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保鏢看見齊荻舒上樓都自覺的讓路,齊荻舒鎮定自若地走進門。

門一關就失了章法,“你怎麼回事”一進門齊荻舒就摘下捂著臉的圍巾,一屁股坐到床上喘著氣。

“你怎麼來了”溫珀正蹲在窗臺下哭的梨花帶雨的。

“我去”齊荻舒看著溫珀哭的鼻頭都紅了,這樣子還是第一次見,“你怎麼了”連忙跑過去把她扶起來。

“你怎麼過來的”溫珀抽泣著,話也說不清楚。

“朋友跟我說的,估計聽到你被禁足的噩耗了吧”齊荻舒不敢說那人是顧旬,顧旬回國這事還不能說,況且溫珀看著自己之前因為顧旬那麼難受,現在說和顧旬還在聯絡,肯定會被大罵一通。

溫珀看著齊荻舒,顯然是不相信的,不過現在十萬火急,這個事情以後再議。

“我要去仰光”溫珀認真地看著齊荻舒。

“好好好,等著休息幾天我們就去散散心,我陪你去”齊荻舒還以為她要去旅遊什麼的。

“我說我現在就要去”溫珀很認真,抓著齊荻舒的手。

“現在?你連門都出不去…”齊荻舒說到一半突然被門口的敲門聲打斷.“快回床上躺著,我去開門”開啟門溫姿就端著果盤走進來,齊荻舒用圍巾捂著臉,溫珀躺在床上,暫時看不出什麼破綻。

“我給你們送點吃的來”溫姿和藹地把果盤放在桌子上,“小舒,你父親讓我跟你說一聲他明天還要去外地忙點事,就先回家了”

“知道了,謝謝伯母”齊荻舒禮貌地回答,順便紮了一塊蘋果吃,“伯母切的水果都要甜一些”

“還是你嘴甜”溫姿寵溺地摸了摸齊荻舒的頭,“小予,你好好休息”溫姿皺著眉頭,很是關切,“我也是下午才到家,你哥說你上午在家鬧了一陣,下午又睡著了,我就沒來看看”

“謝謝母親”溫珀扯著蒼白的嘴角回了一個微笑。

“那你們倆慢慢聊,我就先走了”溫姿走到門口,突然意味深長地說,“明天早上沒人在家,你們要吃什麼就出門去吃哦。還有今晚半夜,人都被我支去碼頭取貨了。半夜沒人守門你們倆記得鎖好門”

“好的,謝謝伯母”

“謝謝母親”

兩人相視一笑,溫姿剛剛在門口聽了好一陣,溫珀這麼乖的孩子怎麼會無緣無故大吵大鬧,“母親”蕭時序剛好回來。

“你和我一起,喊上別墅裡的人去碼頭下貨”

“母親你親自…”蕭時序問到一半,又看了看溫珀的房間“哦,好”

看著溫姿的車慢慢走遠,齊荻舒開啟手機就定了票,“走啊,現在去機場,明早就能趕上”齊荻舒轉過手機頁面給溫珀看,兩張票。

“我一個人去就行”溫珀開始收拾東西。

“什麼你一個人去,你這個樣子風吹一下就要倒”齊荻舒皺著眉頭,“我不管,我要跟著你去”

果不其然,齊荻舒和溫珀順利出門。

“你怎麼突然去仰光啊”齊荻舒坐在飛機上問溫珀,溫珀沒回答,“問你話呢”齊荻舒望向一旁的溫珀,早就閉著眼睡著了。齊荻舒給她拿了個毯子蓋上,“多睡會兒吧”齊荻舒看著兩人一般大的年紀,她卻那麼累,也挺心疼的。

下了飛機,齊荻舒直接打給簡想,“喂”

“請問…”

“你打來幹什麼?”簡想不像平常那麼活潑可愛,“現在開心了?你們蕭家的人都該去死!”

“我…”溫珀有些說不出話。

“姐你幹什麼”簡思奪去簡想的電話。

“喂?陳最葬在柏原公墓81號,我想你是來看他的”說完,簡思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姐,你幹嘛要給她說啊”簡想一身黑裝,頭上的粉發也被染成黑色了。站在墓前,眼睛還是紅紅的。

“我猜陳最想見她”簡思把花放在陳最墓前,“簡想,陳最墓前那麼多花,寫滿了悼詞,有幾個會真正為他哀悼。”

“葬禮還沒結束,來的客人談生意的談生意,嘮家常的嘮家常…”簡想忍不住掉下豆大的淚珠。就在這時,身後有人遞來一張紙,纖白的手,帶著梔子的花香。

轉過頭一看,是莫琳,身後還站著江眠。手緊緊框住她。

“節哀”莫琳輕輕拍拍她的肩膀。

“謝謝”簡想禮貌地收下紙巾,又對著身後的江眠,“江眠哥哥好”江眠微微點頭,雖然沒有落淚,但從紅腫的眼睛也能看出他的悲傷。

江眠往墓前撒了半瓶威士忌,“說好一起喝酒的,怎麼比我先走?”

敬完酒起身問簡思怎麼回事。

“蕭家,那個女孩兒是蕭家派來的”簡思接著說,“陳最…”

“不是的”一向冷靜的莫琳插了話,“她很愛陳最,我看得出來”

“都是可以裝的”簡想在一旁插了句嘴。

“裝不出來的”莫琳接著說,“梵音不會利用陳最的”莫琳記得梵音每一次看向陳最的眼神,清楚那種淪陷進對方的心裡的眼神,不會騙人。

這話把簡思哽住了,簡思從心裡責怪自己,為了那個人渣隱瞞事實,嫁禍給一個毫不知情的女孩兒。

“等陳最的事情忙完就會帶著莫琳回國,我會查清楚的”江眠說過的話沒人會質疑成功與否,大家都放下心。

“你在這等著”溫珀讓齊荻舒等在路口,自己一個人進去。

“早點回來,有事打電話”齊荻舒看著溫珀來了墓地,估計是看什麼故人,也不好打擾。

溫珀剛走沒多久,另外一條路上下來四人,正是莫琳一行人。

齊荻舒僅僅是瞟了一眼就認出莫琳來,心想,“莫梅的私生女?”家裡有娛樂產業,跟著應酬幾次,在一場舞會上曾經看到過莫琳,確實很美所以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無妨,自己坐在車裡她應該認不出來。四人從身邊走過去時,“那男的還挺帥”齊荻舒心想,“要是在公司出道那可真是一棵搖錢樹”

沒過多久,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就往上走,齊荻舒清楚地看見他往車裡看,幸好車裡裝了防窺膜,齊荻舒覺得有些可疑,但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多慮了,國外哪有那麼多明爭暗鬥啊。

沈琛抱著花走進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