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奏。”
梁飆還是一如既往,連句謝謝也不說,轉頭就走。
蕭隆基如釋重負,在龍榻上躺下後,又欠起身,抻著脖子喊一句。
“憨子,爭取一個月內找出殺你爹和太子的兇手,然後和公主完婚。”
完你妹!
梁飆頭也不回大步離去。
透過犯罪心理痕跡和犯罪心理現場,能夠重構再現案件事實,透過犯罪心理畫像,能夠了解到作案人個性等。
梁飆知道他遇到一個強大對手,對方是一個冷血高智商。
他甚至不敢暴露黑桑沒死,否則話,根據這個幕後黑手心裡軌跡,他一定會至黑桑於死地。
梁飆知道對手不會停歇,馬上就會謀劃下一個陰謀。
不過,他製造陰謀的目的是不會變,就是要開啟邊境缺口,能夠讓北梁軍長驅直入,吞併南梁。
那麼,對手選擇下手的物件,一定還會是國子監的人。
因為周邊部落王子公主都在國子監學習,他一定還會在這些人當中物色下手物件。
上官宅院。
顧傾城能夠離開宮城,到國子監任教,快樂就像一隻飛出牢籠的小鳥。
走進宅院,興奮的手舞足蹈,情不自禁翩翩起舞。
睹物思人,梁飆走進宅院後,便想起上官婉兒。
“我好喜歡這個小院!”
顧傾城喜笑顏開,迫不及待開始看這個新家。
當她走進上官婉兒閨房時,立刻發出一聲驚叫,一把緊緊抱住梁飆粗壯有力的胳膊。
梁飆也不禁心裡咯噔一下。
上官婉兒面色蒼白,面無表情坐在榻上。
未語淚先流,悲痛欲絕跪拜抽泣道。
“見過樑大人。”
“不必多禮,你怎麼回來了?”
“一個蒙面北梁人逼我回來,讓我把這盒子交給大人。”
梁飆上前開啟木盒,血腥撲鼻,裡面赫然兩顆人頭,正是竇秋娘和陳阿嬌!
顧傾城嚇得又是一聲驚叫,轉身把臉埋在梁飆肩膀上,瑟瑟發抖。
透過做事心理痕跡,梁飆確定這幕後黑手心裡極度扭曲!
很顯然,這就是在給他下戰書。
梁飆預感到腥風血雨很快就會到來!
吩咐胖虎把兩顆人頭厚葬。
然後平靜的對上官婉兒安慰道。
“上官文正,整件事都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也是受害者,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明天繼續到國子監上值。”
撲通。
顧傾城雙膝跪地,淚流滿面。
“秋娘和阿嬌都是我最親的人,大人網開一面,放我們去北梁,可是秋娘和阿嬌遇人不淑,因為貪圖錢財,丟了性命。
大人有恩於我,婉兒願意給大人做丫鬟,終身伺候大人。”
“不可不可,那豈不是大材小用,上官文正這般才華,還應當……”
“大人不要再說,經歷這事,婉兒無顏再回國子監,餘下日子,願意伺候大人,以報大人恩德。”
梁飆看到顧傾城一臉決絕,斷不肯再回國子監,況且把她留在身邊,也是最安全。
於是點點頭。
“那好吧,正好平時你也可以跟皇嫂多多交流學術。”
隨後又想到,上官婉兒不會把顧傾城帶偏吧。
上官婉兒殷勤為顧傾城打掃房間,鋪好被褥,然後就回到下人房間。
那裡曾經是阿嬌睡的房間。
裡面的東西紋絲未動。
留著兩個人的過往和回憶。
梁飆原本是要回國子監宿舍。
顧傾城受到驚嚇,一直抱著梁飆胳膊不放手。
看到梁飆要走,顧傾城美目中露出依戀和不捨。
“傻蛋,我一個人在這裡害怕。要不,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梁飆心都一蕩。
隨後原主記憶碎片在腦海裡閃動。
原主有時到顧傾城那混完飯吃,趕上下雨什麼的,就直接睡在顧傾城房間裡。
無論是宮女太監看到也沒人在意,就拿他當一條癩皮狗。
所以顧傾城能提出這個要求,也並不唐突。
心想就陪她睡一晚上,讓她適應一下。
見梁飆同意,顧傾城高興的不行。
轉身先走房間,虛掩上門。
梁飆目光從門縫劃過。
顧傾城背對著他,正在換衣裳。
隨後一聲甜美聲音從裡面傳來。
“傻蛋,你可以進來了。”
梁飆小心臟激動的噗噗一陣亂跳。
顧傾城已經換上睡裙。
嬌臀細腰構成前凸後翹的完美曲線,撲鼻體香沁人心脾,溫軟誘人。
真的是嫻如嬌花映月,動似若柳扶風。
溫婉賢淑又有些放蕩不羈,無比的惹人憐愛。
瞬間失神沒有逃過顧傾城眼睛。
看到梁飆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
顧傾城噗一下笑出聲。
“幹嘛呢?眼睛直勾勾的,又不是沒看過。還記得上次下雨吧,我把你從外面找回來,你竟然抱著我叫娘。”
顧傾城說話時,一臉的心疼。
原主記憶閃現。
憨子在皇宮裡走哪睡哪。
天黑玩累,找個犄角旮旯,身子一蜷就睡過去。
顧傾城遇到颳風下雨,就會去他房間看看有沒有回來。
如果不在就趕緊四處尋找,生怕被雨澆壞。
梁飆竭力抑制住自己感情,控制住肌肉記憶。
無論怎樣,再不能越雷池。
皇上不會殺他,但是絕對會殺掉顧傾城。
顧傾城給他打一個舒服的地鋪。
“你就在這睡,千萬別不要亂跑,這幾天晚上會有雨。”
“嗯。”梁飆點點頭。
剛要在地鋪上躺下去,突然覺得不對勁。
顧傾城不時扭動著婀娜嬌軀,好像很癢的樣子。
“皇嫂,你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後背癢的厲害,還不敢撓,越撓越癢。”
“讓我看看。”
“傻蛋,我可是你皇嫂,這能隨便看嗎?”顧傾城含羞帶嬌,目光散亂。
“醫者無性別,你讓我看看。我是不是沒告訴你,我爹教過我醫術。”
在前世,梁飆的專科就包括受傷自救,粗淺的醫術還是懂的。
顧傾城見拗不過。
便紅著臉轉過身去。
梁飆掀開霓裳,看到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膚紅一小片。
一眼便看出是疥,天牢陰暗潮溼汙濁,進去的人幾乎都逃不過這一劫。
治療這種病很簡單,就是用硫磺藥膏搓,最好是把病灶搓熱,藥膏滲入更快。
顧傾城雖然羞得小臉通紅,但是拗不過。
最終只能趴在床上。
梁飆搓的恰到好處。
一股舒服的感覺瞬間襲遍顧傾城全身,讓她差點忍不住叫出聲。
梁飆正賣力搓藥。
門突然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