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究竟去哪兒了?自從三天前出去買個茶葉後,就如同人間蒸發一樣,完全失去了蹤跡,至今都沒有再看到過師傅一眼。\"柯沐染焦急地回應道。
\"也許師傅留下了什麼線索或物品,但被藏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呢。\"劉落塵冷靜分析著,並試圖安慰同伴。
\"那我們趕緊四處找找看吧!要不你揹著我,這樣能找得更仔細些。\"柯沐染提議道,顯得有些急切和興奮。
於是,兩人開始在屋裡翻箱倒櫃,每個角落都不放過,然而經過一番努力,他們仍然一無所獲,沒有發現任何師傅留下來的蛛絲馬跡。
失望之餘,他們來到屋外,坐在師傅常坐的椅子上,心情沉重。\"你說到底是為什麼啊?師傅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拋下我們離去呢?\"柯沐染滿心困惑,眉頭緊鎖。
\"莫非是因為我們三人太不爭氣,讓師傅覺得教無可教?亦或是他根本就沒想好好教導我們?\"劉落塵喃喃自語,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就在這時,忽然吹來一陣幽幽的風,彷彿帶著某種神秘的氣息。緊接著,一封信從椅子底部緩緩升起,宛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般,向著空中飄蕩而去。
眼尖的柯沐染立刻察覺到這一幕,她來不及多想,急忙對劉落塵喊道:\"落塵,快向前撲!一定要抓住那封信!\"
劉落塵聞言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朝著信封撲去。在半空中,他伸展雙臂,竭盡全力想要抓住那即將飛走的信件。
重重地將信封砸向地面,劉落塵緊緊握著手中的信件,凝視著上面的文字,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輕聲朗讀:
“徒兒,當你發現這封信時,想必為師已然遠去。在我離開之際,尚有更為重大之使命等待完成。而你們前方之路鋪滿光明,萬不可懈怠於自身前程。切記!在這張椅子下方的土地深處,埋藏著兩部珍貴無比的地階上品功法以及兩枚儲物戒指,它們必將對你們未來有所助益。願你們善加利用,珍重前行。——天啟。”
劉落塵讀完信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驚愕之情。關於儲物戒指的傳說,他曾在過往的書籍中略有耳聞,但其高昂的價格卻令他望而卻步。
這時,一旁的柯沐染好奇地開口問道:“什麼是儲物戒指呢?”
劉落塵稍稍鎮定下來,解釋道:“所謂儲物戒指,乃是一種能夠容納世間萬物的神奇法寶。然而,它所能儲存的物品數量並非無限制,具體還要取決於使用者本身的境界與實力高低。”
聽聞此言,兩人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隨即立刻動手挖掘起來。沒過多久,果真挖到了一個神秘的寶物。
柯沐染小心翼翼地揭開蓋子,只見裡面赫然擺放著兩部古老的功法秘籍和兩枚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儲物戒指。二人滿心歡喜地將其平分,並整理好行囊,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著北冥城的方向進發。
“我倆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啊?”劉落塵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一旁的柯沐染也跟著摸了摸下巴,苦苦思索:“嗯……讓我想想看……好像真沒落下啥東西呢,行李、盤纏、乾糧……該帶的咱們都帶齊啦!也許是你太緊張兮兮了,總愛胡思亂想呢!”
就在這時,只聽得前方傳來一聲呼喊:“雪冬,今日可是個特殊的大日子,隨我一同前往趙家祠堂祭拜一番吧。”原來是韓雪冬的夫君開口說話了。
“好嘞!”韓雪冬爽利地應了一聲,便與丈夫並肩而行。
此刻,另一邊的劉落塵和柯沐染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馬車上,一路欣賞著沿途的風景。馬車緩緩駛過城門,向著遠方駛去。
然而,無巧不成書。正當他們經過某條繁華喧鬧的街道時,韓雪冬恰巧看到了眼前這一幕。她柳眉倒豎,嬌聲怒斥道:“嘿!可不就是這兩個小鬼頭嘛!來人吶,把他倆給我拿下!”
話音未落,只見夫君大手一揮,周圍的手下們如狼似虎般迅速圍攏過來,將馬車上的兩個孩子牢牢抓住。
\"快說!韓千蕊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韓雪冬怒目圓睜,聲色俱厲地吼道。
柯沐染努力回憶著當天的情景:\"那天她去領獎,過了足足半個時辰才回來。我們詢問裁判,但他表示此事不在他管轄範圍內。當時我們並未多想,還以為她已經回家了呢......\"
韓雪冬嘴角泛起一絲冷酷的笑容:\"好啊,你們兩個小傢伙,跟我一起去見韓家主吧!\"
兩名少年被強行帶到韓家大殿,心中不禁升起一陣恐懼。 \"家主大人,這兩個少年一定知曉您寶貴女兒的去向。\" 韓雪冬冷冷地說道。
在場的諸位長老皆大為驚訝,他們深知韓千蕊向來與外界甚少往來。\"雪冬,想個靠譜點兒的藉口再來說話!韓千蕊是什麼性子,這裡的長老和家主都再清楚不過了。你用如此荒唐可笑的謊話來矇蔽我們,難道覺得會有人相信嗎?\" 大長老韓玉龍氣得渾身發抖,怒斥道。
然而,韓雪冬似乎並不服氣:\"就是他們沒錯!若不信,可以親自盤問他們!\"
“好了好了,雪冬你應該比誰都要清楚韓千蕊的性格才對。”看著一臉怒容的韓雪冬,夫君連忙開口勸解道。
“小朋友,請你務必如實回答我們提出的問題。我想問問看,我的寶貝女兒韓千蕊,是否真的和小友一起去過地聖城呢?”韓家主見多識廣,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此刻卻用一種極為平和的語氣向劉落塵詢問道。
面對韓家主的詢問,劉落塵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清冷地答道:“去過。”
“那麼,她到底去了哪裡呢?小友是否知曉這件事呢?如果方便的話,還望小友能夠告知一二。”韓家主的表情依舊十分淡定,但其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一絲焦急之色。
劉落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保持鎮定,然後冷靜地回答說:“她在地聖城參加了第十屆比賽,併成功奪得冠軍。後來她去了後臺領取獎品,可自那以後便杳無音訊了,我們兩個對此也是一無所知啊。”
聽到這裡,韓家主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緊接著,他緩緩說道:“好吧,小友,多謝你抽出寶貴的時間來回答這些問題,如果有任何不便之處,還請多多包涵。”然而,話音尚未落下,只見一隻手掌猛地扇向韓雪冬的臉頰,發出清脆響亮的耳光聲。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在場眾人皆大吃一驚,而捱打的韓雪冬則捂著臉,滿臉驚愕與委屈。眼見形勢不妙,兩名少年急忙轉身奔回停放在一旁的馬車上,匆匆離去。
“哼哼,竟然想找兩個無辜的小孩子來替自已開脫罪責,真是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啊!真難以想象我哥哥這樣正直善良之人,怎會教出你這般不知廉恥、心狠手辣的女兒!好了,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趕緊帶著你的人滾吧,以後再也不要踏進我韓家半步!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如果你膽敢再用小孩子來欺騙我,那麼等你踏出韓家大門的時候,就準備變成殘廢吧!”韓家主見對方如此不要臉,氣得渾身發抖,怒聲呵斥道。
“你別得意太早,韓文天!總有一天你們韓家也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殆盡!到時候可別怪我心狠手辣,對我的妻子動手腳。告訴你,就憑你現在的本事和地位,還遠遠沒有資格碰她一根汗毛!”面對韓家主的威脅,夫君毫不畏懼,挺直了身子,義正言辭地回應道。
“好,很好!從今天起,我韓文天與你們趙家恩斷義絕,從此再無任何瓜葛!你們可以走了,請吧!我不會再款待你們這種卑鄙無恥之徒!”韓文天氣勢洶洶地吼道,聲音震耳欲聾,彷彿整個房間都為之顫抖。說完,他轉身拂袖而去,不再看他們一眼,盡顯豪邁與霸氣。
陽光明媚,風和日麗,趙家祠堂莊嚴肅穆地矗立著。今天是趙氏家族一年一度祭拜祖先的大日子,家族中的人們紛紛趕來,身著盛裝,神情莊重。然而,眾人臉上卻帶著一絲疑惑——因為他們發現,趙子林竟然沒有出現。
\"家主,這還要等嗎?\"大長老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中透露出些許不滿。
趙家主見此情形,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氣:\"反了天了!祭拜祖宗這麼重要的日子,他竟敢不來!不必再等他了,我們全家照常祭拜便是。\"
於是,在趙家主的帶領下,眾人齊聲高呼:
\"一拜上蒼,降落天水,滋養萬物生靈;二拜大地,哺育之恩,孕育世間繁華;三拜祖宗,開創先河,傳承家族榮耀。\"
祭拜儀式結束後,眾人緩緩退出祠堂。趙家主面色冷峻地對族人說道:\"諸位若是見到趙子林,煩請告知他速來大堂一趟,我有要事與他相商。\"
說完,他便轉身走進大堂,靜靜地坐在首位上,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他暗自思忖著,究竟該如何向自已的兒子解釋這次事件,又該怎樣讓他明白尊重家族傳統的重要性呢?
而此時此刻,趙子林身在何處呢?或許他正沉迷於某種事情無法自拔,亦或是遭遇了什麼意外……種種猜測湧上趙家主心頭,但他決定先冷靜下來,等待趙子林前來解釋一切。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趙家之人陸續離開大堂,只剩下趙家主獨自一人坐著,默默思考著接下來可能面臨的局面。他知道,作為一家之主,必須要以身作則,維護家族的尊嚴和秩序。而對於趙子林這個叛逆的兒子,他也需要用一種恰當的方式去教育引導,幫助他走上正軌。
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午後,一場關於家族、傳統與親情的考驗正在悄然展開......