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陳最...”溫珀被那人抱著,迷迷糊糊地叫著陳最的名字。
“給她用了什麼”
“什麼...哈哈哈哈”秦乾像瘋了一般,“還能有什麼”秦乾身旁全是毒品和針頭...
“梵音...”熟悉的聲線就在耳邊...
“溫珀...溫珀”溫珀使勁睜開眼,在醫院病房,旁邊守著齊荻舒。
“你沒事吧”齊荻舒眼角還帶著淚痕,“都怪我”齊荻舒開始哭起來,眼淚滴到溫珀手上。
溫珀根本使不上力,說話都費勁,只能緊握齊荻舒的手讓她不要自責。
腦袋有些痛,溫珀閉上眼就是那些畫面,些許是被強制注射毒品的緣故,溫珀身體開始發熱,“好熱...”齊荻舒開始慌亂起來,“別怕,我...我馬上叫醫生”
“我好熱...”溫珀開始在身上使勁撓癢,“好癢...”像是很多隻蟲子在啃咬自己的面板,“求求你,給我,求求你”溫珀開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緊握著齊荻舒的手開始發抖。
“醫生呢,找的醫生呢?再不來就直接開了!”齊荻舒朝著門外吼,“沒事的沒事的馬上就好了”一邊拍著溫珀的背安撫著。
醫生慌忙走進來,後面還跟著幾位小護士。醫生是男的,上手想要看看溫珀的情況。
溫珀在醫生的手快要碰到自己之際,突然發出尖銳的尖叫聲,連連往後退,“求求你,別碰我,求求你...”溫珀的精神狀態很不好,齊荻舒看著乾著急,“出去啊!滾出去!”溫珀直接把桌上的玻璃杯也摔到地上。
“你們出去!換個女醫生進來”齊荻舒呵斥道。
這時,蕭時序帶著白霧走進來,“別怕,白霧阿姨來了”蕭時序正要去拍溫珀的肩膀,被溫珀躲開,“你出去!”雖然語氣稍微緩和,但也十分抗拒。
蕭時序舉起雙手,“好好好”白霧也給他使了眼色,蕭時序把齊荻舒一起叫出去詢問情況。
“怎麼回事”
“時序哥,對不起...”齊荻舒看著溫珀的樣子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先別哭,把話說清楚”
齊荻舒還是止不住抽泣,“溫珀說自己被鎖在家,有重要的事要出國去辦...她接到電話就直接下車了,我到那裡她就已經這樣了...”
蕭時序拳頭緊握,“你怎麼帶她回來的”
齊荻舒想到當時是從南知野那裡帶回來的溫珀,當時南知野的外套還披在溫珀身上。自己看到南知野和溫珀一起出現在這裡還蠻震驚的。他緊緊抱著溫珀,眼神溫柔又帶著憤怒,溫珀緊緊靠在他懷裡,不像是不熟的樣子。
“南知野”齊荻舒叫住他,他臉上還有些血 ,“溫珀怎麼...”齊荻舒被嚇得說不出話,“溫珀!”溫珀灰頭土臉,頸上,臉上全是淤青,衣衫不整。
“正好,快帶她回去,她被人搞了,被注射了毒還...”南知野沒說出口,但齊荻舒看這副模樣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山上沒車,我車上有人,你讓他載你們下去,我還要處理點事”南知野臉色發黑,朝山莊走去,“對了,就說是司機救下來的人”
齊荻舒並沒有多懷疑,其實表面上看,南知野是南二家最不學無術的那個,但從小一起長大,他的聰明睿智自己能不清楚?可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但是自己必須問清楚誰讓溫珀變成這樣的。
“秦乾”自己還沒問,南知野就回答了,“你放心,他們家活不過今晚”
齊荻舒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是南知野家的親戚。“注意安全”齊荻舒不想多管,要是他們家沒被搞垮,自己一定會再出手。
“師傅,去仰光機場”齊荻舒把溫珀放在車上,著急地衝前面的人說。完全沒看他一眼,等抬頭一看,是今天在墓地見到的那個帥哥。齊荻舒倒沒有覺得新奇,畢竟齊老頭的娛樂公司帥哥多了去了。
那人倒是沒動,“你愣著幹嘛,人命關天的事”齊荻舒有些冒火,車旁邊一輛機車停在旁邊,是莫琳!
她開啟後備箱,把一個黑包放進去,就上車坐在副駕駛上。
“你沒事吧”
“嗯”
兩人說了這兩句話車裡就安靜起來了。
“你和南知野認識?”
“誰?”江眠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什麼”齊荻舒還是放棄了,說不定南知野在外用的化名。
思緒迴轉過來,“嗯...當時有個師傅帶溫珀出來的,我也沒問人叫什麼名字”齊荻舒不能提南知野的名字。
蕭時序沒懷疑,向旁邊的人問,“是哪家”
“秦家,就是南家的...”
“現在怎麼樣了”蕭時序有些不耐煩,“要是沒死就把他弄死,出了事我負責”
“少爺,秦乾死了”身旁的人說到。“到的時候,死的很難看,那個地方還...”那人看見齊荻舒還在旁邊,不敢繼續說下去。
秦乾死得很慘,雙手和生殖器都被割下來,整個人被掛在房樑上,屋子裡滲滿血。秦家也被調查出了事。
齊荻舒感到奇怪,南知野為什麼不在英國而在東南亞,他和秦乾有什麼深仇大恨。
“誰做的?時寧?”蕭時序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是,目前還沒查出來”
房間裡的聲音逐漸變得微弱。白霧開啟門從病房走出來。
“怎麼樣了?”蕭時序和齊荻舒都很著急。
“她精神狀態很不好,尤其是異性,最好最近不要和她近距離接觸。還有就是她被強制注射毒品,一定要幫助她戒掉”白霧嘆了口氣,“哎,看著長大的姑娘”朝房間裡望了一眼,“給她做了一些心理疏導,現在暫時睡下了,等情況好轉我再來複查”說完白霧就走了。
病房裡全換成了女護士,連蕭鼎和也沒進去。溫姿看著心疼,早知道那天就不該放縱她們出去。休學幾個月,溫珀一直住在山莊,山莊上全部換成女侍。
溫珀在那幾個月生不如死。為了戒毒在冰塊裡泡澡,時不時控制不住的自殘,看見異性靠近自己就止不住嘔吐更別說接觸了。
起先溫珀想著這樣爛一輩子好了,但理智告訴她一定要好起來。她都不敢想脫敏訓練時那些畫面一幕幕出現在腦海中,她害怕自己沉浸於傷害自己帶來的快感中...
白霧無數次和她交心疏導,“溫珀是我見過自愈能力最強,恢復最快的病人”
不出三個月,溫珀好像從中抽離出來,她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和以前的自己一樣,她接受了另一個艱鉅又有挑戰性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