找你父皇取消婚約。”

“你……”

蕭果兒氣的張張嘴,欲言又止。

她何止求過一次。

哪次都是被皇上臭罵一頓,轟出門外,沒捱打就已經不錯了。

殷玉環一看到蕭果兒,就像看到救星一樣。

雖然渾身軟的不行,但還是硬撐著站起來。

對梁飆下逐客令。

“本宮和果兒有話要說,你先去忙吧。”

啪噠。

一件冰絲肚兜從霓裳下滑落。

蕭果兒頓時目瞪口呆。

殷玉環羞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梁飆彎腰撿起來。

“娘娘真是有心人,連絹都替本王準備好了,我會把方案寫在這上面,然後給娘娘看。”

說完之後,裝入袖中,大搖大擺走出二女驚愕的視線。

二女對視一眼。

異口同聲道。

“變態!”

梁飆一番緊鑼密鼓的調查。

鎖定的嫌疑人竟然是顧棣。

那四個證人,竟然都是顧棣找的。

國子監寢室。

顧棣手裡拿著本書,根本就沒心看,心裡祈禱著能夠矇混過關。

突然聽到走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頓時心猛的縮成一團,整個人都開始緊張的發抖。

本來就如芒在背。

聽到敲門聲。

嚇得一激靈。

幾個國子監帶刀侍衛衝進來,不由分說,直接摁倒在地,五花大綁。

“你們要幹什麼?我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你自己幹了什麼不清楚嗎,少廢話,有話到稽查處去說。”

顧棣腦袋嗡的一下。

他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

因為他親眼看到,石馬猢把顧傾城綁到後山。

當時他沒有勇氣去救,就讓洛碧珈去找梁飆。

他知道梁飆對顧傾城一片痴心,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果然,梁飆來後把石馬猢一頓暴打,差點殺掉石馬猢。

所以當石馬猢死後,他花錢找幾個人指認是梁飆殺的。

認為絕對不會穿幫,萬萬沒想到,最終還是找到他頭上。

走進國子監稽查處,跪在冰冷的地上。

顧棣的心狂跳不已,害怕到極點。

整個國子監沒有人不怕閻書辦。

對於監生來說,閻書辦就是閻王。

顧棣低著頭,不敢側目,聽到腳步走進來。

在他正面的大堂上坐下,然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顧棣,抬起頭來。”

顧棣這一抬頭,差點沒一個高蹦起來。

萬萬想不到,竟然是梁飆坐在大堂上。

一時間整個人懵逼,然後又不屑一顧的挑下眉毛,故作輕鬆的笑道。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梁憨子,莫非你要審我不成?”

啪啪啪!

一邊的帶刀侍衛上去左右開弓,就是幾個大耳光。

當時抽的鼻青臉腫。

“你小子是怎麼跟梁書辦說話呢?再敢不敬,非扒你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