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密妖林中走出來,就進入了五脈仙宗的後殿。以密妖林為依靠,方圓百里都給划進宗門內。

由於是新建宗門,與那些大宗門是比不了的,從山上看去,只有一堆成回字形的建築群,並沒有向天徽宗那樣一堂一山峰。

護宗大陣只有簡單的幾個六級陣法拼接而成,不由得想起,在去亂魔海域前自己答應要煉製護宗陣法的。

真是意外隨時會有,誰也預料不到。想到意外,不由得想到百匯堂堂主,此仇還沒有報呢,等此間事了,再去中州會一會。

兩人走到前殿,只見一群人圍著宗門的前大門,門外幾十個穿著藍色長衫的人將門口堵的水洩不通,而身後赫然抬著一口棺木。

“他們,他們太過分了!”金闕氣憤不已,白皙的臉皮上漲的通紅。

“怎麼回事?”看著可不像簡單的挑戰了,這是挑釁。

“前段時間有幾人來挑戰,被烔鶴師兄給打跑啦,卻沒想到,過幾天就抬個棺材非說烔鶴師兄把人打死了,要討要個說法。”金闕氣憤不已的說道。

“烔鶴?火烔鶴,火家人?”清一想了想,有點印象,時間太過久遠了。

“是,火家人。”金闕點了點頭。火家也算是他們宗門的支持者,彼此的關係很是融洽。

“他原來是天徽宗火峰堂的弟子,被掌門拐,啊,不,是仰慕宗門而來。”金闕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宗內好多師兄弟都是天徽宗的,掌門那時真是坑蒙拐騙的拉走了小一百人,所以才會和天徽宗的關係如此僵硬。

“明白!”清一瞭解到點了點頭,就土力帆那些個花花腸子不用想都知道,一定用了不少手段。

兩人在外圍站定,看著前面幾個弟子處理此事,“力帆和金剛呢?”

“掌門和金剛師叔去參加宗主會議了,前幾天天徽宗發了宗主邀請,東州大小宗門都去參加了。”

宗主會議一直是五州大宗特有的權力,如果有什麼大事發生就可以召集宗主會議來商議。

“現在誰主事?”看見宗門前有個老者站在一旁,拿著兩個石球不停的把玩,卻沒有上前阻止的意思。

最前面是火烔鶴,一身白衣,決然站立在大門前,阻止這些人進來。

兩邊的人都很激動,互相叫罵起來,似乎一個談不攏就要打上手。

“我就說這新開的宗門不行,三天兩頭就有人來鬧事,還不如去大家族呢。”一個瘦猴般的弟子低聲說道。

“去大家族?除了這,也得有人要啊,咱們也不是沒去試過,”紅臉的大漢無奈的說道,他們都是散修,還有一些是捕妖獵人,大宗門大家族根本進不去,終於有個宗門肯要他們,當然要進來。

“可是,在這也太窩囊了,要什麼沒有什麼,規矩還一大堆。”

“就是,連每個月的精脈石都發不全。”周圍有不少人開始抱怨。圍繞在老者身邊的男子更是直接叫嚷到:“火長老,你得為我們做主,如果這樣,不如早早散去,還開什麼宗門。”

被稱為火長老的老者滿意的看著大家越來越激動,才緩緩的開口道:“大家不要吵了,掌門不是去想辦法了麼?”

“掌門要是有辦法,早就想出來了,我看這掌門要是沒有能力做,還不如讓給火長老。”男子不甘的叫嚷著。扇動大家一起換掉掌門。

嗯?有點意思!清一看著在人群中的火長老向門外看了一眼,然後門外的人更加激憤起來。幾乎要衝破大門,只有幾個原來天徽宗的人在頂著。

“護宗陣怎麼沒開?他們是怎麼闖進來的?”清一皺眉看向大陣,並沒有破壞,應該是人為關閉的,便開口問道。

金闕撓了撓頭,拉過一個弟子問道。“誰,他媽——”弟子原本不耐的臉看到是金闕師叔,不由的噎住,慌忙見低下頭,“見過金闕師叔!”

“怎麼回事,誰把護宗陣關了的?”金闕不悅的問道。

“是,是火長老,火長老說有問題就要解決,不能將人拒之門外。”弟子膽戰心驚的回答,金闕師叔可是金長老的大弟子,大家都很懼怕。

“火長老?”清一冷哼了一聲,“哪來的?”

“是掌門招來的,原來是散修,招來開了丹堂,主煉丹。”金闕無奈的說道:“丹師難找,所以火長老平時架子大了些,掌門也多是忍著了。”

“這是大了一些?”清一不由的怒火中燒。與外勾結,趁掌門不在,鼓動大家造反?簡直是宗門叛徒,這樣的人還留著幹什麼。

“你去把那幾個不想在宗門的人記一下,一會兒就讓他們走,還有那個火長老,也不用留了。”清一冷聲說道,一個宗門,如此蛀蟲,留著何用。

“可是丹堂?”金闕遲疑了一下,實在是丹師難找啊。“沒有丹藥,大家修煉很難維持。”

“他什麼級別?”清一不悅的問道。

“五級高階煉丹師。”

“我六級高階煉丹師,還不夠?”清一睥睨的看了一眼金闕。

......!

你不是陣法師麼?

清一沒有理會金闕的疑惑,直接向前走去。

看似閒庭信步,卻將威壓釋放出來,僅是放出來一成,就讓前面的弟子都受不了的跪倒在地,火長老也是連連後退,緩了半天才堪堪穩住。

不由的驚懼的抬起頭來,看向來者,只見一個男子,黑髮垂直束於腦後,英眉斜飛,黑眸銳利,稜角分明的輪廓配著削薄的嘴唇,修長高大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看向火長老的眼中帶著強烈的鄙夷,直擊火長老內心。

“清一.....”火烔鶴一見來人,高興的上前,剛想打招呼,卻因被清一身上的威壓而遲疑。

“你,你是誰?怎麼在宗門內?”火長老壓下心底的害怕,上前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都幹了什麼!”

“我幹了什麼?需要向你彙報?倒是你,私闖宗門,罪不可恕。”說著向前走來,雙手運起火脈氣,滋滋的火苗,不停的亂竄。

”清一一揮衣袖,將火長老直接擊飛了出去,撞到了宗門的大牆上。瞬間如同鑲嵌在裡面一樣,周圍的幾個弟子見狀都噤若寒蟬,不敢有一絲動作。

反而是其他的弟子,雖與火長老不合,但是見到有人攻擊,卻是怒目而視。“你是誰,膽敢包天在我們五脈仙宗撒野?”幾人有的拔劍,有的拿刀,有的使槍,將清一團團圍住。

清一看向眾人,不由的輕笑出聲,能有如此血氣,也算是宗門大幸。

“放肆,還不快住手,這是清一老祖,”金闕急忙上前,攔住眾位弟子。眾弟子連忙退後,將手上兵器收了起來,雖然有的不知道清一老祖是誰。但是看到金闕如此重視,眾人明白這人絕對是來幫助他們的。

“金闕師叔,你來了,這幫人又來鬧事了,怎麼解決都不同意。”幾個弟子圍上金闕,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們與火長老,蛇鼠一窩,當然不會同意你們的解決方桉了。”清一聽罷,不屑的看著火長老和那些個有異心的弟子。

“他們想要大鬧宗門,然後奪得掌門之位。”

聽到清一所言,眾人恍然大悟,難怪火長老讓關掉護宗大陣,原來是為了能引狼入室。

“火長老,你怎麼能?”有的弟子受不了的瞪向火長老,沒想到內賊竟然是他!

“你,你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